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车厢门打开,关闭。
三分钟后。
车门再次打开,王一阳从中平静的走下来,透过车门缝隙,能看到里面一群被嘟着嘴,却满脸惊恐的混混。
张锋整个人瘫在座椅上,身下一片恶臭横流,胸前全是吐出的污秽,满脸惊恐,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嘭!
车门彻底关闭,王一阳眼神有点冷。
“东盛集团?刘兆宣?看来,仅仅只是酒会上的那点教训,还无法让这种人知道收敛。”
他冷笑一声,“希望这次他们会懂,否则,我就亲自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
“到时候,等我扼住他们咽喉,决断生死之时,我看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
六个小时之后,东盛集团,一处装饰奢华的房间内。
这里本该是总裁办公室所在,但在后面的休息卧室,却装修的跟总统酒店一样。
巨大的水床,豪华的洗澡间,还有漂亮的女秘书。
此时,正有一群人聚集在这里。
刘东盛坐在床边,身边趴着两个穿着浴袍的漂亮女人,面前,地面上,却跪着一名中年男子。
正是刀叔,张锋!
而他旁边,则站着一个年轻人,赫然是刘兆宣!
“爸,我在酒会上被人当众羞辱,怎么也忍不了!”刘兆宣抬头愤怒的叫道。
“是啊,刘总,少董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床上,一个趴着的女人也附和道。
“区区一个狗屁穷酸,就敢让我们少董当众道歉,刘总您最近可能太低调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您的厉害!”另一个女人冷哼道。
刘东盛大马金刀的坐在中间,这时才缓缓开口:
“儿子,我叫你过来不是说你做的不对,而是想要让你明白,正确的做事方法。”
说完,他看向地上跪着的张锋,淡淡道:
“张锋,你把发生的事情,再和他重新说一遍。”
张锋跪在地上,这才敢抬头,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开始仔细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叙述一遍。
旁边,刘兆宣都看傻了,他一进来就见到‘刀叔’跪在地上,还以为是老爸知道了他的事,叫他过来教训的,结果……
谁把刀叔打了这个惨样?
尤其是听完张锋的叙述,他再也忍不住,惊叫出来:
“刀叔,你说他一个人,在面包车车厢那么狭窄的空间里,赤手空拳,只用了十几秒就把你们全打残了?”
他满眼不敢置信:“那小子确实能打,但你们可是都带武器的,没当场砍死他也就算了,还被十几秒打残?怎么可能!”
“他说让我回来给少董、和老大你们带个话,说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事不过三,如果还不懂自知,那他就会亲自登门,彻底毁掉我们。”说到这里,张锋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好大的口气!”
听到他的话,整个房间内轰然炸开,一片怒骂。
“刘总,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穷酸,竟然敢威胁要毁掉您?”
“呵呵,我看他这种人是穷疯了,因为穷,根本不知道敬畏刘总您这样的存在,还真是可怜!”
“爸,你听听?这小子是多狂,我让刀叔废了他就是对的!”
两个女人义愤填膺,刘兆宣愤怒叫骂。
刘东盛脸色也难看,却是比他们平静太多,继续问道:“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什么?”
“他……他还说了一句,要让我给您带一个见面礼。”张锋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到现在,我还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啊!”
他正说着,突然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尤其是两个女人,眼睛瞬间瞪大,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只见,张锋此时整个人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心口,脸色无比的惨白,嘴里更是不断的抽气、惨叫,似乎是在承受什么恐怖的痛苦一样。
“刀叔,您怎么了?”刘兆宣一阵惊吓,冲上来扶住张锋,连声问道。
“我,我……咕噜!咳咳!”
张锋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然后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嘭!
刘兆宣下意识的松开手,躲开血污。
只见张锋身体摔在地上,眼睛瞪大,瞳孔里面充满了血丝,全然无神,竟是当场死亡。
偌大的房间内,冰冷的尸体躺在那里,充满了恐惧。
一片死寂!
两个女人被吓的死死捂住嘴巴,噤若寒蝉。
刘兆宣跌坐在尸体旁边,向后爬退了两步,整个人僵住。
连刘东盛也是神色大变,眼中露出惊惧之色。
这种死亡的方式,全然出乎他们的预料,甚至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诡异的死法。
“爸……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报复吗?”过了良久,刘兆宣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