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烛看看嫣儿微微笑了笑:“到这个地步了,计划不计划的,也不是很重要了,基本能做的我都做完了,剩下,也就只能看孙家他们,会不会咬e3bbc7ce钩了。”
孙伍那边怒气冲天地回到家中,他恨恨地一脚踹烂了卧室的木门愤怒地大吼:“开什么玩笑!他妈的秦方烛那个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有记者跟在孙伍身后安慰道:“孙少,您别往心里去了,秦方烛那小子诡计多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小子心思跟魔鬼一样,非洲他所面对的那些事不管换成是谁都会无比绝望,不管是谁都只有带着沈蓉萱快速逃离这么一条路可选,谁能想象得到,他竟然能仅凭一己之力从重围中杀出来。”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孙少,不管怎么说,这场博弈都是我们获胜了,秦方烛是失败者,失败者没有跟我们竞争的资格,孙少您不用担心了。”
孙伍心中依然怒气难平,他愤愤地一拳砸烂面前的会议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长老递上来一份文件道:“孙少,这是我们为下周沈家的演武会所准备的东西,请您过目。”
孙伍接过来放到一旁点点头:“我知道了。还有,你们安排下去人,去好好盯着秦方烛的动作,我要这个小兔崽子每天的全部动向!哪怕是他早上吃了几粒米喝了多少水都要告诉我!等沈家的演武会结束了我要亲自刮了这个白痴!”
“还真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天下无敌了不成?这个世界啊,从来就不是以什么一个两个人的意志就能掌控的!”
秦方烛自然是不知道孙伍在家里对他的行径大发雷霆,此时他刚刚打发掉来他书房问话的一个长老,还真被赵玉馨说中了,还真有长老跑过来诘问他为何不去长老会的事。
自然秦方烛是大感头疼,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动手把那老家伙打出去,如果不是有嫣儿在他身后拼命地拽着他不让他太激动,恐怕此时秦家的大宅宅门早就被媒体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第二天的早报头条就会被更换成秦家逆子公然违抗家族长老意见这类的标题了。
秦方烛可不想这样,如果真的有这么一篇报道见报,那么这段时间来他所有的造势就全部报销了。
赵玉馨和嫣儿费了好大的劲才将那个倔强的臭老头劝走,被这么一折腾,秦方烛原本还不错的心情也被彻底搅黄,赶跑那臭老头后,秦方烛愤怒地回屋一脚踹烂了屋中唯一的那张椅子,然后对嫣儿和赵玉馨说道:“看起来明天我很有必要去沈家那边趴着,不然我迟早会被这群可爱的长老们气死。”
嫣儿苦着脸很是无奈:“谁让他们是长老呢,我们也没啥办法呀。”
赵玉馨脸色也有些不快:“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不然秦方烛你问问沈蓉萱吧,直接在名义上将我们归到沈蓉萱的名下?”
秦方烛想了想,还是微微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如果我们全部加入了沈家,恐怕会引起孙家的怀疑,现阶段他们还没什么明确的证据能将我们和沈蓉萱他们联系到一起,真要是那样,我们现阶段做出的所有努力极有可能会付诸东流。”
“如果被他们怀疑到的话,他们万一发现了弱点并改正,我们就再难扳回优势。”
末了,秦方烛看看两人,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在家里面应付这群家伙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嫣儿闻言小脸登时垮了下来,秦方烛哈哈大笑,赵玉馨一脚踹到秦方烛小腿上,极为不爽地抱怨:“开什么玩笑,轻松的活全都被你抢跑了,应付老家伙这种无聊的事倒是都推给我们!”
秦方烛大笑着避开,而三人间的气氛,被秦方烛这么一闹也活跃了不少。
笑过闹过之后,秦方烛敛起笑容,目光平淡地看着两人道:“家里这边就拜托你们了,明天我会去拜访一下沈蓉萱,然后接下来,按照原定计划那样推进。”
赵玉馨平静地点点头,嫣儿用力地挥挥小拳头,为秦方烛打气。
这都是早有预料的事,长老们的步步紧逼最多也只是个催化剂的作用,事实上即便是没有这些人的紧逼,秦方烛也依然打算这段时间去沈家避避祸,只因为,接下来他要做的事,一定会在清城市掀起更大的波澜。
第二天,秦方烛早早便去了沈蓉萱的办公室,据她所说,这段时间沈蓉萱一直会待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倒是不需要跑到沈家大宅去亲自找她。
秦方烛进去的时候,沈蓉萱还穿着一身睡衣,睡眼朦胧地叼着一根牙刷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牙。
“小鹿的角闻起来好香啊,好想吃......”沈蓉萱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嘿嘿地傻笑。
秦方烛听得一脸懵逼,他不自觉地摸摸下巴问道:“啥?”
沈蓉萱没看秦方烛,呆呆地站在落地窗前一边刷牙一边揉着眼睛说道:“去问小鹿吧,在远处那座巨大的森林里,一头雪白的鹿,当然要用鹿语。”
秦方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看了看沈蓉萱,又看了看她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依然是满脸懵逼。
两人这么定定地站了好半晌,沈蓉萱好像才渐渐回过神来,察觉到秦方烛正站在她身后,她立刻涨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