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先去办了离婚手续再说。”张凡冷冷看着小蝴父亲。
“我……我疼,我要去医院,今天不行,你先给钱,过几天我再去……”小蝴父亲斜视着张凡,眼珠子不断直打转。
“你背部的骨头,断了一根,牙齿掉了两颗,脑袋上起了两个大包。”张凡面露玩味之色:“想必,还可以再承受一次,再去医院,不知道要不要我再出手帮帮忙?”
“我……我要钱到手才去离婚!”小蝴父亲一听,不由一惊。
他脑袋上的确起了两个大包,牙齿也刚好是掉了两颗,背部疼的厉害,好像是有骨头错位了。
“这是钱,想要吗?”张凡从兜里,掏出五叠钱,在小蝴面前晃了晃。
他身上,自那次吃早餐,必须用现金支付,闹出尴尬,当时那叫一个囧以后,随时带了大几万现金。
“我去,我现在就去。”小蝴父亲看到钱以后,双眼瞬间就瞪直了,像是铃铛一样,随时要掉出眼眶一般。
“阿姨,你去拿身份证和户口本。”张凡转头对小蝴母亲道。
话罢,张凡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过来。
时间,刚刚来到五点,马上赶去民政局还来得及。
小蝴母亲看看张凡,有看看小蝴父亲,犹豫十几秒,朝一旁的书柜走去。
长期的殴打,早已经让她有了死的心。
两万元便同意将她卖了,将女儿卖了,离婚,又有什么不舍得?
小蝴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什么也没有说。
但心里,却好像突然豁然开朗了一般,但又特别的迷茫。
海阔天空之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离婚,离开这个家,是件好事。
只是,她身上,仅剩的几十元钱被她父亲给抢了,连吃个泡面的钱都没有!
还有,她真的算是被张凡给买了吗?
对于男人,她内心深处,早产生了深深的排斥和畏惧!
五点一刻,张凡带着小蝴一家人,来到了民政局。
急着下班的工作人员,确认小蝴父母双方是自愿协商离婚以后,迅速将结婚手续给办了。
从民政局出来以后,张凡将五万元交给了小蝴父亲,冷冷提醒道:“以后是死是活,自己考虑好吧!”
接着,他又指着小蝴母女道:“这钱花完以后,没人会再给你钱,她们和你已经再没有了任何关系!”
“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小蝴父亲满不在乎道。
但心里和嘴上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他在想着,等钱花完以后,再找到小蝴母女的住处就是。
离婚了,他想在熟人面前维护的面子已经没有了,又岂要再顾忌面子?
不要面子的人,往往很可怕,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阿姨,小蝴,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张凡拦下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这……”小蝴母亲征询的眼神朝小蝴看了去。
“我……我们……”小蝴低着头,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没有了家,身上一分钱也没有,这让极度自卑的她,特别渴望有依靠。
但对男人,她心里是恐惧的,是不想依靠的。
“阿姨,等到了那里以后,你如果不满意,再做别的决定,我绝不阻拦。”张凡拉开出租车的车门,架着小蝴母亲坐了上去。
接着,他又示意小蝴坐上去。
小蝴迟疑几秒,忐忑不安的坐在了母亲旁边。
张凡坐上副驾驶室,让司机去李姗孤儿院。
二十分钟以后,车来到了孤儿院。
“阿姨,小蝴,这家孤儿院的老院长,现在年纪大了,我想请你们帮个忙。”张凡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帮忙?”小蝴母亲不由一愣。
“我们能做什么?”小蝴疑惑的看着张凡。
“照顾孤儿院的孩子,不过工资不高。”张凡微微笑道。
“我干。”小蝴母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我……我也干……”小蝴稍稍犹豫了一下,跟着答应了下来。
张凡径直朝孤儿院的大门走去,叫来牛大力,打开孤儿院的门,吩咐了一番。
将小蝴母女安顿好以后,张凡未作停留,打车离开了孤儿院。
倒不是他不想去见见他的干女儿圆圆,而是晚上有事,必须要去做。
小蝴母女,被牛大力安排在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孤儿院的地皮为羽蓉所有以后,张凡交待慕容雪进行分批改造,第一栋改造的房子,造了六层高。
等通风一段时间,适合小孩搬进来居住以后,其它的房屋也会进行相应的改建。
那时,孤儿院容纳上千人都不会有问题。
小蝴母女吃过孤儿院里的晚饭以后,被牛大力劝回了房间休息,工作的事让等明天再说。
“小蝴,你男朋友不错,也很有本事,是个好男人!”小蝴母亲满意的打量着崭新的房间,脸上不由露出满意和满足之色。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