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陷入到这个空白得只剩下无数剑架的空间，咦，我为什么说又呢。

　　 一个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可以宅一辈子的家蛋打着哈欠出现在我的面前。

　　 “好吧，说不定你真被偏爱的孩子呢，每次都滚到我的地方，这次来得正好，我刚好想找个人来聊一聊，你就当我的自言自语吧。”从插在腰间的口袋里，拿出长长的钥匙链，“老实说，做GM这份职业，我也快腻了，每天上班都要守着这个空间，那里都不能去，安排着各种事情，十分无聊呐。”

　　 长长的钥匙链在他手诡地变成奇妙的螺旋，四周的出现了纯白色桌椅，手一放，链条伸直，眼前的身着没有一点品味的宅男又把钥匙放到口袋里。

　　 “啊，上次好像对你说过，要是你有机会再来这里的话，我会帮你完成一个愿望，看在某个混蛋快过生日的份上，你有什么愿望，说吧。”拉过一张椅子，把身体陷进椅子里去。

　　 有种不能和他深交的想法，“那么把我送出这个见鬼的地方怎么样。”先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会比较好吧。

　　 “啊，这很简单，或者来说，就算我不送你，你一会儿也会自己出去的。”拉过桌子，把脚跷在上面，“我也懒得查你是从谁的回路跳转进来，大概是因为梦径回廊出了什么问题，一会安排人去看看吧，这样子就行了么，我可以实现的愿望可是很多哦。”

　　 “那么给我永恒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如何？”如果真的夸下海口的话，就实现给我看吧。

　　 “世界上不存在永远的事物，就算是我，身为游戏的GM，说不定也只是谁一瞬幻想，不论是魔神，还是高次元的生命，也许在他们的自己的生活中，也只是一个悲剧的小人物，世界说不定就是这这么一场小人物之间互相轮回的人生游戏，每个人都是在这一场游戏之中，寻找一点救赎的，可悲的迷途蝴蝶啊。”

　　 但是这样一来，不是徒劳吗？

　　 “但是，追求在永远的迷宫之中追寻着唯一的出口这个梦想，就算是徒劳，你也不觉得比生命更有意义吗？”

　　 这可不是打着爱和治愈的旗号的见鬼剧本，那种结果有什么意义？

　　 “意义吗？也许过程本身就是意义。”说又拿出的链条在手把玩，“正如我说的，永恒是不存在的，身体会毁灭，灵魂会转生改变形式，就连历史、宇宙和思想都会归于虚无的虚空，但这不代表他们就不存在过，正确也好，错误也好，他们会为后来人留下前进的基石，这本身就是意义，换句话来说，这就是救赎。”

　　 “如果有一天，你能超越了极限的话，逃离这永远无限的游戏的话，再回头看一看吧，所谓意义其实只不过是安慰自己的借口，如果硬是让我说有什么是永远的话，那么我的想法是绝望和希望都是永远在的，因此，你的选择呢，在我看来，都是有意义的。”

　　 “至于强大的力量吗？我可以给你，但是这样一来，就等于没有意义了，况且我给你的力量，并不等于你真的强大，用你可以理解的说法是，同婴儿拿着核弹发射按钮一般，我可不想为你收拾之后的烂推子。”

　　 这样的意思，不是你什么都办不到？

　　 “也不尽然，这样吧，你们几个玩的那个有趣的游戏，危险因素还是太多了些，打着能够读档的主意倒也不怕出问题，只不过浪费时间也实在是有伤乐趣，既然不能给予实际上的力量，精神境界上的连接倒是可以算规则许可，你也苦于没有学习能力，不如就这样借用他们的经验，让我看看你能做到那一步吧。”

　　 咦，咦，什么时候我身后出现这个充满科幻风格的术手台，还把我手脚锁起来了，你该不会是和雪姬一伙的，根本就是她认识的内脏贩子吧。

　　 “不要害怕，顶多就是脑后插管什么的，只是做个简单的手术呢，一点也不痛的。”

　　 绝对是骗人的，你肯定没拿手术执照，不要站起来靠近我，不要笑眯眯的。

　　 “你不是要力量么，代价什么的总要出的吧。”拿在手上的手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手术工具，只是那个规格怎么看也不像是在人身上使用的，“疯狂医生助手一号，马上把患者的麻醉，我们开始吧。”

　　 糟糕，我的眼睛又是一片漆黑了，为什么不论是在什么地方，我都是这种命运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是在全身的酸痛中迎来早晨的。

　　 总觉得，做了个奇怪的梦，被一个混蛋宅男做了奇怪的事情，但是细节怎么样也想不起来了。

　　 算了，八成的梦境，基本上都是醒过来之后非常短的时间就会从记忆里蒸发得像笨蛋的智商一样干净。

　　 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报销了，我的制服啊，既使学校没有要求，不过有方便好看不用烦恼每天的打扮在任何时候穿着都不会失礼，集成了这么多的优点的制服可是受到全校接近十成学生的欢迎，要是穿着便服上学，说不定还会被当成不明身分者被校工盘问，从很多角度来说，有总比没有省掉很多麻烦，要是报销的时候，就只剩下麻烦。

　　 我可怜的钱包，这个月花在比如制服上这种无谓的支出，比花在任何地方的都要多。

　　 有人说，生活就像被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