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抱着女儿回到医院,医生看着全身都是伤痕的诺诺,痛斥萧风这个做老爸的,一点也不懂得保护好女儿。
痛到哭的诺诺,还不忘给老爸正名:『不怪爸爸,是我乱跑,滚下来,还有狗,它追我,我跑,摔了,不怪爸爸!』
医生听的都动容了:『哎,若是我有你这么可爱的女儿,与天下为敌也舍得。』
萧风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粒粒在耳:『我本就为她愿与天下为敌!』
医生看了萧风一眼,露出赞同之意。
同为父亲,均是明白这里面的意义。
给诺诺包扎好后,萧风抱着她,给她道歉:『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诺诺,原谅爸爸吧?』
诺诺趴在萧风肩膀上,紧抱萧风脖子,打了一个哭嗝:『不怪爸爸,是诺诺自己跑的。』
『爸爸,妈妈现在怎么样?我好想妈妈!』
萧风无声叹气,都怪他这个男人没做好,不但让孩子妈受伤了,还让孩子也受了伤,都是他的错。
他抱着诺诺,来到沈冰倾病房。
正和燕灵聊天的沈冰倾,看到双手双脚包扎着,脸上还贴着OK绑的诺诺,她整个人都呆了。
她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赤脚跳下床,奔到萧风面前,一把抢过诺诺,心疼到眼泪直流:『诺诺,你这是怎么了?』
告诉自己不要哭的诺诺,在被妈妈抱着的那一刻起,眼泪再次滚滚而流,伤心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也有伤,先上去!』萧风担心沈冰倾的伤,好心提醒,伸手去抱诺诺。
『滚!』
沈冰倾冲萧风怒吼:『都是你个死瘟神,自从你出现在我们生活中,我和诺诺就麻烦不断,都是你,你快滚!』
萧风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
诺诺见沈冰倾冲着萧风大喊,心中又急又怕,想给爸爸说话,却急的说不出来,哭的更大声。
沈冰倾见诺诺哭,她也哭。
一大一小就这样抱着哭成一团。
『你先上床去。』萧风声音放轻,『别弄到伤口。』
沈冰倾冰冷的双眸刺向萧风:『要你管,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你有什么权利在这里说这话?』
『你不是说要带好诺诺吗?』
『这就是你所带好的诺诺?』
『你看不到她伤着了吗?』
『我带她四年也没出过这种情况,你才带她几天?』
『萧风,你就是个瘟神,祸害了我,又来祸害我女儿,你给我滚!』
『滚啊!』
沈冰倾一手抱着诺诺,一手推搡着萧风。
力气一大,伤口就裂开,血湛透出来。
萧风看着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直接捞起她,把她抱到床上,厉喝:『躺好!』
行为虽粗鲁,动作却很轻柔。
沈冰倾被萧风的霸气给震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怔在原地。
『叫医生!』
萧风一把抢过诺诺,看向吓到的燕灵,声音放软几分。
燕灵慌忙去喊医生来。
医生来了,查看沈冰倾腰上的伤势,痛骂萧风:『你这个做老公的人,怎么看着的,怎么能让伤口被扯开,没见过你这么不负责的老公!』
萧风抱着诺诺不出声。
沈冰倾咬着被子,愤愤不平的瞪着萧风。
看着他冰冷的双眸,又委屈,又痛恨。
这个混蛋,对自己说话是用吼的,对燕灵说话就那么温柔。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何况,她还是一个病人。
真是太伤心了!
处理好伤口,医生特意嘱咐萧风一些注意事项才走人。
萧风让燕灵走人,他在这里守着。
燕灵扯了个笑容,拿起包走人:『好,这几天剧组没事,若是有什么事的话,萧大哥你打我电话。』
萧风应了,燕灵才走人,关上门时,看到一家三口的他们,她失落的关上门走了。
病房中,沈冰倾别开头不去看萧风,又想到女儿的伤势,又疼到泪起:『诺诺,你这是怎么了?』
诺诺坐在萧风腿上,双眼红如兔子,小嘴撇起:『妈妈受伤了,我要陪着妈妈。救护车跑了,我也跟着跑。』
『然后,我被人抱走了,我跑啊跑,就有一条狗追我。』
『我又跑,然后就跌进了沟里。』
『一个爷爷抓着我扔进水里,还给我穿芭比的裙子,好可怕他!』
哪怕是简短的几句,却也让萧风和沈冰倾,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沈冰倾听的心酸不已:『诺诺,妈妈对不起你。』
若不是为追着她,也不会被人抱走,从而吃那么多苦。
『妈妈!』
诺诺伸出被包成棕子的手,给沈冰倾擦眼泪:『妈妈好好的,诺诺就好好的。』
沈冰倾更是哭的不能自己,这小丫头可真没白疼。
『妈妈,你不要怪爸爸,不是他的错,是诺诺不该乱跑!』
诺诺又为萧风正名,暖糯香甜,又带着细细哽咽的声音,让萧风和沈冰倾都沉默。
均又看向对方时,又很是不好意思。
诺诺用胳膊抱着萧风手臂,轻轻摇晃:『爸爸!』
这样懂事暖心的女儿,自己若是再生气,那气量就太小气了,看向沈冰倾,真诚道歉:『刚才,对不起!』
沈冰倾冷漠的别开眼。
诺诺见此,红着眼,噘着嘴看向沈冰倾。
这样萌萌的女儿,沈冰倾也投降了:『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骂你。』
看到爸妈都向对方道歉了,诺诺笑了。
女儿笑了,做父母的自然也笑。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温馨了起来。
影夜真是不忍心打断他们,还是萧风发现了他:『进来吧!』
影夜进来后,先问候沈冰倾,再自口袋里摸出一把卡通糖果,放到诺诺手心:『喜欢吗?』
『喜欢!』诺诺吃着爸爸剥的糖果,笑的眉眼弯弯。
影夜难得在外人面前,露出笑脸,又看向萧风。
都不用他出声,萧风就知晓他要说什么。
『没事,就在这里说吧,她这个受伤者,有情知晓发生了什么。』
沈冰倾一听,知晓这是要说自己被刺一事,表情严肃,她倒是想知晓,她为什么会被李小雅给刺。
她和李小雅统共就见过一次,怎么就招惹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