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可是,秦先生,”丁穆歌说:“李氏皇朝时代政令刀剑不殉葬,所以,迄今为止几乎没有该朝代的刀剑出土,您又怎么能断定这把剑一定是李氏皇朝时代?”
秦君泽没有多说什么,他摇摇头。
丁穆歌显然是不会信服的,但是,这也不是秦君泽能左右的事情了。
秦君泽第一次来玉鼎市场,就收获颇丰。
“秦先生,我还是不能认同您说的话。”
在回去的路上,丁穆歌的目光始终集中在秦君泽抱着不放手的剑匣上,她说:“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替您代为保管这把剑一段时间,或者,我们会用我们博物馆考归队最先进的技术给这把剑做一下‘全身检查’,您看如何?”
“还是不用了。”秦君泽摇头。
且不说这样做会不会对剑造成什么影响,万一她们确定了它真的是李氏皇朝时期的产物而不肯还给他了怎么办?
“丁小姐,刚才我就是开个玩笑。”秦君泽连忙改口。
“原来您是会开玩笑的人吗?”丁穆歌微微皱起眉,秦君泽又说:“会啊,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蛮轻浮的......”
丁穆歌盯着他盯了许久,轻轻叹口气。
在玉衡博物馆门口,秦君泽下了车。
“谢谢,丁小姐。”秦君泽回头说。
他自己的车还停在玉衡博物馆这边。
“秦先生,”丁穆歌看了眼秦君泽脚边的纸箱——里面是那套等人身高的皮影,她说:“关于那套皮影,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联系你的,还有......”
“我知道,这是重要的历史文物。我不会粗暴对他的,”秦君泽说。
丁穆歌的表情依旧写满了“不放心”三个字。
“好吧,再见,秦先生。”
“再见,丁小姐。”
秦君泽目送着丁穆歌的车走远,当即火急火燎的抱着两样东西上了自己的车。
在车上,秦君泽终于控制不住的拿起了剑。
握住剑的那个瞬间。
只听“砰”的一声爆响,耳边回荡着剑锋的余鸣,秦君泽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秦君泽眼前只是一片青山水秀。
“师父?”
看着面前的老者,秦君泽下意识的唤一声。
“嗯?”老者抬眼看着他,秦君泽挠挠头,问“是天黑了吗?该上课了吗?唉?不对呀,我记得我还在车里没回家呢......”
“你是被为师的剑送过来的。”老者淡淡道。
“诶?”秦君泽愣一下,老者又说:“虽然是个有点任性的家伙,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就把它托付给你了......”
“等下,师父......”秦君泽还没问完。
“咔嚓咔嚓咔嚓......”
秦君泽隐约听见了某种奇怪的,让人很不舒服的声音。
说起来,刚刚师父好像说了什么?
“任性和托付?托付什么?”
听师父的语气,就好像在像谁托孤似的。
不对,那是对自己说的话么?
可是,好像又不是?
秦君泽突然睁开眼睛,他还是在车上,手中握着剑而已。
仔细的盯着剑,他甚至能看见剑刃之上的浮灰的颤动。
秦君泽好奇的,试探性的驱动着体内的力向剑中注入。
“砰!”
“嗡——!”
“咳咳!”
秦君泽的眼前一片昏暗。
随着内力的注入,剑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刚那一声炸响,带走了剑身上的灰烬、枯朽和锈迹。
一道银色寒芒映入秦君泽的眼。
秦君泽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剑。
他也去过工艺品市场,也研究过美术品刀剑。
但是,终究只是工艺品而已。
可是,面前的这把剑不一样。
秦君泽能感受到剑刃上的寒意,以及锋芒散发出来的肃杀。
再加上,剑本身就充斥着力量的感觉。
秦君泽又抬起剑鞘,从剑鞘上一样能感觉到淡淡的脉动。
随着内力的注入,又是一声爆响中,剑鞘也回复了光泽——漆黑的鞘身华润而深邃,蓝色与红色的宝石辉光相映。
秦君泽越来越对剑爱不释手了,他现在甚至巴不得就找个地方放肆挥舞一番。
想必是吹毛立断,削铁如泥吧?
“捡到宝了......一亿五千万,师父的剑啊......”
可是,它有什么用呢?
秦君泽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和平的二十一世纪,和平的国家。
和平的玉衡市,和平的生活。
如果稍有不慎,它可能会被当做管制品没收吧?
思索了许久,秦君泽驾车随便找了一家工艺品店,为它买了一尊剑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