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蜜蜂顺着漏洞处钻进麻袋里面。
“嗡嗡。”
蜜蜂就近朝着露肉的地方甩下毒针。
“我!去!”
张晓天疼得一个趔趄,死死地捂住刚才钻进来蜜蜂的漏口。
艰难的转过头看了一个自己暴露在外面的脚脖子,疼得呲牙裂嘴。
真疼啊。
自打小时候掏蜂窝被蜇过一次,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十来年了。
又一次品尝到被蜜蜂蜇伤的感觉。
那酸爽真的是不想让人回味。
“大黑,你赶紧把脑袋屁股盖住了,不要到处乱窜。”
百忙之中,张晓天不忘记叮咛大黑掩护好自己。
虽然这熊是个猪队友,但相信它也不是故意的。
正这么想着,却没有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他忍不住探出头看了一眼大黑。
可是。
四周哪里有什么大黑。
只有半个被掏了蜜的蜂巢。
地面上还淌着不少的蜂蜜,沿途有不少的蜜蜂围着它们打转。
但可能是始作甬者跑得快,所以它们大多都是停留在原地。
然后。
朝着张晓天这个唯一的目标活物冲了过来。
“淦,你个死大黑也太坑人了,要溜都不提醒我一声。”
张晓天赶紧缩回了脑袋。
但他专门挑了一个半米见方的大蜂巢动手。
此时被大黑掏了半个下来,它们几乎是倾巢出动。
靠着没有缝合严密的麻袋根本顶不住。
“我去!”
“蜇屁股可以,蜇脸不行。”
“你们屁股留情啊,蜇了我你们也要死。”
张晓天试图与它们沟通。
反复横跳着躲避蜜蜂们的追赶。
可惜它们太过气愤。
哪怕钻不透麻袋,还前赴后继的往上铺。
不顾性命的把蜂针往里面扎。
更是一个顶一个,竟扎出了一个可以容盛得下两个针孔的洞出来。
“坏了!”
张晓天见势不妙。
只能催动月灵冰封的口诀。
以防它们再把麻袋扎成筛子。
反正它们甩出蜂针也是死。
说不定冰封后,头脑清醒了还能活。
“天灵四通,月灵为封,听我号令,予我止动。停停停。”
口诀念完的瞬间。
他的右掌像启动了什么防虫喷雾似的。
对着周围转了一圈。
靠近他十米范围内的蜜蜂全部定格住。
“嗡……”
听到旁边又有蜜蜂飞过来查探情况。
他二话不说又开始转了一圈。
一圈一圈又一圈。
就像大黑跳舞似的转着圈圈。
直到最后没有蜜蜂飞过来。
他忍着胃里的不适,顶着麻袋走到蜂巢前。
注入月灵冰封之力。
耳边再也没有小蜜蜂嗡嗡嗡的声音。
“感觉世界都清静下来了。”
张晓天赶紧把麻袋扯了下来。
牵动着胳膊上被蜇流水的两个大包,疼得他脸色有点狰狞。
“看来不能心慈手软,还是得靠法术解决。”
他看了一眼被毁掉的蜂巢,又在心里把大黑骂了一顿。
同时把蜂针提取出来,用月灵保鲜让它恢复。
感觉不到火辣辣的疼痛后,他的心情也舒服了许多。
“先去找个工具把它们弄到一起,再集体挪到新的蜂箱里面去。”
“死大黑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可别故技重施去把剩下的蜂巢给毁了。”
就算毁了被蜇,那也是活该。
张晓天赌气似的拿着麻袋离开了当场。
走出去五百米后。
才把那些冰封的蜜蜂解封。
免得在他找工具的这段时间里。
再碰到它们的天敌。
回来的时候都死翘翘了。
由于被蜇了个满头包,着急回家找工具。
张晓天并没有察觉到,他离开铁网的时候。
外面一直有人在暗中蹲守。
等他走后。
三个人蹑手蹑脚的跟着离开,朝着杨家寨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
他们三人就拎着两个水桶,里面装着“叮哩哐啷”的玻璃瓶子走了过来。
“幸好当年打猎时还留下不少驱虫的喷雾剂,今天正好能够用得上。”
其中一个最高壮的中年人,掏出一瓶喷雾剂。
上面标有麻醉成份。
是专门用来麻痹小动物们用的。
“叔,这蜜蜂有什么值钱的,真的能发财吗?”
一个最矮小干瘦的青年表示质疑。
自从杨铁柱想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