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暖暖的温度,带着gān净的气息,轻轻熨烫着她的心脏。
南樱于是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贺君持没把她喝酒的事情告诉柳韵他们,却把她的卡绑定的手机号换成了他的,南樱再买酒的时候他就能知道。
后面贺君持也申请了在家复习,没去学校了,就陪着南樱。
偶尔带她出门逛逛,他打打篮球,她在就在边上坐着看看。
渝港天热,有天有几个男生跟贺君持他们组了个小型的篮球比赛,打的很激烈,一不小心就打到了晚上。
南樱在边上看着,挺困,后面gān脆靠在后面栏杆上睡着了。
等到贺君持过来叫醒她,球场里的灯光全都亮了。
周围都是说说笑笑的人,放松且肆意。
“……比完了?”
南樱睁开了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人,还挺懵的问。
贺君持穿着身黑色篮球服,黑色发尾湿润,汗顺着额角滑落到他线条流畅的下巴,一双眼漆黑又亮,唇角邪邪的扬起来。在一边收拾着东西,而后,慢条斯抬起手食指跟中指并起,在她额角轻轻弹了一下。
“整个球场就你睡得最香,我们球打的那么激烈都吵不醒你。”
南樱哦了一声,迷迷糊糊的,想站起来。
看她全身发软,贺君持轻叹了口气,把包jiāo给她,转身背过去蹲下,低了下头:“上来,背你回去。”
南樱有点愣住。
周围还有人,南樱有些不自在,小声说:“算啦,我自己走。”
“你确定?”贺君持偏过头来,声音里吊儿郎当的带着笑:“你确定你这个小懒猪能走得动了?”
“……”
南樱确实有些犯懒。
在面子跟不走路回家之间,南樱果断选择了后者。
运动过后的少年身上的体温滚烫,还沾着汗。
南樱有点嫌弃:“你身上有汗。”
贺君持“啧”了一声,作势要站起来,一边说着:“背你还嫌弃,那你自己走?”
“别。”
南樱果断爬了上去。
“你走快点,我还要回去洗澡。”南樱小声道。
“知道。”她这副娇气的模样,贺君持轻笑了声,懒洋洋地应了声,双手搭在她腿上微微用力往上,让她趴的更稳点,而后抬脚往前走。
从这户外篮球场到小区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中间穿过一条林荫小路。
南樱趴在贺君持的背上,过了会儿,原本搭着他肩上的手,轻轻往前圈住了他的脖颈。
贺君持顿了一下,微侧头瞥她:“不嫌脏了?”
“……回去洗澡。”
南樱低着眼看着地上被路灯打出来的影子,抿了下唇角,轻声说:“贺君持,你别对我这么好了吧。”
“说什么梦话呢。”贺君持随口回了句,轻笑了声,只当她在说梦话。
“我是说真的。”
南樱很认真地说:“你和我不一样,你的大好青chūn,别làng费在我这种人身上,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南樱就觉得,他不该是这样,他应该意气风发,而不是每天用大量的时间来陪着一个情绪不稳定的,陷在泥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的她。
现在的生活不是他该过的。
她还滞留在原地,不希望别人停下自己的脚步等她。
不希望拖累别人。
南樱轻声劝他:“你别这样,还是回去当你的大少爷,好不好?”
贺君持脚步停下来。
轻侧了下脸,视线瞥了她一眼,道:“那你早点好起来,别被过去折磨了。”
南樱抿唇,沉默下来。
贺君持看了她半晌,而后回过头去,语调清清淡淡地出声道:“那你也管不着我。”
他背着她继续往前走。
南樱想要劝,贺君持又接着缓声开口:“没关系。你现在过不去没关系,我可以等,但是不可以不喜欢我。我可以等你,多久都可以。”
南樱心里却沉甸甸的。
但南樱到底还是没挺过那关。
她知道自己钻了牛角尖,努力过了,却出不来。
勉qiáng高考完后,她的情绪负担到达了顶峰。
考完之后,她一个人先斩后奏地搬了出去。
在外省。
她想尽快远离这个地方,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还记得那天傍晚的天空特别的绚烂,似火烧一般,晚风里夹着阵阵的蝉鸣。
贺君持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住了两天。
刚从楼下便利店买了东西出来。
贺君持拦住她,问她什么意思,问她需要多久。
南樱回答不上来。
良久的沉默之后。
贺君持缓缓点了下头,眼尾泛红,慢慢走,倒退着,无声地对她笑笑,哑着声开口:“我们本来还有以后的,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