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秦方烛的讲述,沈蓉萱有些吃惊,“你中毒了?”
秦方烛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仅仅一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给我下的竟然是泻药,这种很无聊的小把戏。”
沈蓉萱警惕起来:“该不会是你说过的那个,耶梦加得里面的那个很擅长下毒的人,叫......什么来着?”
秦方烛轻声回答道:“赛门.加利法。”
沈蓉萱大惊:“这家伙来清城市了?”
秦方烛撑着下巴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这种顶级杀手如果有心要潜入某个地方,人口这么密集的清城市里面我是不可能做到对他百分百掌控行踪的。”
“除非我早就盯着那家伙,并且尽可能做到时刻跟踪。”
“不过,这应该不是他做的,下毒这种事,只要有心,做起来还是很简单的,行事手段上来说,模仿起来更是简单,只要不抓到真正下毒的人,谁都可以是赛门.加利法。”
秦方烛耸耸肩:“我会小心些,腹泻我也只有一次,解药我已经做出来了,不会再有事,最近你也要小心点,他们对我下手的原因不得而知,如果通过下毒来对你动手,你会很危险,每次吃东西之前都要让人给你试吃一下,这是最效率的方法。”
沈蓉萱紧张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那,你也小心点。”
秦方烛点点头:“没问题,放心好了,我肯定要比你有经验。”
沈蓉萱依然很是紧张:“你,要不要带着嫣儿和赵玉馨来我这边住?你作为我的近身护卫的话,是有资格获得员工套房的,根据级别,你能得到的房子地方会很大,大到你们三个人住下,日后再生出来七八个孩子都够。”
秦方烛讶然:“这么大地方,你们沈家也太大方了吧。”
想了想,秦方烛摇摇头拒绝道:“还是不了,那只会拉近我和你的联系,现在看起来那家伙注意的人只有我和赵玉馨,不知道谁是主要目标谁是附加伤害,我还是自己待着吧。”
见秦方烛坚持,沈蓉萱知道自己无法继续劝说,便只能点头同意了秦方烛的想法。
“话说回来,你今早去找调解院干什么,你要是想打官司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吧,何必那么麻烦搞得这么大张旗鼓。”
秦方烛耸耸肩:“引人耳目罢了,注意到我的人越多我越开心,或者说,那才是我这么做的主要目的。”
沈蓉萱大为不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方烛耸耸肩:“当然是转移视线,我和赵玉馨手底下那么多人,不管我俩多么小心谨慎,都没法完全避免手下被收买的可能,人多眼杂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故布疑云就成了最好的选择,彻底扰乱他们,让他们以为我要不惜一切代价打官司,在此之前我已经让赵玉馨准备好大肆扩张厂区,投入了近几年中所有的所有的成本去扩张。”
“我知道这种无聊的上诉肯定会失败,我会让他们见识到我的疯狂,这样所有人就都会开始注意我,而彻底忽视掉赵玉馨,正巧现在赵玉馨生病了,还是重病难愈。”
秦方烛耸耸肩:“不会再有更好的机会了,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不知道是谁给赵玉馨下了毒,但是弄巧成拙,恰好帮了我的忙。”
“不管从什么地方查,一切都是真的,但是我不会说我到底想怎么做,我只会让他们看到我的疯狂,而疯狂的唯一目的只有毁灭,毁灭一切,直至最后毁灭自己。”
秦方烛微笑:“接下来的这几天,你就好好看戏吧,沈蓉萱,虽然这也是有生以来我第一次这么做,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这么做,不过,我想我会很喜欢这种感觉。”
沈蓉萱满脸疑惑地看着秦方烛,完全不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但却不可避免地被他所散发出的那种狂气所吸引。
无法拒绝他的轻轻,沈蓉萱只好说:“那么好吧,如果什么时候你需要我的帮助,随时跟我说,我会尽可能帮你。”
秦方烛笑笑点点头:“放心,搞砸了的话我会来找你救命的。”
接下来的几天,清城市堪称上演了一场大戏,自从秦方烛在调解院上交了对孙家的诉讼后,所有的新闻媒体就都在紧张地关注这件事,消息被放出三天后,双方主事人终于在庭上会面。
秦方烛一脸的阴沉,看上去无比地刚正不阿,全身上下都给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韧之感,好似一个受了巨大委屈但依旧坚强的孩童般。
而孙伍则完全相反,看上去一团随和,甚至进门前还和记者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诉讼的具体过程无人见过,考虑到双方都是大家族旗下重要工厂的成员,列举证据期间会不可避免地涉及到双方的商业机密。
秦方烛发起这场诉讼的主要目的就是控诉孙家窃取了本家的研究机密,这些机密的损失导致了秦方烛失去了巨量的服装市场。
孙伍则是列举期间自家在同一时间的各种动作和研发室的研发目标,以此来证明自家的清白。
具体的交锋过程无人知晓,但最终,从双方出门后的表情来看,所有人都知道孙伍获得了这场交锋的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