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蒋氏重工？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真在麻省理工搞研究，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蒋氏重工？
蒋氏重工虽然有名，但也仅仅局限在s市周围罢了。
更何况我本来就是假的，更加不可能答应。
『学院那边我还有一个项目暂时搁置，所以不久之后要回去处理，先感谢蒋先生的好意。』我想了想如此回答。
这样既比较符合人设，到时候人间蒸发也好开脱。
林沫沫这时候在一边哀怨道：『你忙完那个项目就快点回国。』
我知道她在演戏给蒋琅轩看，便配合她道：『好我答应你。』
果不其然，蒋琅轩听到我们两人如此，眉毛气得都快压不住了，但还是强颜欢笑道：『沈先生可不要辜负林小姐一片心意了。』
『那是当然。』我笑了笑道。
跟蒋琅轩又聊了一会儿后，林沫沫拉着我离开，打算带着我去见她父亲。
走着走着，我忽然想起李湘玲还在这里呢，到时候如果她听到我说什么麻省理工研究项目，那不是分分钟露馅？
林沫沫还没有意识到这点，我赶紧告诉她。
听我说完，她笑了笑道：『放心，没事的，我爸又不会公开宣布，待会儿私底下见一面就好。』
我挑了挑眉毛道：『你爸这么好说话？那你何必找我，直接说不喜欢蒋琅轩不就行了。』
林沫沫吐了吐舌头道；『这两个不是一回事嘛，答应出席蒋琅轩的晚宴一方面是因为我的事，另一方面是要借晚宴这个机会跟s市其他人打交道。』
我毕竟是个普通小市民，暂时没想到这一层，听林沫沫这么一说放心下来。
林沫沫拉着我，很快走到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那中年男人容光焕发，精神抖索，虽然看起来四五十了，但精神气就算二十岁的小伙子都未必比得上。
『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沈明。』林沫沫把我拉到她爸面前，笑笑道。
我连忙伸出手掌，笑了笑道：『叔叔好。』
林沫沫父亲没什么架子，伸出手掌，脸上绽开笑容，笑得十分亲和有活力。
『沈明啊，听沫沫说，你是最近才回国的对吧？』
我从容答道：『是，最近才回来。』
『是个人才，不错。』林沫沫父亲尽管话不多，但看起来对我印象似乎不错。
他接着道：『沫沫有时候会闹小脾气，不过嘛，这无可厚非，你就不要跟她计较。』
我微微一愣，听这意思，林沫沫父亲是承认我的存在了？
真就这么好说话？
正当我以为要安稳过关的时候，波折就来了，我们旁边匆匆忙忙一个女人路过，她神色十分慌张，甚至有些煞白。
女人正是李湘玲，这匆忙路过，也没看见林沫沫父亲站在那里，不小心就撞上了。
李湘玲抬头一看，发现是林氏总裁，顿时慌了神，一个劲解释：『林总抱歉！』
刚说完话，她就看见了站在一边的我和林沫沫，眼神躲闪，不肯多看我一眼，但还是支支吾吾道：『沈明......』
林沫沫父亲眉头闪过一丝疑惑，接着道：『你们认识？』
我眼看情形不对，连忙赶在李湘玲回答前解释道：『对，刚才在门口发生了点误会。』
我看李湘玲一脸神色慌张，立刻转移话题道：『你这么慌张做什么？』
李湘玲脸色再次煞白无比，眼中也闪过一丝恐惧。
她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
她这是撞邪了？
我心中有所怀疑，而林沫沫也在这个时候暗地里扯了扯我的袖子，显然有问题。
我开口道：『你说说看吧。』
林沫沫父亲看李湘玲这幅模样，也被勾起了兴趣，开口道：『是啊，你说说看。』
李湘玲见我们都一致意见，眉头犹豫了一会儿道：『我刚才......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林沫沫父亲眉毛一挑，有些惊讶，但好像并未排斥。
李湘玲点点头接着道：『没错，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忽然有只手......从马桶里伸出来。』
『然后一开门，就看见有个脸色苍白的小鬼半吊在窗户边上......』
说到这里，李湘玲一阵脸红，事实上，她被吓得匆忙提起裤子就跑，根本来不及料理后事。
她果然撞邪了，我本来不想管，但她说的可是小鬼，我顿时怀疑是不是我煞气缠身招来的小鬼？
毕竟刚才我在华春堂外面跟李湘玲接触了许久。
林沫沫也想到这点，但为了表现得合理，反而满不在意道：『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我去看看。』
我不好意思开口跟着去，毕竟那是女厕所，但这时候林沫沫却主动开口道：『沈明，你陪我去一趟嘛。』
『这……』我是真有些为难。
但林父这时候反而开口道：『没关系，厕所里面没人就行了，你去陪小沫看看吧。』
我们两人在李湘玲的带领下来到那间女厕，林沫沫先进去看了看有没有人在里面，继而才回头对我说道：『没人进来吧。』
李湘玲却死活都不敢进去，她脸色煞白道：『我就不进去了，你和林千金看就行，我在外面看着也好。』
我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走进女厕。
讲道理，我没想到我会以这种奇葩方式进入女厕，但此刻我脑海中根本没有其他念头，只是在想着李湘玲口中所说的小鬼。
华春堂的女厕很干净，各个隔间分开，墙壁上还有各种雕饰，地上铺了一层防滑毯，吊顶灯光明亮，符合华春堂的高级作风。看起来没有半点阴森景象，跟小鬼没什么关系。
大概看了一眼，似乎没什么异常。
我低声对林沫沫道：『你感觉到这里有煞气？』
林沫沫点点头，接着道：『没错，而且跟你身上那种煞气，一模一样。』
这么说还真是我把这小鬼招来了。
不过眼前这小鬼应该走了吧，厕所里面不声不响，没什么异常。
正当我们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却缓缓发出一阵厕所门拉拽的声音，很慢，但也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