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博达这话一说,那一旁的林儒昌,本来一张极为自信的脸上,瞬间泛起了怒容。
一跳三尺高,林儒昌指着骆博达,怒喝道:“你……你你你!”
“朽木不可雕!朽木不可雕!”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这叫计谋,这叫智慧,你懂吗?!”
轻蔑的看了林儒昌一眼,骆博达,仍不为所动,继续嗤之以鼻的说道:“即便是计谋,那也是阴谋诡计,本质上还是招摇撞骗。”
其实,林儒昌,仅凭自己的一张嘴,就办成了这件事,让红木八团,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不会前来拜访。
关于这一点,骆博达,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不过,骆博达只是觉得,这件事儿,让林儒昌办下来,总有些那么,不见得光,也并非是光明正大之举。
那铁塔,本来就憨傻,所以,铁塔没骆博达想得那么多,认为事情完成就好,至于阴诈还是光明,他铁塔管不着。
这也是铁塔,佩服林儒昌的原因。
至于那三个人嘛,铁塔第一佩服的,是叶远,第二佩服的,是徐芮莹,这第三佩服的,就是现在的林儒昌了。
而徐芮莹面上的羞红,更多的是,是来自于惭愧。
毕竟此前,所有人都把徐芮莹,当做军师,然而对于这件事,她徐芮莹却想不到,丝毫的好办法。
倒是让新来的,林儒昌,很快的完成了。
对于骆博达,鄙夷不屑的态度,林儒昌自然是,被气得不轻。
随即,林儒昌质问道:“骆博达,你是不是觉得,这凡事,都要光明磊落的做下来,才算是正确的?”
仰头一看,帐篷的棚顶,骆博达也没回话,很明显,骆博达想采取一种,不予理会的态度。
因为,骆博达知道,他说是说不过林儒昌的。
更何况,此时的林儒昌,办成了这件事,也是有功劳在身。
见骆博达,现在一副爱理不理,轻视的神情,林儒昌那心里,极为憋屈,又极为愤怒的感觉,更加的深了。
林儒昌觉得,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化解了,铁狼佣兵团的一大危机。
现在倒好,老子什么好处都没讨到,反而还要接受你骆博达的白眼?
于是,下一秒,林儒昌深吸一口气,旋即铿锵有力的说道:“骆博达!老子告诉你!”
“你所认为的那些光明正大,行事过于方刚者,表面上看,是强者,但是实际上却是弱者。这世上,真正强大的人,是表面上看起来,柔弱退让之人。”
“正所谓‘大柔非柔,至刚无刚’,驰骋天下之至坚者,乃天下之至柔!”
“我告诉你骆博达,你别小瞧那些阴谋诡计,因为,这世上的一些,潜在的规则,是不可能一下子,被扫荡殆尽的。”
“你所看不起的,虚伪、阴诈、圆滑,是在这世上生存的必要手段!只有在适当的时候,和光同尘,麻木柔软,才能顺利通过,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处境。只有藏污纳垢,海纳百川,才能调动,各方面的力量,到达胜利的彼岸!”
说罢,林儒昌猛地一挥衣袖,同样仰头看天,颇有些清高的模样。
此时,谁也没想到,林儒昌,会像连珠炮弹似的,接连说了,这么多的大道理。
这帐内的所有人,都是在一瞬间愣住。
他们仿佛听懂了,仿佛又没听懂。
就连那骆博达,也开始怀疑自己起来,难道……我真的说错了?
唯有不远处的无眉,好似崇拜偶像一般的,仰望着林儒昌。
“啪!啪!啪!”
呆呆的张着嘴,这时,也只有无眉一个人,在那兀自拍着掌,好像极为认可,林儒昌的话。
叶远倒是没说什么。
叶远也明白,林儒昌在强调着什么意思。
于是,叶远缓缓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选择的权利,只要不迷失本心就好。”
紧接着,叶远又急切的问道:“林儒昌,你快说说,这事情的细节,你是怎么办成的?”
经过了,林儒昌与骆博达之间的吵闹,过了这么些时间,再加上,众人面上的神态。
叶远也已看出来了,刚才,众人脸上的那些,丰富多彩的神情,是出于了什么心理。
此刻,叶远唯一感到好奇的,就是林儒昌,是如何
用他那一张嘴,就摆定了这件事的。
一听叶远的问话,那林儒昌,立即收起了,那副清高的模样。
林儒昌朝叶远一鞠躬,嘻嘻的笑道:“属下也没做什么,是主公您的威望远播。”
不得不说,这马屁拍的,真是……众目睽睽……
叶远也知道,林儒昌是在拍他的马屁。
纵然如此,叶远还是觉得,没什么反感,甚至,还产生了一丝,很受用的感觉。
不过,叶远毕竟是叶远。
一瞬间反应过来,叶远挥了挥手,没好气的说道:“得了!别乱扯了!你赶紧把细节讲清楚。”
林儒昌也知道,此时,不宜让他的叶远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