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妍这时才明白,原来却是如此原因。但是现在的情况下,莫说是黑夜,就算白天,想要的摆渡却也不易,因为没有那些游商,这摆渡的生意可是非常惨淡的,商人就算是在看中钱财,但是挣了钱你也有命去花才行,所以除了一些亡命商人外,却没有哪个现在敢到河对面做生意了。而且现在是两国敌对,就算是对面把价钱抬高的十倍,只要是有点良知的商人,也绝不会做他们的生意,当然任何时候也不排除败类的存在。
不过敢与月国做生意的人,自然也一定不屑于这种摆渡而过,一直传闻月国为了接济粮草供给,有专门一条通路,专给这些无良商人准备,不过一直只是传闻,毕竟做这等生意的商人,被同道所不耻,所以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见光呢。
只是现在找不到可以摆渡的船只,而且林飞说不定已经到了河对岸,这傻小子的情况一定非常凶险,而且凭灭天的性格,连自己的养父罗刹神都一样敢下毒手,而且月妍此时也知道灭天这家伙对林沐风算是恨之入骨了,而林飞与林沐风的关系世人都知道是什么样一种关系,他们可是铁哥位,灭天寻不到林沐风那么必然会把所有的愤怒都加到林飞的向身上,就凭林飞那两把刷子,怎么可能是灭天的对手,要是自己在不过去,林飞的小命可就没了,现在只有把林飞这蛮干的混蛋
给找回来才行!
月妍心中的主意一旦决定,就没人可以改变,看似柔弱的月妍,心中却也有刚的一面,而且颇有林沐风的风骨,果然也算主仆一场了,月妍的倔强如果上来,也可说算得上九头牛也拉不回了,只是他的刚表现在内心,绝不会象林沐风那样表现于外表,甚至直接说出那些豪言壮语来。但是林沐风的那些话,却仿佛是在月妍耳边响起一般,如此响亮—
—我所说的都是对的,我所决定的都正确的,没人可以阻止我!
这也正是月妍此的心境吧!
月妍对那船家道:“船家,我真的要到对岸去救人!”
那船家也是急了,而且看起来是心好之,眼见月妍急了,自己也跟着急了,眉毛一立,道:“我说你这姑娘,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假不知道啊,救人也要看去处啊,我可不能看你送死,所以说不渡,就是不渡你过去,哼!”一边说着那船家将头一扬,脸上露出的高傲的神色,因为他知道,现在整条河面,只有他一只摆渡的船只,而且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姑娘家去送死。
紧接着那船家划动了双桨,就要离开,因为他知道如果一会儿月妍哀求的话,他怕自己会心软下来,那样的话就等于是害了这姑娘,所以他只能默然离开,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这样至少可以保全她的性命,虽然看这姑娘的样子,说去救人是没有撒谎
,但是只怕她到了对岸,不但没有把人救回来,自己反而赔了进去,如果她不渡此人过去,或许会坏了一条人命,但若渡了这姑娘只怕是要坏了两条性命,哪头轻哪头重,他自然分得清。
眼见这船家就要离开,月妍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了,现在事态实在紧急,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想到这里,月妍道了声:“船家,得罪了。我也不想如此,但是现在我必须过河!”
这船家哪经得起月妍的一掌,他只觉得脖颈后面被什么击打了一下,就自昏了过去。月妍把船家安置于岸边,自己划动了双桨,奔对岸而去。
此时林飞的确到了对岸,不过他是用的笨方法,眼见无法过河,林飞就选择绕过去,所以这样一来,两人在时间上来讲,就算没拉得太远。差不多也是脚前脚后。
林飞没想到月妍居然跟来,道:“月妍,
你糊涂,明知道……”
月妍道:“什么也不要说,速与我回去,你要是有个闪失,你知道……”
这两人现在应该是心里十分清楚对方想说而说不出的话,代表着什么,这种纠结也只有他二人能体会到吧,不过现在可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时候,一个是铁定了要找灭天,哪怕一死,也要证明自己那兄弟不是怕他,至少林飞不会怕他,而另一个则铁定了要把人带回去,因为她不希望林飞有任何的闪失,哪怕是为了少爷,也不
允许这样。
“想走?我等你很久了。”
“灭天,你拿命来!”林飞哪有空听他废话,径自直接不要命的扑了过去。
对于林沐风身边的人,灭天一直很感兴趣,而且一定要自己干掉才觉得可以稍微平复一下心灵上受到的伤害,所以不管是林飞还是月妍,才到到达灭天就已经知道了,他是什么身份,如果林飞和月妍能够潜入,他都不能及时知道,那他这个国师也就不用混了。所以他早早就下令,让他们通过,不许阻拦,不然凭林飞和月妍现在怕早给那些守军乱箭射死了,天魂师也是人,除非到了实力尽乎于神的实力,不然你说可以敌过军队,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虽然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推崇天魂为尊,但是军队就是军队,是国家的机器一部分,凭几个天魂师就可以对抗国家机器,那简直是笑谈。
所以一直以来,天魂宫或者罗幽殿固然可以左右大陆局势,但是那只是情况不同。
他们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把持国家经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