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谣……你能找出来谁是谁吗?”
“能……”
三人隐蔽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探出个脑袋,在来来往往的开采工人之中打探着。
“那么多人……你能记得清吗……再说了,没准他们分完赃,跑到别的地方了呢……”康德深低声道。
“我尽量……但只要他在这儿,我一定可以看得出的!”
“你也可以听听,有没有人叫他老徐……”
“那叫老徐的有好几个怎么办?”
“害……到时候,再让梦谣看一眼不就得了吗?”
可蹲了有小半天,不仅没见人,甚至连个唤“老徐”的声音都没有……
“诶!”梦谣突地小声惊叫:“你们看你们看那是谁!”
“你找到老虚了这么激动?”净极顺势朝人群和梦谣脸上看去,这小姑娘的眼神所向,的确有一个中年男子……只是这个人……有点眼熟……
净极只敢肯定,这不是老徐……而是……
“队长?!”
这队长的价值可不比老徐小,作为队长,队伍里什么人什么样该是都记得的,有他在,打听出老徐的下落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净极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这开采队里的所有人都屠了,可毕竟是他们带着入的大漠,而且下矿坑前,这些人还没露出马脚,讲真,对待这几个外来人,还算是不错的。
他还记得去程的路上,印象中确实有这么一个叫老徐的人,在岩壁下,顶着风沙,帮着经验不足的几人,用黑溜溜的手把着烧着的木炭,硬是把火给生起来了。
或许是归功于二位姑娘的美色,又或许是单纯地伸出援手,总之,没涉及到个人利益的时候,这人……是不错,还算有点良心的。
净极回神,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甭管他之前做了什么,只要害了他自己,在这,就不留一丝情面。
“这人有点多啊……”
“怕啥!咱们现在又不动手,而且没人知道咱们要动手,就光明正大的过去……嗯……先想办法给他拐过来!”净极简单打理了下衣着,好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些,这番打理后,他独自走了过去。
虽然净极的相貌并不吓人,但身后那两把大剑此刻没躺在布袋里,明晃晃的银锋看着着实慎人。
“队长……”
走近,净极轻拍队长的肩膀。
“谁啊?”
“我,您还记得么?”
“你……”队长愣了片刻,随即双眼大开,瞪着净极惊恐道:
“你……怎么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看着周围人异样的表情,净极把着队长的肩膀,把他推到了几人所在的黑暗处,不过队长倒也奇怪,身子像是僵住了,没做一点反抗。
“小哥哥,放心,这儿容愿姐都看过了,没别的其他人!”
“嗯!”净极大致环顾了一眼,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异样后,冲着队长质问道:
“开采队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老徐的人,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你们……你们怎么可能,从那里面掉下去,怎么可能活着出来?”队长面色惨白,慌忙道:
“难不成……我没害你们……真的和我没关系,那些人我管不住的……我从来都只是个挂名队长……”
容愿抽刀,一阵寒风划过队长的脖颈,这下,他才冷静下来:
“你不用怕,不是鬼,我们都还活着,你不用管怎么活下来的,这就是事实。”
“好好好……”
“我问你,你们开采队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老徐的?”
“要干嘛……他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看他面熟,长相酷似我的一个亲戚,想找他见见面,叙叙旧,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就行……”
队长眼神躲闪,小声道:
“你们……不会也相中他那十斤多的狄苯石了吧?虽然不知道他这次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弄了十多斤上来……”
听这话,看来是这老徐无误了,而且这拿了十斤狄苯石的老徐,只能有一个!
“什么十斤的狄苯石,我们不在乎,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就好。”说着,净极把手搭在了小白的剑柄之上:
“刀剑无眼,不小心伤到谁就不好了……”
此时,康德深、梦谣早已堵住了这阴暗胡同的入口,除非他能长翅膀飞出去,不然今天,必须要把话给交代明白喽。
“这……这……这是干嘛,哈哈哈!”队长见状,笑着看向众人:“这老徐,他家就在九横七,他经验还挺丰富的……你们见亲戚归见亲戚,可千万别闹出人命来啊……不然到时候……”
“放心,此事与你无关,你不用在意太多!”
知道了具体的位置,几人也不再这开采队纠结,三步并作两步直奔九横七。
这九横七的房院规模比一般房舍大了一圈,看来这老徐黑钱没少捞。
不过今天,他的报应算是来了!
净极带好麻袋和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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