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秦方烛和孙家的恩怨纠葛!”
“无能废柴少爷迷三年后意外苏醒,醒后竟遭遇家族变故!”
“孙家家主竟对秦家二少恶语相向,调解院中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冲突!”
调解结束的当天下午,这类标题的新闻就已经刷爆了各大媒体网络头条,而所有的印刷厂都已经连夜赶工,印出了写满这类消息的详细早报。
在清城,即便是网络如此发达的现在,购买报纸依然是所有人的生活习惯,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报纸滞销的情况。
脑海中回想着秦方烛前天亲自跟她说的情况,沈蓉萱拿着报纸趴在办公桌上笑得一塌糊涂,有侍从端进一杯咖啡问候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小姐?”
她瞥了一眼早报,然后道:“这个秦方烛,就是前段时间在非洲救过您的,那个保镖?”
沈蓉萱看看她,笑容微微收敛:“嗯,就是这家伙。”
侍从撇撇嘴,神情略微有些不屑:“这种人,恐怕也就是一身蛮力了吧,这种毫无头脑的蛮事他怎么会如此热衷,商场虽然是战场,但也不能这么没脑子啊,居然闹到调解院去了。”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疯狂。”那天,秦方烛如此说道。
沈蓉萱微笑着摇摇头,决定还是不为他辩解,他如此缜密地在别人心中树立起对自己的印象,无论如何,破绽不能从自己这边露出。
沈蓉萱喝了口热咖啡,挥挥手打发掉这个新来的仆从,拿过边上越堆越高的文件,开始了今天的办公。
“有机会换掉这家伙,在主子面前说同僚的坏话?谁给她这么大的勇气。”
她心中满满地厌倦,心中不由自主地念叨:“秦方烛啊,你可得快点把那群人搞定啊,我自己一个人处理这堆事都快烦死了。”
而此时被她念叨着的秦方烛正坐在自家餐厅独自一人享用着早餐。
因为生活习性的缘故,秦方烛起床的时间甚至要比一些仆从还早,考虑到前两天有人给自己和赵玉馨下药,秦方烛直接决定自己做饭,从根源上毙掉下手的可能。
起的够早,没人来打扰秦方烛,这间足够大的房间秦方烛可以肆意享用,而这正是他最为享受的时刻。
做好早餐,秦方烛很是勤快地带着早餐敲响了嫣儿和赵玉馨的房门,他知道她俩早就醒来,嫣儿正满脸愤怒地拍打着报纸,赵玉馨看起来脸上有着一丝笑意,看上去很开心。
秦方烛一进门,赵玉馨笑吟吟地对他招呼道:“早上好啊,昏迷了三年的匪巢少爷。”
秦方烛撇撇嘴:“切,少来,我可是够忍辱负重,你们还在嘲笑我,今天的早餐没你的份。”
嫣儿接过秦方烛手中的餐盘,苦着脸埋怨道:“少爷啊,做饭这种小事交给我来就好了啊,让你亲自下厨房,这事传出去他们不得骂死我啊。”
秦方烛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这是我的个人爱好,而且恰巧最近有人对我和赵玉馨下毒,我又恰好知道一些这方面的技巧,所以当然是由我来亲自操手。”
“别担心,只是这一段紧张的时间罢了,这段时间过去我可懒得再起这么早瞎忙活,到时候这些活还是会落到你身上。”
嫣儿无奈地笑笑:“真是的少爷。”
秦方烛耸耸肩,坐下来吃掉自己的那一份,赵玉馨问道:“今天你打算怎么办?新闻媒体看起来已经如你所愿全部在围着你转了。”
秦方烛想想,说道:“还是跟以前预定的一样,继续上诉,一般来讲在终审前每人有三次上诉机会不是吗,事情继续搞起来。”
吃完早点,秦方烛带着文件继续出门,秦家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完全不需要提前预约,和事务所那边打个招呼他们就会派出最棒的律师来。
带着文件,在新闻记者惊讶的眼光注视下,秦方烛又一次走进了调解院,再次提交证据,获得了调解院的许可后,下一次的审理会在四天后开庭。
孙伍站在秦方烛的对面,神情阴狠地盯着他说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么一直拖下去对我们双方到底有什么好处,你又能得到些什么!”
秦方烛看着他,神情坚毅满眼不屈:“废话!我怎么可能会让窃贼好端端地过着舒坦日子而我自己过得无比憋屈!错的人又不是我们!”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哪怕是最后我们无法获得胜利,我也不想让你们好过。”
“我不相信这世间没有正义,如果ca1fc5f6真的没有,如果这种明目张胆的盗窃你也能避过去,那这种世界我也没必要遵规守纪走下去了。”
秦方烛走到孙伍面前,定定地注视着他的眼睛:“那是我们秦家的命根子,你敢不让我们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们过得舒坦,如果,如果最后我们找不到可循的踪迹,通过正规途径没有一丝翻盘的可能,那么我们就一起去死吧,孙伍。”
话语说的狠辣无比,但秦方烛的神情看上去却异常平静,甚至眼神中都透着深潭般的冷静。
孙伍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他从未见过如此之人,说着近乎癫狂的话语的同时还能保持神态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