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信上写着一行字:风水大会将要开启,要想在其中找到凶手的线索,去青藏高原,参加风水大会。
在信的最下面,还有四个字:活着回来。
『师弟!』陈山呢喃。
这是师弟王兴的字,他能认出来。
这说明……师弟也来过这里。
可是他为什么不出现?
为什么要躲在暗处?
难道他一直都在跟踪我?一直都在我身边?
陈山想不通,王兴师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拿着信,在坟地站立良久,最终又回到了白玉鹰的家里。
再一次见到陈山,白玉鹰也很诧异。
『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白玉鹰问道。
『白大爷,我去坟地,发现了一封信,是写给我的。』陈山把信递了过去。
白玉鹰接过来看了看。
过了一会儿,又把信合了起来。
『这个人肯定跟你认识,并且对你没有恶意。』白玉鹰道:『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出现呢?』
『我能认出来,笔迹是我师弟王兴的。』陈山说道:『自从我师父出事以后他就不见了,我也找过他,可是没有找到,通过这封信来看,他应该就在我身边。』
『看来你这位师弟在暗中保护你啊。』白玉鹰道:『他不出现,肯定有他不出现的道理,或许他也在暗中查凶手。』
陈山点头。
王兴师弟,如果你真的在保护我,为什么不出现呢?
如果你真的在查找杀害师父的凶手,为什么不出现呢?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说不清难受还是开心。
看来王兴师弟就在自己身边。
自己不是一个人。
『青藏高原,那里人烟稀少,很多地方都是无人区,而且还有野兽。』白玉鹰说道:『而且你没有参加过风水大会,你知道怎么去?』
『知道,以前听我师父说过。』陈山道:『只要到了地方,找一个红色的圆圈标志,跟着标志走,就能找到了。』
『可是……去青藏高原需要准备不少东西,再加上飞机票等等,需要不少钱。』白玉鹰问道:『再加上打探消息的,最少也需要十万,你有吗?』
陈山摇了摇头。
他手上只有两万块。
顶多够去青藏高原的,至于买帐篷,吃喝,交通工具就不够了。
『这样吧,我给博文打个电话,让他送一些钱过来,再向几位老朋友借上一点,给你凑够二十万。』白玉鹰说道:『你先拿去用,到时候不够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再想办法。』
『白大爷,这么多钱,如果还不上是要担因果的。』陈山心里一暖,不过心里担心,『你现在不为人看风水,更没有收入,怎么还?』
『这就不用你小子担心了。』白玉鹰笑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
『不行,你已经给我一万块了,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陈山对着白玉鹰鞠了一躬,『白大爷,你别忘了,我是个看相的,得到一些钱财,实在太容易了,钱的事,就不用你费心了。』
『我走了。』
陈山摆摆手,也不等白玉鹰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这小子……』白玉鹰笑了笑,『他是怕留下来之后我去给他找钱啊,真是个好孩子。』
陈山在乡村土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脑子里却在想:终南山我也不熟悉,除了道观寺庙之外,也不知道哪里还有看相算命的地方……看来要去问问博文道长了。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
挂断!
可是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
陈山皱了皱眉头。
还是挂断。
手机第三次响了起来。
『喂,哪位?』陈山问道。
『陈山,你怎么能挂断我电话呢?难道你不想履行答应我的承诺了吗?』
电话里,响起一位女孩子气急败坏的声音。
陈山想了想,轻声问了一句:『那个,你是谁啊?』
女孩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字:『赵,晨,曦……』
陈山想起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香艳的场景,脸色红了三分。
『你有什么事吗?』陈山问道。
『陈山,你是不是没把我的手机号存起来?』赵晨曦磨着牙齿,『哼!待会儿再跟你算账,你马上来渝家小馆,我在这里等着你。』
说完,挂断了电话。
『喂,渝家小馆在什么地方……』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滴滴声,陈山无奈的笑了。
女人心,海底针!
这脾气,还真是说变就变。
陈山打了一辆出租车,说了渝家小馆。
司机师傅答应一声,开车去了。
陈山松了一口气,也还好司机师傅认识。
到了渝家小馆门口,陈山下了车,抬头望了一眼。
这里就是一个寻常街市的小门面,门框上有一块牌子,写着『渝家小馆』四个字,上面的红色字体都已经变淡了,还进去两个人,都是农民工。
陈山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玩手机的赵晨曦。
赵晨曦穿着一条牛仔裤,把大长腿完美的勾勒出来。
在不大的苍蝇馆子里鹤立鸡群。
只要是进来的人,尤其是男人,都会忍不住,几乎本能的看上一眼。
陈山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你来的怎么这么慢?』赵晨曦白了他一眼,像是一个怨妇一般,她挪了挪屁股,拍了拍身边的椅子,『你坐到这里来。』
『在哪里坐都是一样的。』陈山笑道:『我还是坐在这里吧。』
『我让你坐到这里来。』赵晨曦眼睛一瞪,声音大了许多。
很多正在吃饭的客人看了过来。
陈山点点头,坐了过去。
赵晨曦向他身边挪了挪。
几乎是贴在了他身上。
一股淡淡地香水味钻进鼻子里,味道不重,但挺好闻。
陈山扭动了一下身子,用眼角的余光向四周瞟了一眼,总是绝对那些吃饭的人在看向自己的时候有些不怀好意。
『唉!我都三十多岁了,也处过几个女朋友,可没有一个这么漂亮的。』一位农村工叹息一声,『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