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你同忠可堂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算少了,不会连他们的招式功法都不清楚吧?”
“我……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了!”
净极自认理亏,但还是嘴硬犟个没完。
“所以,我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啊!这些功法虽然至阴至邪,但抛开现象看本质,其精妙程度却是大多寻常功法可比……”
话说一半,冥霄突地凑到了净极的耳边,悄声道:
“如果我也能得到阚刑所学的功法,或许真有机会到九等呢。”
“你……”
听到这一番话,净极有些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冥霄,不正经的程度,论净极所交的所有人中当属第一。
这话本来没什么,关键冥霄乃是朝堂五阶命官,这种“逆”从他嘴中吐出,就显得有些不符“命官”谨言慎行的形象。
也许这幅面具一带,至于形象是什么,对冥霄来说,都不重要了。
“行了,该说正事了。”
冥霄清了清嗓子,将身体坐正:
“既然我应下了这份差事,就得负责到底,你是要去哪来着?嗯……东凛池是吧?好像是!康少令,是东凛池是吧?”
“额……”
净极汗颜道:
“没错,是东凛池没错,深哥……你没和他说清楚吗?”
“不怪康少令……是我记差了,我一天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要忙的,真不好意思啊……”
“没事,您继续。”
“东凛池……东凛池在战线那一带啊!你为什么突然要去那儿呢?难不成……你这小子想开了?决定要去参军了?”
“害!其实也没什么……”
净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这种事逢人就得说一遍。
只是一个成年男子不顾一切、要死要活地去寻找一个女人,多少有些小气。
“我找人……找郡主大人,映…映安郡主,咳咳!”
“哦对对对!”冥霄猛拍脑门,笑道:“我听那个叫梦谣的小姑娘说过,你和映安郡主的关系不错,那我知道你这次是要干什么了。”
“啊……这小丫头,嘴怎么这么不严实,啥都往外说啊!”净极喃喃抱怨着。
“不过据我所知……这位皇上的小表妹,可不老实啊!”
“啊?何出此言?”
冥霄满是玩笑的语气虽然有些欠揍,但其中似乎含着一些线索。
这个男人长期奔走于战争的前线,又是精通大量消息的五阶高官,知道的,也许比净极所见的任何人都要多。
“你说她不老实,那她干什么,在哪,你……是不是都知道?”
“她,不是在敌城潜伏做些情报收集的工作么?”
冥霄掰着手指头,郑重其事道:
“什么粮仓位置啊、城防分布啊、军营作息规律啊、地下通路图啊等等,这些,她似乎都能掌握个十有八九,正是因为这些情报,我方才会势如破竹,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接连收复了十多个失地,你说的这个东凛池……好像也是其中之一。”
“卧槽……这么牛逼吗?”
这番战绩,说的方桌另三人是瞠目结舌,短短几个月,十多个失地,还是重要的出力者。
这个郡主,哪还有郡主的样子?
“净极兄……我倒是觉得,相比于你寻找八卦,郡主大人所做根本不差啊……而且,论表现,还比你更加直接。”
“我服,这次,我真的服气。”净极一脸欣慰地笑道:“这个女人,总说我给她惊喜,但反过来,她所给我的意外,又少到那儿去呢?果然是我喜欢的女人……”
“但,你如果这次去的是东凛池,很大几率是见不到她的……随着失地被我方收复,她的行踪,也该跟进到下一个临近的城池才对。”
“我知道!我有心理准备……只是……只是……”
净极沉又慌张地点着头,而后直接伏案而起:
“她现在又去了哪儿?你……冥霄大人,你……你知道吗?”
“净极,你先冷静冷静。”
这次,那张面具之下,当真是哼出了两声笑。
“她的去向我不知道,战线一带的将士们也不知道,她如果想长远地将这项情报工作做下去,就必须要隐匿自己的行踪,尽可能地护住自己的安全……所以想找她,兴许只能靠你自己了……”
“靠我自己找?”
“嗯!或是随机应变,或是利用你们之间的心灵感应,又或者是其他人意想不到的办法,毕竟,那些忠可堂兵士想要揪出她的欲望,可不亚于你。”
“净极兄……”
康德深按着净极的肩头安慰道:
“其实……我早想过会是这样,所以我才劝你做好万全的准备……你这时候去寻找郡主大人,无异于在狼嘴中搜索碎肉,那血盆大口一闭,无论是你,还是她,都难逃一劫……”
“不是……深哥,你别吓我啊?那儿真有那么吓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