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许芷晴突如其来的问题,肖锋的汗毛差点儿竖起来,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为什么会这么问?”
许芷晴脸色不好:“因为我感觉你似乎很害怕谢如意,肖锋,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肖锋无语了:“我说许姐姐,您老这就离谱了,她是什么人,对我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叫一万个不待见,死活看不上,我躲着她都来不及呢,就算我想跟她发生什么事情,你觉得她会同意吗,这可能吗?”
许芷晴愣了一下。
谢如意是她的好闺蜜,去过家里很多次了,一直跟她一起对肖锋冷嘲热讽,让他们俩发生什么,确实不可能。
“是我多心了。”
这几天许芷晴徘徊在药材批发市场,收获不少,晚上她尝试着给钱少言打了电话,意外的,钱少言竟然接了电话,竟然把她黑名单拉了出来。
许芷晴很是激动,当时就邀约他谈合作的事情,但是钱少言态度很是冷淡,没有拒绝,只是说了没有时间,暂时没有心思谈合作。
许芷晴很是无奈。
“老公,你说是不是我们宰的太狠了,六百多万,他不会是记恨咱们吧?”
肖锋却摇头告诉她:“你想多了,他不缺六百万,六千万他也不缺,不是这个原因。”
“那是为什么?”
许芷晴心有不甘,很是着急,既然接了电话,那就说明有搞头啊。
肖锋笑道:“好饭不怕晚,你啊,也别太着急了,你忘了,他闺女生病了,很可能是绝症,那株灵芝草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服用的,他应该是为了女儿的病情给缠住了。”
肖锋有些惋惜,他真的不舍得那株灵芝,五百岁的灵芝啊,谁让他嘴欠呢。
可惜了,如果利用不好,不但不能治病,恐怕也就浪费了它的效用。
如果是百草阁那位老神仙出手,或许还有希望,只希望他们不要浪费了。
而钱少言也确实如此,他现在已经为了女儿身心俱疲。
现在钱家的别墅里面,两位贵客正是活神仙邵默子和他的孙子邵司马!
在钱少言诚心诚意的邀请之下,这位百草阁的活神仙邵默子带着他的孙子邵司马亲自赶来了。
“老神仙,您喝茶,这是上好的青城雪芽。”
邵默子笑容和蔼:“不用客气啦,你也做,别忙活了。”
钱少言不敢怠慢:“这位就是邵司马先生吧,果然是一
表人才。”
邵司马经过上次收敛不少,但是听到有人夸他,还是个外省的,顿时有点儿飘了,十分开心:“钱先生客气了,您也请坐。”
经过上次,他现在沉稳了许多的。
上次回去之后,没少被爷爷指着鼻子骂,甚至没少揍他,他也是个有上进心的年轻人,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也知道发愤图强,十分努力。
虽然说不上是焕然一新,但是医术上的进步也是十分明显的,至少现在懂礼貌了不少,也沉稳了很多。
但是肖锋已经成了他的一块儿心病,也是他进步的原动力,他无时无刻都想着和肖锋能够再一次交手,将上一次的颜面全都补回来。
狗屁的回魂针,他不服,百草阁的传承,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而且这次跟着爷爷过来,一来见见世面,而来试试本事,看看长进了多少。
如果他能治好钱少言的女儿,那以后还不财源广广的,看看人家这大别墅!
邵子墨神医寒暄了几句,询问了钱少言闺女的近况,便放下了茶杯:“事不宜迟,先去看看患者吧。”
钱少言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心里惦记着闺女,顿时点头答应了:“老神医您请。”
小女孩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很是好看,跟瓷娃娃似的。
但是她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抱着玩偶,靠在床上,一脸的难受。
屋子里面拉着窗帘,密不透风的,几乎没有光线射进来,让人很压抑。
看到有陌生人进来,顿时抱着玩偶躲到了墙角,拉着被子不敢说话。
钱少言的眼圈儿直接就红了,他宁愿生病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看到女儿被病痛折磨。
“老神仙,我女儿就拜托您了,请您一定要救救她。”
他说的十分陈恳,拉着邵默子的手,不断地哀求,现在如果让他下跪,他都是愿意的,别说下跪,磕头磕的头破血流,他也心甘情愿。
“只要您能治好我的女儿,什么都可以,只要我钱少言能做到,什么都可以啊。”
邵司马心里可开了话,眼神都是亮晶晶的,这可真是太好了,什么都可以,先来一笔巨额的诊金,以后所有药材都平价卖给他们!
然而邵子墨老神医就不一样了,他拍了拍钱少言的手:“哎,别说这些牙外话,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我会尽全力的。”
钱少言顿时感动至极,他用力点头:“老神仙,那就拜托您了。”
这个年代,如此德高望重,如此宅心仁厚的医生,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