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季同那神色慌张,匆匆忙忙的身影,花定不禁问道:“主人,那叶远如此言语辱骂,以及挑衅我外任派的威严,你为何……?”
“我为何要放走他?为何要逃离?为何要置外任派的面子于不顾是吗?”
虽然说这话时,白季同的话语平淡如常,但步伐还是那样的快,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花定,也在亦步亦趋的快速跟着白季同。
不过,花定并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他明白,有些话,说一次就行,说多了,那叫僭越。
但白季同却自说自语了起来,抬着头,白季同一边走,一边看着那渐渐变暗的天色,道:“外任派的面子不会丢,叶远也是要整治的。”
“可现在,若是耽误了内门中,那个女人的事情,就大大的不妙了。况且,那个叶远……我感觉,应该不仅仅是个姘头那么简单……”
……
身为千山门外任派的二派主,白季同绝不会做出,有损他外任派颜面的事情。
白季同之所以前往千山门食堂,正如他所说,确实是路过。
他是要参加内门弟子流雨璃举办的宴会,外门弟子武道交流会。
而流雨璃,也正是叶远之前在齐国,与叶远订有婚约的那个流雨璃,叶远的未婚妻!
内门弟子,大多专注修炼,虽然也有类似大长老一派与掌门一派的势力划分,但远远没有外门那么激烈。
因此,像内门弟子,举办武道交流会这种事情,实在是凤毛麟角。
极为少见,这也就罢了,最让人费解的是,这个内门弟子流雨璃举办的交流会,只邀请实力在引气境五层的弟子。
外章派要去,那是肯定的,因为流雨璃的师父是内门四长老秦洪隶,而秦洪隶正是掌门一派的人,自己人的面子,那是一定要给的。
千山门的派斗之争虽说一直存在,但向来是外门斗外门的,内门战内门的。
当然,也有些零星碎事,那也是个人恩怨,从未发生过外门与内门联合在一起的大规模混战,这么多年基本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所以,外任派也得去,如果不去,那就是等于提前把外门与内门的矛盾挑起,一旦外章派的人,以此为借口,牵扯到内门,外任派一定会损失惨重。
虽然外任派有长老做靠山,有内门弟子做依仗
,但外章派同样有。
如果外章派真要发起疯,抛却性命干到底,那么战斗一起,暴乱一来,外章派会死伤大量弟子,这是肯定的,但是外任派同样会大批量的死人。
这个结果,身为外任派二派主的白季同不愿意看到,外任派的大派主同样不愿意看到,因为到时杀红了眼,那因派斗混战而死的人,有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在外门,实力在引气境一、二层的弟子,没有资格加入外章派与外任派,这两派也看不上他们。
所以,这个外门弟子武道交流会,只邀请实力在引气境五层的弟子,那么流雨璃只要通知这两派,便能叫齐所有人。
……
房间内的场地极大,共有十二根大柱支撑屋面。
此时,来参加武道交流会的共有一千多号人。
宴会也好,交流会也罢,本该是个热闹喜庆,多言语的场面,但此刻,却鸦雀无声。
俏脸黛眉,肤如凝脂,琼鼻高挺,流雨璃的一举一动,都被满满的华贵气息所包裹。
那是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任何男子见到流雨璃,都会在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征服的欲望。
但是,他们,这一千多名引气境五层的外门弟子,却都在这时低着头。
包括外任派的二派主白季同,也包括外章派的三派主冯达光,都不敢与流雨璃对视。
因为,在刚刚,流雨璃在弹指间,便杀了两个人。
流雨璃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这两个人看她的眼神不干净。
此情此景,又有谁敢说个“不”字?又有谁敢反抗?
据说流雨璃,不仅天赋出众,而且修炼速度极快,现在已有引气境九层的实力。
在场的上千多号人,都是引气境五层的实力,算上外章派与外任派各自的领队人物,那白季同与冯达光,也不过是引气境七层的实力罢了。
正首坐立,流雨璃美目流转,风情自现,她已经足足看了一个时辰,把这在场的一千多人,上上下下都看了个遍。
而这一千多人,只要当流雨璃的目光扫视而来,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有一股极阴极寒的气息,在全身上下游走不停,似乎要把他们看穿看透。
连白季同与冯达光,也是如此感觉。
他们甚至觉得,若是流雨璃想,完全可以在一瞬间,把他们这一千多号人,全部冻成冰雕塑像。
在遍布冰寒严冷的气氛中,这时,同样传来一声冰寒严冷的话语声——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那晚在藏功楼,那个人……明明是引气境五层的实力……”
双眼微眯,流雨璃的神色间充满了疑惑,在**自语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