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动你。”
刘川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马慕亲的肩膀。
看出现在他的心情很是低迷,甚至有些担忧。
“嗯。”马慕亲感受到,来自于刘川手掌心的强有力,马慕亲浮躁的心逐渐平和下来,脸上的焦躁表情也恢复镇定。
他的性子本来就不会太过急躁,只是昨天听闻京城,有人前去刺杀他,今天来到马家,辛苦抵达后又见不到家主,这才让他心绪稍显不宁。
此时,完全平静之后,反而觉得先前的那种不安,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马任,既然你身为这里的管家,又尊称我为少爷,那我在马家的地位,和你相比如何?”马慕亲目光笃笃地,盯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虽然对方看起来,很是客气和礼貌,话说得也挑不出半点缺漏。
但,马慕亲却隐隐感觉,对方其实非常轻视自己,且根本没有把自己的到来当一回事。
因而,心中已有了想法。
马任忙恭敬回答道:“少爷您说笑了,您是马家的少爷,是主,而我只是马家管家,是仆,我的地位自然是比不上
您的。”
听到马任这句话,马慕亲立马有了凭仗般,挺直了腰杆,昂然看着马任,笑着说道:“既然如此,现在就带我进去,我在家主的房间等候。”
“这…只怕不妥?”
“怎么,你马任是觉得我做不得你的主,还是认为家主来了,会不让我在他房间等候,虽然你是我远亲长辈,可你这般挑拨家主和我之间的亲密关系,到底是何居心,莫非是收了什么人的贿赂,故意刁难阻碍我?”
被马慕亲这番话挤兑得,顿时哑口无言,无法反驳出声的马任,憋着一口滞气,呆呆地站着,想不出应对的措辞。
他嗫嚅道:“少爷,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家主离开前,吩咐过我,不过任何人,都不允许他们进入房间,我不敢违拗。”
无奈之下,只能拿出家主马缙的临别嘱咐。
马慕亲却是摆摆手,完全不当一回事,看着马任问道:“家主离开前,可有说过,即便我马慕亲来了,也不允许进入他房间的话?”
“这…这倒是没有,可…”
“那就行了,这说明,除了我马慕亲之外的人不得进入,却不包括我,行了,你要
是不想带路就先下去,别搁这儿挡路!”
说完这句话,马慕亲也不顾马任脸上的拒绝之意,直接朝前走去。
马任想伸手阻拦,却又觉得不合时宜。
想不管不顾,又担心家主回来迁怒于他。
顿时进退两难。
刘川却是看了马任一眼,说道:“有些事,当下看起来很难办,可是回过头,其实根本不值得在意,你阻拦不住马少爷,只会让事态更加糟糕,倒不如静观其变。”
“你是什么人?”
拦不住马慕亲,马任只能将火气,准备撒到刘川身上。
“我?”刘川感觉出马任的想法,轻笑一声:“我是一个连你们家主都畏惧的存在!”
说完这句话,就快步追上马慕亲。
“小子,你给我站住!”
马任一边朝对讲机中呼援,一边快速上前,伸手挡住刘川去路:“少爷可以过去,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跟过去。”
“哼,挡我者,死!”
刘川面色浮现一抹寒霜,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马任就像是纸片一般轻而易举地被击飞。
落地之后,头晕目眩地挣扎着要站起
。
一群马家的保镖,得到马任的求援,已经冲了过来。
为首两人,立马上前将马任搀扶起来。
“小子,在马宅中出手伤人,这是不把马家当一回事呀。嫌命太长?”
保镖队长刑无忌,目光幽冷地上下打量刘川。
整个京城,敢这样上门挑衅马家的人,面前的年轻人,还是独一个。
“马家算什么,在我眼里也不过比蝼蚁强那么点儿。”
刘川摇摇头,语气说不出的惬意,当然透着那股子的傲然,是完全不将面前众人放在眼里的。
数了数,被马任招过来的保镖人数,居然在一百二十人上下。
也亏得马家这一处的地方空旷,身为京城四大豪门之一,整个宅院的占地,自行车需要骑行二十分钟,才可以走完。
因而,这通道四周,站着一百二十人,也没有任何拥挤的感觉。
“好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看来今天不狠狠教训你,岂不是要当马家软弱可欺!”
保镖队长刑无忌,是马家颇费心思,才挖掘到的顶级高手。
武道修为强悍,已入宗师。
而其他的保镖们,实力
大致相等,全都是七八层的样子。
这样一群强悍的护卫实力,放眼整个京城,也无人可以撼动的。
马任重新站起之后,看向刘川的目光充满愤恨,先前马慕亲视他为下人为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