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进去嘛?”
“他救了我,却被南宫家如此诋毁,甚至拖了一天才去搜救他。”
“他,一定会恨我吧!”
门口的倩影,正是南宫云的。
这个向来刁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此刻却仿若陷入个难以走出的思想死循环,瞧着近在咫尺的张嚣家大门,迟迟拿不定主意,不知是否该向内迈出那步。
在南宫云犹豫、踌躇时,一个身影匆匆赶来。
瞧着正同张嚣“腻”在一起的顾思雅,南宫云下意识地向侧旁闪躲,将身子藏进了房子投下的阴影中。
“大佬。”清脆的声音在张嚣家屋内响起。
陈友谅带着三分表功的欣喜踏步走了进来。
“咦?”瞧着眼前这旖旎春光乍显的景象,陈友谅当即要退出去:“好,好像我来的时间不对,过会再来吧……”
咳咳。
张嚣咳嗽一声,赶紧推开黏着自己的顾思雅,冲陈友谅招了招手。
“找我啥事?”张嚣淡然问道。
顾思雅极懂事的退在一边。
自打她心中认定张嚣是自己男人后,这位清冷高傲的御姐,便完全恪守“妇道”,自家男人商谈大事,她理应乖巧地退在一边,不插话、不多嘴。
“大佬上次交给我的任务,我总算是完成了。”
“从帮派中挑选了一百多好手……几乎全部都是新人,而且有部队服役背景,因为生活所迫,才选择加入了地下势力。”
“忠诚度、身手,都是一等一的。”
近十天前,张嚣曾让陈友谅挑选人手,准备交由何书光调教。不得不说,这位故人陈友谅,忠心耿耿,办事效率也极高。
“不过,有些问题。”陈友谅挠挠头,瞅着乖巧无比的顾思雅,总觉得自己打扰了大佬同嫂子的亲热,感觉有些局促。
“有事,尽管说……”张嚣挑了挑眉毛,示意陈友谅不要拘谨。
陈友谅咳嗽了声,满脸严肃地继续向张嚣汇报。
“首先是场地问题,虽说帮派有不少地方,但都是些乌烟瘴气的,我建议是专门开辟一处训练基地……其次,由于这些都是好手,我是打算将他们培养成死士,因此每个月的工资开的还算挺高,一万每个月……最后就是器械,好一点的致命武器那都是管制物品,正规渠道无法购买,都要花高价从黑市购买……”
张嚣略加沉吟,当即弄清了陈友谅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缺钱。
部队的训练场地他也有所耳闻,不仅需要专门的训练器材,而得有一处宽敞的单独场地。
训练死士,顾名思义,那就是忠诚度极高,随时可以为自己去死的一帮人,每个月一万的报酬,算起来还算有些保守了。毕竟这是买命钱,不能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既然是死士,普通的武器自然看不上眼……再怎么地也得弄些军用级匕首长刀,甚至一些市面上根本购买不到到的枪支。
不过,张嚣记得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卡里是五千万,先给每个兄弟发五十万,算是安家费。”张嚣直接扔出那张从赵公子处领来的五千万的卡:“我记得新澳财富集团,我们部门账户上应该有将近11个亿,你可以拿出来用啊。”
还有一个亿的资金,在那张落在猎户阿西家的那张卡上,张嚣得找时间重新补办下。
“那个钱,一直没到位啊。”作为新澳财富催收部的副经理,陈友谅挠了挠头,无奈地摊摊手。
哦?
难不成那个钱出了问题?
盖家父子根本不敢玩花招,那么问题只能是出在了新澳财富集团公司身上。
“行,我知道了。”张嚣点点头,不徐不疾地解决完碗里的糖醋排骨,又用汤勺向碗里舀了点鸡汤:“你先将这五千万发下去,剩下的钱,我会去处理。”
陈友谅点头,离去。
走至门口,他狐疑地看向房屋右侧。
毕竟是刀尖舔血的汉子,他刚刚明明似乎察觉到暗影中有人藏着,可再仔细观察却没瞧见半个人影。
“可能是最近太忙,出现幻觉了。”陈友谅苦笑地摇了摇头:“得抓紧配合何书光将兄弟锻炼出来,换掉月景别院的保安,涉及到大佬家人安全问题,马虎不得。”
咕噜咕噜。
喝完鸡汤,张嚣不徐不疾地站起身来,打算出门。
“我去趟新澳财富,你慢慢吃。”他面无表情地冲顾思雅点点头。
“要我送你去不?”顾思雅乖巧无比地发问。
“不用。”张嚣向门口走去。
出门总是打计程车也不是个事儿,等训练死士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肯定得去买辆车做代步工具。
到达新澳财富时,已经下午两点左右。
短暂的午休过后,整座大楼再度忙碌起来。
催收部,经理办公室旁,便是部门财务室。
张嚣也不敲门,直接迈腿走了进去。
明明是工作时间。
催收部财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