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不大,不过只有十几平方米,因为这是几十年前老猎人上山打猎的休息场所,茅草屋中还用几块木板随便搭了一个简易床榻,又放着几件可以简单煮饭的炊具,一个早已经有些腐朽,沾染了潮气后长出了青苔的小凳子,这就更让茅草屋显得狭小了。
而此时的王欣彤呢,就正躺在那破旧木板搭成的简易床榻上,一身护士服上沾染着树叶和尘土,白皙的脸上哪怕是在昏迷中,那惊慌之色也还没有完全褪去。
双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衣服,昏迷中手脚不时的轻微动着,就好像脑海中还在回荡着被绑架前的那一幕。
唯一让王硕略感欣慰的是,王欣彤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势,而从那衣服上紧紧扣着的纽扣来看,应该也没有受到什么侵犯。
这就让王硕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外面沾染的女人太多了一些的缘故,所以在听到老姐被绑架后,在心中担心老姐安危的同时,王硕也很担心老姐会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
现在一看,倒是放心了。
可当心放下来时,一股滔天怒火也从心底深处迸发了出来,在一脚踢翻了挡在身前的破烂凳子后,在腐朽的小凳子砰然碎裂成木屑时,王硕也几步的走到了王欣彤的身边,简单的查探了一番后,这才确认了王欣彤只是被药物给迷昏了过去。
等到药效过后,也就会醒过来了。
明白了这些,王硕也就从茅草木屋中走了出来,而当他看到了那正蹲在茅草木屋前面的杨老三和陈秃子后,王硕眉头一挑,抬腿就一脚狠狠的揣在了杨老三的身上。
“杨老三,我打死你。”
怒吼声中,就见王硕的拳脚如雨点一般的打落了下去,在拳头与血肉碰撞出的砰砰乱响声中,原本就比较孬弱不堪的杨老三已经凄厉哀嚎着求饶起来。
“王哥,王祖宗,你就饶了我吧,我一时糊涂,知道错了,你就大人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饶了你,痴心妄想。”
听着杨老三的哀嚎求饶,王硕不仅没有平息一丝的怒火,相反那心中怒火更好似浇了油一样的腾的一下就着了起来。
又是一脚将杨老三踢翻在地,弄了个狗啃食后,王硕这才满脸愤怒的扭头向陈秃子看了过去。
对于陈秃子,王硕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陈秃子好酒如命,好赌成性,平日里也不再白溪村多待,可因为黄玲的缘故,王硕也算和他相熟。
在他还没有领悟调教术的神奇之前,因为家中贫困的缘故,王硕不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吧,可也很难碰到什么好的吃食。
当时,又因为他生性顽劣的缘故,白溪村的乡亲们也不愿意和他过多的接触,只有陈秃子的媳妇,那个被陈秃子从川地拐卖过来的黄玲对他多有照顾,每当家中有多余的吃食时,总是会惦记着王硕,正因为这样,王硕还认了黄玲当了干姐姐。
而这黄玲,也是当时王硕在白溪村最为亲近的人了,从黄玲的口中,他倒也得知了不少陈秃子的事情。知道陈秃子就是个混账、畜生。
随后因为一个意外,王硕更是被这陈秃子给堵在了房中,为了不让陈秃子对他和黄玲产生误会,王硕还狠狠的打了陈秃子一顿,而那一次陈秃子酒喝得太多了,事后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被打事情来。
也就是那次,王硕下定了决心要把黄玲从陈秃子的魔爪中解救出来,可一直以来王硕都没有找到好的机会。
可谁想,他没去找陈秃子的麻烦,这陈秃子却先打起了王欣彤的主意,干起了绑架行凶的事情来。
这就让王硕恼火了。
所以,在出手教训完陈秃子后,王硕也就立刻扭过头去恶狠狠的向陈秃子瞪了过去。
“陈秃子,你倒是说说看,我王硕平日里哪里对不起你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居然就对我老姐下这么狠的手?”
到了这一刻,王硕心中还有有些疑惑的,他想要弄清楚这陈秃子绑架王欣彤的原因。
可让王硕没有想到的是,这陈秃子却是比杨老三还硬气一些,虽然已经被徐荣几人给狠狠的暴揍了一顿,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嘴角也淌下了一丝的血丝。
可当面对王硕的质问时,陈秃子还是强硬的挺了挺脖子,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沾染着血丝的浓痰。
“我呸,你还有脸说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你和黄玲那个小贱人之间是怎么回事?”
“黄姐?我们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啊?”王硕一楞,虽然早有猜测,料想陈秃子是因为黄玲才会找他麻烦的,可说实话,他最多也只是抱了抱黄玲而已,还真的没有干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在现在这个开放的社会,这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最少,他还没有把黄玲给弄到手,可以说,两人之间从一定意义上是清白的。
所以,当陈秃子这么一质问时,王硕却是更加的迷惑不解了。
“陈秃子,你今天最好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和黄姐怎么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纯洁,正正常,你可不要胡乱侮人清白。”
“我王硕是白溪村的一个小混混,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