影夜轻咳一声:『属下问过那些目击者,她们说听到行凶者,对沈姑娘喊,要为她老公报仇!』
沈冰倾只想着事情真相,对于影夜在萧风面前的自称,她没认真听。
『对,她是这么说的,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是谁?我老公又是谁?她怎么就能找到我头上来?』这是沈冰倾不明白的地方。
影夜摸了摸鼻子,别开眼去,这个答案,不该自己来说道吧。
萧北也别开眼,这个问题他要怎么回答。
诺诺眨巴眨巴眼:『妈妈的老公不就是爸爸。那个人是龙腾飞的妈妈,那她老公就是龙腾飞爸爸!』
萧风揉揉诺诺头发,心中微笑,幸得有这个宝贝女儿。
沈冰倾还是不明白:『我知道她是龙腾飞的妈妈,那龙腾飞的爸爸是谁,我并不认识。』
一旁的萧风,嘴角微扬。
影夜看到微笑的萧风,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
老大这样子,明明就是因为沈姑娘没有反驳自己是她的老公,才这样偷笑。
哎,老大真是爱惨了沈姑娘,就因为一句话,他便能偷笑成这样。
诺诺扯扯萧风,声音萌萌的:『爸爸,龙腾飞的爸爸是谁?』
正偷笑的萧风,立即停止,望向沈冰倾:『这事,有点复杂,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
『没关系,现在的我,有的是时间,说吧。』
沈冰倾目光幽冷,一幅你别想蒙混过关的样子。
无奈的萧风,避重就轻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沈冰倾的枕头,就扔在萧风脸上。
萧风任由枕头砸在脸上,立即别开话题:『是那个男人抓的诺诺吗?』
影夜摇头:『不是。那个男人是个精神失常的人,两年前,他老婆和他女儿走丢,他报案后寻找。』
『他老婆带着女儿跑了?』沈冰倾猛的插了一句。
影夜又摇头:『不是。几天后,巡捕找到了他的老婆和女儿,两个人的重要器官都不见了。』
这一话语,惊的沈冰倾猛的抱紧诺诺,双眸惊恐不已。
萧风瞳孔微震:『倒是个可怜人。』
老婆和女儿都被人挖了重要器官,怎能不疯?
『所以,他才会把芭比娃娃当成是他女儿。』影夜看向听不明白的诺诺,『就把诺诺当成了是他的女儿。』
沈冰倾还处于重要器官中出不来,声音都在颤抖:『那抱走我女儿的人是谁?找到了吗?』
『只拍到了背影,后来被车挡住,没看到面容。』影夜的视线又落在诺诺身上,『也许问诺诺,可以得到信息。』
萧风的视线,刚落在诺诺向丰,沈冰倾断然拒绝:『姓萧的,想都不要想,她刚自那种恐怖的地方逃出来,你还要她再去回忆那种痛苦?』
『我告诉你们,不许问!』
……
三天后,沈冰倾出院了。
诺诺用了萧风特制的药膏,整个人白嫩的,如剥了壳的鸡蛋。
不管是脸上,还是手脚上,看不出一点伤痕。
沈冰倾看着诺诺,本是伤痕累累的双脚,陷入沉思中。
萧风猜测道:『如果你需要祛疤膏,我那还有。』
女生都是爱美的,她身上有那么多伤疤,一定想去掉吧?
『不需要!』沈冰倾冷冰冰的拒绝。
虽然这三天,萧风一直在为她们母女做各种事。
但在沈冰倾眼里,自己和诺诺受伤,都是因为萧风,他做那些,不应该吗?
凭什么感谢他。
沈冰倾给诺诺穿好鞋,牵着她走人,萧风立马提着行李,跟上。
走到一半,诺诺喊道:『我的卡通糖果还在妈妈的枕头下。』
『我去拿,你和妈妈在这等我。』
萧风转回VIP病房,看到一个包裹的很严实的男人,拿着一大棒玫瑰花,站在沈冰倾的空床前。
开门声,让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萧风视线,落在玫瑰花上,瞳孔微缩。
许铭安看到萧风提着行李,又出现在沈冰倾房间里,猜到了几分。
两个大男人的目光,在空中蹦发出激烈的火光。
噼哩叭啦!
萧风强大的气场,让许铭安低头,往后退一步,让开,露出空床来。
萧风上前,拿开枕头,取走卡通糖果。
许铭安双眸落在糖果上。
萧风走到许铭安面前,侧身站立,淡淡道:『我和她的女儿,今年四岁。』
戴着帽子口罩的许铭安,冷声道:『那又怎么样?』
萧风掀眸,淡淡的扫了一眼许铭安:『你会知晓。』
这淡淡的一眼,让许铭安的心脏,怦怦直跳,喉咙发痒。
萧风这才抬脚走人。
待到他走到,许铭安紧绑的身体,才松泄下来,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跌坐在椅子里。
这个男人,好强!
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沈冰倾。
回到日月星城,沈奶奶拿着柚子水,给沈冰倾洒,给诺诺洒,连萧风也没能幸免。
『回来了,去晦气,霉运通通赶走。』
沈奶奶念叨着,又是上香,又是拜观音,还烧了整鸡。
沈冰倾看着一整个的猪头,无奈极了:『不是吧,奶奶,你这也太夸张了?』
『哪夸张?不夸张,那可是刀子,咱们就得隆重点。』
沈奶奶红着眼笑道,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观士音保佑,佛祖保佑,来来来,跨火盆!』
沈冰倾想拒绝,却倔不过沈奶奶,最后都一一做了。
当然,诺诺和萧风都不能幸免。
沈奶奶笑的见牙不见眼:『中午,元宝会来吃饭,咱们一家就好好的团聚。』
刚做好午饭,沈元宝骑着自动车到了日月星城:『哇噻,姐,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住在这里,这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保证让你滚出去,他们住进来。』
沈奶奶第一个不高兴:『美得吧他们。咱们不说,他们不会知晓,你姐中刀子,住院三天,你瞧他们来看过没?咱不和他们来往。』
提到他们,沈冰倾的笑容,也渐渐消失:『来,大鸡腿,还堵不住你的嘴!』
『不喜欢吃鸡腿!』沈元宝把鸡腿夹给沈冰倾,斜眼看向萧风,『这人怎么还在这里?』
护爸狂魔诺诺,立马上线:『舅舅,他是我爸爸,得住在这里。』
沈元宝装着伤心样:『诺诺太偏心了,居然为他说话,我好可怜啊。』
诺诺如小大人般,伸出手,拍拍沈元宝的肩,语重心长道:『这是我爸爸,你哭,我也不会让给你!』
小大人般的话,逗笑了大家。
欢声笑语,真的很欢乐。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沈冰倾看向手机上的‘家’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