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喝。”
张宇生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捧着海碗的梁希,一脸嫌弃的摆手拒绝。
“既然是给梁小姐补身子用的,我们应该喝不惯。”
他说着,自顾自地朝着冰箱走去。
啊……这……
张晓天看了一眼锅盖,又看了一眼避之不及的张宇生。
总感觉张宇生可能误会了锅里装着是什么。
不过。
张宇生好歹是个名医,没想到连野山参和幽谷兰花蕊加萝卜炖鸡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白白错过了一锅美味的高汤。
既然对方不想吃,他当然不会挽留。
等到张宇生找到剩菜剩饭,在光波炉里加热拿走。
张晓天这才揭开锅盖,深吸一口气。
香!
“小师父,我感觉我现在胃里舒服了,但我饿了。”
刚才还干呕的梁希,捧着海碗凑上前来。
不停的舔着流出嘴角的口水。
家里经常炖野山参,她早就闻惯了这个味道。
一下子就能分辨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幽谷兰也不少当佐料。
自然明白这锅汤有多好喝。
“饿了就吃,吃饱了接着学习。”
张晓天一边盛着汤,一边好奇的问。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颜色?”
之前看向张摘星时,就看到了灰白的影像。
这次应该看到了海碗里面除了白色以外的杂质才对。
毕竟当初他刚感应金灵,就看出了不同的色彩。
所以他今晚给梁希暗中订了个小目标。
看到七种不同色彩的灵力就休息。
比如灰再浅一点是灰白,再深一点是灰黑,但说起来这都是同一种色彩,只是程度不同。
而金灵力呈现出来的色彩还有金、铜、红、黑等等颜色。
要达到一眼就能够通过颜色分辨出质地的效果才行。
“……灰。”
梁希筷子不停的往嘴里扒拉,含糊其词的回答。
“就是和刚才看到的阿飘是一样的颜色。”
“小师父,难道我手里的碗和人体是同一种东西吗?”
她想到这个问题,放下了筷子。
有种高汤也不香了的感觉。
啊……这……
当然不是。
张晓天心里大吃一惊。
没想到在他自来天赋异禀的梁希,居然只能看到灰色。
他暗中催动金灵看了一眼海碗。
确实是灰色。
再看向张摘星。
也确实是灰的颜色。
但骨骼里透着青黑,只要仔细瞧瞧,就能明显的分辨出它们的不同。
“小师父,你是不是能够看出不同的颜色?”
她拿筷子戳着碗里的萝卜块,扁着小嘴,自言自语的自问。
“为什么我就不行呢?”
“我果然无法和小师父比较啊。”
她虽然是在夸人。
但张晓天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开心。
“梁希,学无止境,你不能因为眼前的一点不如意,就觉得深受打击。”
“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和别人去比较,要和你自己去比较。”
张晓天觉得这个时候灌鸡汤虽然有些套路的味道。
但胜在能够激励人心。
“小师父你的意思是,我还会进步吗?”
梁希一下子来了精神。
要是什么东西都只看到灰影,就跟彩色变成黑白一样。
她觉得这种能力没有什么用处。
但如果还有精进的可能,她当然要学习。
而且要往死里学!
“嗯,一定能。”
张晓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安慰她。
“你先把这碗汤喝完,说不定是你力量消耗太严重,所以看不出来。”
嘴上这么说着,但张晓天心里明白,原因不是出在这上面。
按理来说,梁希既然能够在没有催动口诀的时候,就能够“看”到金灵的本质。
天赋绝对比他强了不止几倍。
可偏偏梁希只能看出灰白的颜色……
等等。
灰?
如果按照对色彩不敏感的人来讲,海碗的灰白和骨骼呈现出来的灰白,确实挺接近的。
而且由于白的成分不多,说是灰也不错。
难道说……
“梁希,你催动一下口诀,看看这个是什么颜色。”
张晓天随手拿起一块磨刀石。
这块石头是灰色,没有白,只有渗进去的铁锈红。
“我看看……地灵五杰——金灵现。”
梁希啃着鸡翅喊着口诀,扫了一眼磨刀石,漫不经心的回答。
“灰色透着点黑乎乎的感觉。”
总体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