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处长好!”
众公子哥齐齐地朝着韩风鞠躬一礼,这场面就好像黑社会小弟见大哥似的。
关键这帮家伙还西装革履,仪表郑重的样子,那跟电视剧里面的剧情一个样。
顿时酒楼内的嘈杂声一下子安静下来了。
众人都是一副膛目结舌,惊愕万状的表情。
时间好像在这刻凝固了,众人都不动了,像是被石化。
这是拍电影吧这是,这也太壮观了。
那秃顶中年人手上酒瓶“啪嚓”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整个人都呆住了,身体不由得颤抖。
这些公子哥还有他认识的,他在一家贸易公司做公关经理,前几天还求爷爷一样求过陈公子呢,可是现在……现在陈公子在跟这人鞠躬呢。
那女服务员整个人都傻了。
这宁德大世家小世家的公子哥可是都来齐了啊。
他们金玉满堂还招待过这些公子哥,她认识的门儿清,那个公子背后有什么势力,有多少能量,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今天……今天居然一起全部都来了,这也太吓人了,这一跺跺脚,整个宁德都要翻天了啊这……
可是现在居然跟这年轻人行礼呢。
还叫他韩处长来着……韩处长?今天都好几次听说过这个韩处长,听说霍家在这个韩处长的手上都栽了……
难道说……难道说……就是他??
一想到这,女服务员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吓得手中的盘子都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刚才……刚才她可是对韩处长不敬啊,这要是被这些公子哥知道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邬疏影脑袋一片空白,像是当机了,一下子神情恍惚,整个人都好像呼吸不过来,像是快窒息了!
原来……原来韩风他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韩处长!
这怎么可能!
初中加上高中一共六年的时间,他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出彩的表现,简直是平平无奇,毫无亮点。
可是这大学四年之后,这摇身一变,已经成为大名鼎鼎的韩处长了!
那霍家在闽东这里权势滔天,都是被韩处长一脚给踏平了!
韩处长!
韩处长!
韩风居然就是韩处长!
邬疏影整颗心陡然间扑通扑通的跳动,好像要跳出心脏来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好疼好疼,疼得整颗心都好像裂开了,是后悔吗?是遗憾吗?还是什么……
邬疏影搞不清楚,只觉得心真的好疼,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
她整个人感觉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眼前的一起好像并不是真实的,似乎如梦幻泡影。
过去的一幕幕刹那间在脑海之中一一浮现,那个普通的一个人怎么会变得如此厉害,那么熟悉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陌生!
她刚才以为韩风不是那个高人,居然还嘲笑韩风买不起单,这件事是有多么的可笑!
韩风只要开口,别说钱了,这些世家还会不要脸的将女儿送过来让他挑选。
邬雨晴啊!邬雨晴,你居然也有这一天!
你居然也有被人嘲讽打脸的一天!
而且还是你曾经最瞧不起的人!
韩风你是故意让我看笑话是吧,你这是故意在报复我当初拒绝了你是吧。
我知道你这是故意的!
你这样做就是想让我后悔那一切!
韩风!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在我的心口捅刀子!这一刀子插下去,你知道有多疼吗?
邬疏影整个人瘫痪的坐在沙发上,那种种的骄傲、自信好像瞬间被人掏空了!
她很想哭,莫名的想哭!
张嫣瞅了眼邬疏影,冷笑一声,对着方天羽没好气的道:“方天羽,你还好意思来,还来得这么晚!现在别人都误会了,说韩哥哥买不起账呢!”
“这是谁说的!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打我方天羽的脸?”方天羽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本来过来就是想跟韩处长套近乎,都被这帮小子害的,现在还有人误会韩处长买不起账?
“这也是打我陈一亭的脸啊。金玉满堂的经理给老子滚出来!老子现在买下这个破酒楼都行!”
一位俊朗的公子哥一脸森然,眼光阴狠。
“这破酒楼算什么,整条街买下来都行!凭我们的能量还买不起这条街?”
“还有人敢这样不给韩处长面子,我看他是活腻味了!他不想在宁德混了是吧。”
“草泥马!老子现在就砸了这个破酒楼,老子照价赔偿!”
一个长相粗犷的公子哥见到面前有个古董,拿起来,直接就砸在地上,摔成了稀巴烂,瓷片溅起。
又举起椅子,将一张桌子给砸烂了,玻璃渣子一下子在地面弹开。
“你砸轻点,慢慢砸,要是不小心碰到韩处长怎么办?”
一个长相漂亮,穿着窄短、齐膝黑色连衣裙的女子淡淡的道。
“别别别……陆公子,陈公子,小弟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