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在这大佬横行的时代只有我是萌新

分卷4144

   留了权限,因此纽卡斯尔靠近后,大门识别出他的信息后就直接打开了。_j_i*n*g+w`u¢b.o?o.k!._c`o_m*

   室内很安静,凯茵斯曼没有找助手,他的实验室一直只有他一个人,结社领导人曾经问过他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并给他安排了一场招生面试。

   结果一个通过的都没有。

   “凯茵斯曼,你在吗?”进入实验室后,纽卡斯尔环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凯茵斯曼的身影。

   转了一圈后,他终于在角落看到了趴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凯茵斯曼。

   也许是凯茵斯曼安静了下来,纽卡斯尔这才能仔细观察他。

   纽卡斯尔发现,凯茵斯曼的面容看起来年轻了很多,以往他只是个一个干瘪的老头,头发也半黑半白,看起来十分苍老。

   实际上,凯茵斯曼的年龄和纽卡斯尔差不多,但因为一次实验,凯茵斯曼的身体突然加速衰老,这才变成一个老头子的模样。

   但如今,凯茵斯曼似乎已经恢复年轻了,就连他的白发,也少了很多,只剩下几缕混在黑发之中,反而看起来更加潮流了。′m¨z!j+g?y¢n′y,.?c*o′m`

   嗯,原谅纽卡斯尔用“潮流”这个词来形容。

   因为云都现在就流行把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然后单独挑出几缕头发染色,他们将其称呼为“挑染”。

   纽卡斯尔理解不了年轻人的想法,他觉得把头发染成那样,看起来就像是街道上的霓虹广告灯牌一样。

   好吧,纽卡斯尔承认,他看不起别人染发,只是因为作为斯里兰卡人的他,不想要让其他颜色玷污了自己这头无暇的银发。

   没有打扰凯茵斯曼的睡眠,纽卡斯尔拿着带过来的那叠手稿,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掏出随身的记号笔,继续在上面写写画画了起来。

   “嗯,这根笔好像不是我的那支,算了,都能用。”

   (隔壁某个实验室里的教授:“我上午刚领的一盒笔怎么只剩两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纽卡斯尔都觉得肚子有点饿了的时候,一旁的凯茵斯曼伸了个懒腰。!t.i.a-n¢x+i*b`o¢o/k~.^c¢o′m.

   “嗯~”

   “你终于醒了。”

   听到一旁老友的声音,凯茵斯曼不急不慢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什么时候来的?”

   “九点二十七分。”

   “现在都十一点半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就不打扰你了。”

   凯茵斯曼笑了笑,往旁边咖啡机按了两下后坐到了纽卡斯尔对面:“找我什么事?”

   “你看看这个。”纽卡斯尔把手里的草稿的上半叠递了过去,凯茵斯曼接过,翻看了起来。

   实验室内,一时之间只剩下凯茵斯曼翻动纸页,以及纽卡斯尔在纸张上写字的声音。

   “滴滴滴~”

   咖啡机响了起来,凯茵斯曼从沉浸状态回过神,他手里拿着手稿走向咖啡机,眼睛分秒都不舍得离开手稿,然后就被咖啡液烫到了手。

   “嘶!”

   纽卡斯尔抬头瞥了他一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旦沉迷某件事,就会把身边的环境都忽略了。”

   说完,纽卡斯尔笑了笑:“不过如果不是这份专注力,你也不可能走到现在。”

   “努力终究还是比不过天赋。”凯茵斯曼望着纽卡斯尔的那头白发,斯里兰卡人还真是不讲道理,除了寿命短一点,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以前在学校里,只要有斯里兰卡人,第一名的位置,别人永远也别想得到。

   校园荣誉榜单上,几乎所有奖项的前三名,都能找到斯里兰卡人的照片。

   凯茵斯曼就一直屈居纽卡斯尔下方,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端着咖啡坐回椅子上后,凯茵斯曼从口袋里一掏:“嗯?我笔呢?”

   “我哪知道,我这还有一支,给你。”纽卡斯尔递过去一支笔。

   “这记号,是隔壁那只铁公鸡的笔吧。”

   “是吗?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纽卡斯尔头也不抬,继续在手稿上写写画画。

   半个小时后,凯茵斯曼才出声:“看完了。”

   “稍等。”纽卡斯尔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我让人送两盒饭来,你要吃什么?”

   “随便。”

   凯茵斯曼挑眉:“随便是吧,那就胡萝卜……”

   “别!给我来份紫菜蛋包饭吧,再来两个蛋挞。”

   “行。”

   结果,一直到午饭送来,并且放了两个小时,彻底凉掉后,两人都没吃哪怕一口。

   下午五点左右,桌上铺满了写满字的草稿,纽卡斯尔与凯茵斯曼两人就其中一张草稿上的内容吵得不可开交。

   “端粒长度缩短至无法支撑染色体稳定性,细胞便会进入衰老或凋亡,端粒缩短不可逆,哪里错了?”

   “不对不对不对!生命的长短并不由端粒决定,端粒的缩短只是结果!它不是不可逆的!”

   “你有证据吗?”

   凯茵斯曼一拍自己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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