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从天而降,扑杀向守在门口的三号。
所有人都察觉到异常,立马做出反应,但却还是慢了。
三号只来得及将枪口抬到一半,眼前便被黑影笼罩,门外的两人担心开火伤到她,一时犹豫不决。
就是这短短的时间,神棍便直接扭断了三号的脖子!
“咔吧”声一响,门外两人便知道三号没有生还的希望了,眼睛猛地一红,冲锋枪喷着火舌,子弹疯狂倾泻。
只是神棍已经就地一滚,躲到了她们的射击死角。
三号死亡,房内的二号和四号也是怒火中烧,枪口指向滚动中的神棍,扣动扳机!
嗒嗒嗒嗒嗒……
火舌喷吐,簌簌的灰尘和残渣下雨般落下。
两人脚下没来由一滑,整个身体后仰摔倒,密集的子弹全部射到头顶的天花板上。
一柄漆黑的匕首掷出,如毒蛇的尖牙,直接刺穿了二号的喉咙。
这柄匕首,是他顺手从三号的身上摸来的。
二号的身形重重砸在地上,神棍翻滚的身形同时停下。
抬头一看,四号倒地的瞬间,马上调整了射击姿势,枪口再次指了过来。
两人相隔较远,神棍手里也再无事物,无法击偏她的枪口。
四号双眼通红,食指带着滔天的仇恨的愤怒,狠狠抠下!
然而,那种凭空的力量再次出
现,上次扯动了她和二号的脚,使得两人摔倒,这次扯偏了她的枪口。
灼热的钢铁激流朝门口倾泻而去,在三号的尸体上击出密集的血花,门外的两人赶紧躲到墙后。
“巽字,风缚。”神棍心里默念。
随后紧跟土河车!
四号只觉得眼前一花,神棍苍白的面容,就直接出现在她眼前。
心头一紧,本能地一拳砸出。
近战的时候,枪械可没有拳头好使!
然而神棍却比她更快一步,从她腿上抹出匕首,一刀封喉!
四号的拳头在神棍的脸前堪堪停住,随后颓然落下。
神棍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脑子一抽一抽地疼,连眼前都开始发花。
短短的时间里,他能恢复的能量有限,在门口的墙角上,用“风举”托着撑了那么长时间,又施展了两次“风缚”,和消耗极大的“土河车”。
本就没有恢复多少能量,再次透支了。
门口的两人听着房内的动静,焦急地以目光交流。
因为担心误伤,她们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冲进去,从刚才倾泻向门口的子弹来看,她们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
但对于房中的情况,她们就两眼一抹黑了。
两阵急促的枪声过后,房内陷入了寂静,她们一时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
正要做出决定,两人突
然感觉一阵疾风吹来,还没来得及转动枪口,自一楼冲来的身影便直接冲到一人面前。
也不见什么动作,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撞。
“噗!”
五号一口鲜血狂喷,整个人如炮弹倒飞而去,将六号也一并撞飞,两人像是台球一样,飞出老远,彻底没了声息。
“老爷子!用九!”
宁玉佛看也不看两人,直接闯入房内。
两具热乎的尸体先映入眼帘,随后是蹲在一具尸体旁,牙关紧咬的神棍。
这时,宁鸣蜩也终于赶到了,看到用九状态不对,赶紧上前。
“用九,没事吧?”
如此喊了四五声,用九终于有了反应,抽着冷气应道:“没事,透支了。”
宁鸣蜩重重松了一口气。
“多亏你了。”宁玉佛冲神棍感激道。
神棍艰难地摇摇头,然后脸部肌肉又抽搐起来。
“你赶紧去好好休息。”宁玉佛见状,赶紧关心一声。
随后冲着宁鸣蜩薄怒问道:“邹老爷子呢?”
宁鸣蜩指了指他身后衣柜,宁玉佛先是一怔,随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拉开衣柜的门。
见邹宝驹好端端地盘坐在那里,宁玉佛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了,长出一口气。
然而气海没有吐尽,神棍便开口道:“我们得赶紧返程了,老头体内的死玄气种子已经
爆发,怕是已经和齐玄象对上了。”
“躯体和神魂距离越远,神魂的力量就越小,我们越早返程,他的胜算就大一分。”
宁玉佛面色一肃,转身离去。
三五分钟后,巨大的游轮调转方向,往盛海全速行驶。
白色的巨浪划破黑色的海潮。
……
……
静安寺上空,火凤与巨象静静对峙,没有了****的氛围,但空气依旧沉凝。
邹宝驹盘坐火凤之首,从一开始眺望环球金融中心,变成了闭目低垂的模样。
作为合道盛海风水局的人物,水龙气只要回复正常,他自然能感受得到,无需一直盯着。
齐玄象也低垂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