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莲顺本打算说侯露水性杨花,但考虑到毕竟和吴婶处了这么些年的邻居,最终还是将吐到嗓子眼的话给吞了回去。
“看不上,你儿子做了多少年的舔狗,你是不知道?”
“穷成这个鬼样子,我看你儿子得打一辈子光棍咯!”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家房子卖给我,两百万,这可是溢出市场价一倍了,如何?”
谢顶男,煤矿老板包志勇,嘴巴如同机关枪似的,一个劲怼张嚣父母。
他早早便做过调查,自然知道张嚣父母只是普通工人出身,家境极其一般。
手里有矿的包志勇,在面对张嚣这种“穷人家庭”时,自然而然地会生出许多自信。
“买我家房子?还溢出市场价一倍?”孔莲顺求助地看向张嚣。
现如今,虽说张嚣一直被父母“冷落”,但当家做主的,确实也是他。
“不卖!”张嚣手中的苹果最小,三两口便已经吃完,他格外硬气地说道。
开玩笑,他银行卡里可是躺着一个亿呢,区区两百万会放在眼里?
“还挺硬气啊,是不是打算加价?”
“告诉你,老子别的啥也没有,就是有钱。”
“谁让我这么爱侯露呢,打算在她家隔壁买套房住着,好日日夜夜瞧着他!”
包志勇含情脉脉地瞧着侯露,说着比煤炭高尚不了多少的土味情话,惹得围观群众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张嚣笑了。
“我说煤老板,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钱呐?”张嚣打算逗包志勇玩玩。
“废话,肯定比你这个没对象,跪舔我家侯露的屌丝有钱。”包志勇时时刻刻不忘打压张嚣,抬高自己身价。
咯噔咯噔。
包志勇话音方落,老旧的走廊传来阵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一位颜胜璞玉,肌若凝脂的御姐,拾阶而上,出现
在了张嚣家门口。
“嗯?你说谁没女朋友?”这位御姐正是顾思雅。
瞧着她焕然一新的衣衫,光彩照人的模样,张嚣算是明白她先前没说完的下半句是啥。
敢情,回班级交代两句只是个幌子。顾思雅主要精力放在了给自己梳妆打扮、更换衣服去了。
人靠衣装马靠鞍。
就算是再邋遢的人,在名贵衣衫的烘托下,能提高几分颜值。更不要说顾思雅这种天生丽质的绝品御姐了。
“你,你是谁?”煤老板包志勇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一双直勾勾的眼睛完全离不开顾思雅。
这个女人,论气质、论颜值,比那些所谓的选美小姐高了不知几个等级。
基本上,就属于煤老板包志勇消费不起的那一类女人。
侯露冷哼一声。
包志勇赶紧赔笑着将目光回转过去。
对他而言,顾思雅根本就是穷人眼中的顶尖鱼子酱,平日里幻想幻想就行了,别说追求了,就算是能够搭上话那也是难于登天。
“我啊!”顾思雅戏谑地瞟了眼再度被抢了风头的侯露,不徐不疾地说道:“我是张嚣的班导,H大的女教师。”
班导啊?
敢情是来做家访的。
煤老板包志勇心中暗自嘀咕着。
“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说好帮张嚣一起搬家的,结果他自己先跑了。”顾思雅直接将锅甩给了张嚣。
张嚣有些愣神。
话说,是你自己跑**室耽搁了时间的好不好。
再说了,你也没说肯定要来帮忙搬家啊。
“搬家?”包志勇有些好奇且傻帽的发问:“家访还有这项服务?”
顾思雅浅浅一笑,明眸皓齿,美若寒霜雪莲。
“没办法,谁让他成为我的邻居了呢。”顾思雅笑呵呵地说道。
“邻居?”一直没啃声的吴婶,面
带迟疑:“没听说你们要搬家啊,搬去哪儿啊?”
“好像是什么月景别院吧!”孔莲顺昂着脑袋说道,这话是用来回怼包志勇的:“据说挺贵的呢!”
包志勇愣了下,困惑地瞧向张嚣。
月景别院?
那可是均价十万左右的深蓝市第一富人小区。
就算是他,也没有在月景别院拥有一套住宅。
最小的户型百十平方,市场价千余万,以包志勇的财力能够承担的起。
不过,能入住月景别院的业主,不是商界精英,便是政坛要员,他就是个泡泡学生妹的土鳖,不可能拿到购买月景别院的购买资格。
土老板与精英贵族的最大区别,便在于社会底蕴与家族传承。
在真正的上流社会眼里,靠着挖煤发家的包志勇,也就是个不值一提、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而已。
难登大雅之堂。
“确实挺贵的。”顾思雅冲孔莲顺微微弓腰,一副极为谦卑尊重的模样:“我们家张嚣那套复式大平层也就三百来平,差不多四千多万而已。”
嘶!
所有人都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