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一个上门女婿,你怎么可能会有钱买这么贵的手表,一定是你用了薛清的卡,这些不是你的钱!』胡莉莉急忙狡辩。
读大学的时候胡莉莉就活在薛清的阴影下,如今出来这么多年,看到薛清过的不好,她心里好不容易找到点优越感,怎么可能给薛清下跪?
邓多才更是不想下跪,毕竟他是邓家少爷,虽然说邓家比不上宁家,可好歹邓家的公司资产也不小啊!
要是让人知道他给宁宴下跪,传出去他还怎么在海城市混下去?
而且这不单单丢了自己的脸,还把家族的脸都给丢光了!
『呵呵,你看到持卡人的签名了吗?』
宁宴拿起回单给她看了一眼,知道两人不想下跪。
这些年宁宴早已习惯别人的嘲讽,但是别人嘲讽自己没关系,他们连带着薛清一起嘲讽就不行!
薛清因为自己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如今自己恢复了,怎么能让薛清再受半点委屈?
『跪下!』
宁宴目光死死的盯着两人,怒喝道。
两人看到宁宴目光透出的阴沉,感觉到一股冰冷蔓延全身,仿佛被死神盯住了一般,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几下。
胡莉莉急忙躲在邓多才身后,撒娇般的说道,『亲爱的,他欺负我们,快收拾他!』
『哼!宁宴,你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丧家之犬,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下跪?要知道我可是邓家的少爷,你知道得罪了我,你会有什么后果吗?』
邓多才冷哼一声,他虽然有些忌惮刚才宁宴的眼神,可他好歹是邓家少爷啊,他背后是邓家,宁宴算个毛啊!
难不成宁家能替他出头?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我们邓少爷背后可是邓家,你要是得罪了邓少爷,你肯定没好日子过!』
『不跪是吧!』
宁宴看到两人死活不肯下跪,猛然向前窜了过去,来到两人身后压住他们的头发,同时一脚扫了出去,两人同时跪在薛清面前。
『嗷嗷嗷……痛……』
两人突然跪在地上,膝盖痛的忍不住大喊起来。
而且他们两人想站起来,发现整个脚都麻木了,压根站不起来。
宁宴回到两人面前,冷冰冰的看着他们,『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愿赌服输,你们若是玩不起,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说着,宁宴便是拿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完全不敢靠近过去。
『别别别……我喊……』
胡莉莉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她直接被吓破胆了。
此时她真的后悔羞辱宁宴他们,她真没想到宁宴这么能打啊?
要是早知道这样,她怎么敢挑衅宁宴?
还有这个邓多才,关键时刻掉链子,就不知道带点保镖在身边吗?
『爸……爸爸……』
胡莉莉低声的喊道。
『大声点!』
宁宴猛喝一声,吓得她直哆嗦。
『爸爸,我错了!』
胡莉莉宛如看到恶魔一般,急忙大喊了出来。
『还有呢?』
胡莉莉愣了一下,随后注意到站在旁边的薛清,咬牙切齿的道,『妈……妈妈,我错了!』
旁边的邓多才此时也是瑟瑟发抖,他妈的,早知道今天应该带两个保镖出来。
他看着宁宴宛如要杀人般的眼神,内心也是特别慌张。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宁宴,老子记住你了!
邓多才咬了咬牙,朝着宁宴喊道,『爸爸!』
『妈妈!』
『嗯,乖儿子!乖女儿!』
宁宴看到他们两人不敢嘚瑟,这才饶过他们,『不过就是一对狗男女!』
临走时,宁宴忽然拿起薛清的手,把她手腕上带着的百达翡丽近距离的展现在胡莉莉眼前,『你真以为你镶了金吗?你手上那个百达翡丽是假的!看到了吗?这才是真的!』
『啊?怎么可能是假的?』
胡莉莉愣了一下,可她忽然发现薛清手上戴着的手表,似乎的确要比自己戴着的好看精致。
『不信的话,你可以在店里鉴定一下,不对,应该拿去别的地方鉴定一下,毕竟店里的人很可能被邓少爷给收买了!』
宁宴冷笑几声,随后带着薛清走了出去。
胡莉莉反应过来时,回头怒视着邓多才,『邓多才,你居然敢骗我!』
『妈个比的,老子骗你怎么了!』
邓多才现在满肚子气,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真他妈以为自己是什么好女人,你陪过多少男人心里没点数吗?』
『就你这样的女人我只是偶尔玩玩而已,你真以为我对你真心啊,还给你买一百多万的手表,你以为我是傻子啊!』
邓多才咬牙切齿的站起来,想到这次丢人丢大了。
要不是胡莉莉故意嘲讽薛清,他怎么会这么丢人?
想到这里他就来气,直接一脚踹在胡莉莉的身上,『给老子滚!惹事精!』
说完,邓多才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周围的人都看着呢。
他急匆匆的逃离了现场。
胡莉莉知道自己被骗了,而且今天还被人当面羞辱,顿时委屈的哭了起来,她也不顾自己的形象,躺在地上就骂邓多才。
『邓多才,你这个渣男,你这个王八蛋!』
不过,身边的人却没人可怜她,毕竟谁都看得出来,胡莉莉只是邓多才的情人罢了。
这样的女人,本来就是贪图对方的钱财罢了,不值得可怜。
店里的人看到胡莉莉在地上闹了起来,所以喊保安过来把她弄出去了。
此时,宁宴和薛清已经走到商业街上,准备去买衣服。
刚才的那一幕,彻底颠覆了薛清对宁宴的印象。
她头一回觉得,宁宴能够给自己这么大的安全感。
而且他还说,别人有的,自己也要有,不会再让自己受半点委屈!
换做是以前,薛清可能会觉得宁宴是在说假话。
可如今,她觉得宁宴已经不是以前的纨绔子弟了。
从他恢复开始,自己和家里的遭遇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仅仅父亲公司的资金链恢复了,而且爷爷的身体也恢复了,一家人的地位提升了起来。
并且宁宴还买了两辆车,如今还买了一百多万的手表给自己,她忽然觉得,有些看不透宁宴了……
难道,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跟宁宴有关系吗?
想到这里,她立马停下脚步,抬头注视着宁宴,『宁宴,你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最近发生的事情,是不是都跟你有关系?』
『老婆,你觉得我会隐瞒你什么?』宁宴反问道。
『你回来之后仿佛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先是给奶奶送了一副价值几个亿的平安帖,然后又请来了华医神,现在又给我买一百多万的手表,你哪来这么多的钱和人脉?』
薛清越想越觉得这些事情十分蹊跷,一开始她并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些事情,现在仔细想想,每件事情似乎都跟宁宴脱离不了关系。
『老婆,平安帖的确是我捡漏回来的,还有华医神是我朋友请来的,不过嘛,有一件事情我的确隐瞒了你。』
宁宴摸了摸后脑勺,没想到薛清居然怀疑起自己了。
不过有些事情,宁宴现在还不能透露出来,要不然恐怕薛清也接受不了,只能让她慢慢的接受。
『什么事情?』
『其实你老公现在是有钱人了,你知道我三年前为什么从国外回来吗?因为我在国外混了那么多年都没混出个名堂,后来我在国外淘金,就是捡漏,赚了不少钱,所以才有脸回国。』
宁宴想到如今自己透露了财力,这件事情必须得好好解释清楚才行,免得薛清多疑。
『赚了多少钱?』
『一百多万的手表老公都轻而易举的买给你了,你觉得你老公现在有多少钱?』
『切!不说拉倒!』
薛清看到宁宴又在卖关子,干脆不问了。
虽然她对宁宴隐瞒的事情十分好奇,但是她很清楚宁宴的为人和性格,宁宴不会害自己!
而且现在这样的感觉挺好的。
以前总是被人瞧不起,被人排挤。
宁宴回来之后,这些问题都解决了。
这让薛清觉得,这么多年来,她头一回可以这么轻松。
『老婆,情人节是快到了吗?到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保证震撼整个海城市,算是我对你这么多年的弥补!』
『我才不要,你要是有钱还不如留着防身,可别到处浪费了,要不然等哪天你被我赶出家门,到时候谁还会接纳你?』
『我相信你不会!』
『嘴贫!』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我们去买东西吧,你的衣服也很久没买了,还有护肤品化妆品什么的,这次你买个够,刷我滴卡!』
宁宴牵着薛清的手继续逛了下去,两人逛了一大下午,买了好几袋子的东西,满载而归。
傍晚的时候才回到家。
晚上的时候,薛怀德也回来了。
这段时间薛怀德整天不在家,几乎都是在外面过夜。
他回来的时候垂头丧脸的,一家人坐下吃饭时,他的脸色特别奇怪。
『爸,你怎么不吃饭?』
薛清看出父亲的不妥,立马问道。
『薛清,我没胃口。』
『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整天不在家!』
『薛清,有件事情说出来你别生气。』
闻言,薛清脸色顿时变了变,立刻怒视着薛怀德,『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事了?』
他这话刚刚落下,外面就传来一阵动静,随后听到有人在门口大吼道。
『他奶奶的,薛怀德你给我出来!』
薛清脸色一变,难不成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