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行省,天策城,演武场。
此时演武场的北端高台之上,正坐在着一名身着白袍的老者。
这名老者,鹤发童颜,双颊红润,眼眸明亮,丝毫没有年迈之人的模样。
正在此时,李北玄从下方擂台之上,一跃而上。
来到这老者身前,微微躬身,拱手道:
“见过无忧子前辈。”
被唤作无忧子的老者闻声,则是微微点了点头,旋即开口道:
“城主大人无需这般,老朽只是一介草莽,略通炼丹之术,在城主大人面前,还是不敢托大,还请城主大人落座,好给老朽讲一讲,下方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我这不争气的徒儿,才二阶炼丹师的水平,就敢与人进行丹道决斗?而且对手看上去也是这么年轻?”
听到无忧子的问题,李北玄则是淡然地一笑,随后两步走到了无忧子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一刻钟之后。
无忧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我无忧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大胆之人,知道老朽的名号,还敢染指老朽徒儿的未婚妻?也罢,既然那小子已经答应了这条件,就这般进行吧,无大碍。”
李北玄听着无忧子这
话,心中又是有些略微地不舒服,但也无法反驳。
虽然赵浩这人平日里花花肠子很多,天资并不是特别出众。
但他却有一个好姐姐,为了他,甚至能付出自己的肉体,给一个年近五旬之人。
有了赵家的财力支持,赵浩在炼丹之路上的师尊,也就顺其自然地变成了无忧子这等名扬南方行省的大人物。
看着下方那擂台上的赵天轩,李北玄的心中虽希望赵天轩获胜,但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这一点希望都被直接磨灭。
而坐在李北玄身侧的无忧子,此时则是开口道:
“李城主,这小子,师从何人?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号人?”
李北玄闻言,则是苦笑着摇头,道:
“说来也怪,这小子是来自天武门的人,以前天武门从来都是派那个叫张成的炼丹师前来,这一次竟然是派了一个毛头小子来,真是没有看懂是为什么。”
“哦?天武门?就是何天武那小子的门派?”
“没错。”
“嘶,这小子平日里也不是这般不稳重的人,怎么这一次就犯了糊涂?让这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前来,这不是毁了他们天武门的名声?怎么说天武门也算是南方行
省中极大门派之一了,真是,这一次看来天武门的脸丢大发了。”
说着这话的时候,无忧子的脸上有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嘲笑神色,但仅仅只是一丝,没有表现的很明显。
看着无忧子如此的模样,李北玄也没有说话。
正在此时。
只听见下方擂台之上的赵浩忽的指向赵天轩,沉声喝道:
“小子!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天才与废物的差距!”
话音落下,只见赵浩手臂往旁边一振。
呼!
一道雪白的火焰便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瞬间,这擂台之上的温度陡然上升。
哗!
这雪白的火焰一出现,便是引得周围看台上的人们一阵惊呼。
“这……这难道,难道是无忧子前辈的霜白灵火?这!这怎么可能?”
“如此的炙热感,错,错不了了,我曾经有幸见到过无忧子前辈施放霜白灵火,与这个的气息几乎是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无忧子前辈的霜白灵火,感觉层次应该是更高一些,光是百米之外,都已经是汗如雨下。”
“嘶,我原本还对赵浩不屑一顾,如今看来,我真的是看走眼了,赵浩有了霜白灵火,恐怕那小子,会输的找不到东南
西北了!”
“那是自然的,霜白灵火,可是四阶炼丹师无忧子前辈的丹火,那乡巴佬的模样,充其量最多也就是最普通的丹火,就是通身红色的那种,跟炒菜的火没有两样,对于炼丹,没有丝毫的帮助,你们看着吧,看我说的对不对。”
……
演武场北端的高台上。
李北玄看到赵浩手中的霜白灵火,顿时瞪大双眼,差点没有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而坐在一侧的无忧子见到李北玄这模样,嘴角则是扯出了淡淡的一抹嘲讽弧度。
虽然他平日里看起来对李北玄称呼城主,但是实际上,他的心中,对于李北玄根本就放在眼里。
洞察力极其敏锐的李北玄如何会感受不到无忧子的冷笑。
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便是靠在了椅背上,只是望向赵天轩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地消失。
“无忧子前辈果然是爽朗之人,连霜白灵火这种高阶的丹火都愿意与徒儿分享,实在是佩服,佩服。”
坐在李北玄身旁的无忧子闻言,则是哈哈一笑,随后摆了摆手道: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此刻的擂台之上,赵浩唤出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