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宋侥伸手从刚出来的何鱼手中接过药箱,叮嘱道:『你先去忙,不用理会你师弟和师伯了。』
『诶,好的师傅。』
何鱼答应一声,看了宋晨和威风一眼,调皮的扮了个鬼脸,转身进后院试验田忙去了。
『这个小鱼丫崽。』
威风见她这样,气得跳脚,『敢对师兄扮鬼脸,看我找到机会不好好收拾你。』
宋晨:『刚刚才答应你师傅,不会小瞧丫崽,你又来。』
威风讨好的坐过去:『哎哟师伯,我这不是小瞧她,是把她当成跟我一样平等的人。』
『不信你问师妹,她保证有许多大道理给你讲。』
宋晨摆手:『算了吧,我说不过你们师兄妹几个。』
『师伯,您这伤流了好多血,不如师侄替您上药吧。』
威风见宋晨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不由担忧的凑上来道。
『我虽然没学药门本事,但还是看过师傅和兰兰处理伤口,保证会让你这伤好得很快。』
宋晨警惕的看着威风:『你给我离远点,我才不要你帮忙处理伤口呢。』
这家伙,又想拿他当试验品。
对,妹妹就是这么说的,一个对某事不熟练的人,却偏偏要让你配合他做这件事,就是把你当试验品了。
他才不做这家伙的试验品。
威风被嫌弃,也不气馁,依旧喋喋不休的想要说服宋晨答应自己的要求。
宋晨:『你这么闲,不如帮忙去陶窑那边看看情况,别让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白费了。』
威风摆手:『不会不会,刚刚勇士们战斗结束后,我就第一时间去窑那边看过了,没问题的。』
宋侥没去理会活宝徒弟和高冷兄长之间发生的事,带着母亲和月姆进屋,动作熟练的替两人将伤口处理好。
上了从天歌那得来的疗伤药,并将比较大的伤口进行了缝合处理。
这才找来干净白布,替她们包扎好。
亲自替两位长辈换了干净衣服,让她们在房间里休息,伤口不能碰水,也不能做剧烈运动。
确认两人躺下休息了,这才回到堂屋,正巧见兄长嫌弃的躲着威风。
不耐烦的吼:『威风,你再敢靠近师伯,我让你师傅惩罚你。』
威风委屈的噘着嘴:『师伯,你不识好人心。』
『你这好人心,师伯我可要不起。』
宋晨满脸不耐烦,『我才不要成为你这家伙的试验品,你最好打消这样的念头。』
『这是怎么回事?』
宋侥听着两人的对话,随口问了句,『哥,你伤着,怎么还乱动?』
宋晨见她出来,长长呼出口气:『还不是你的好弟子,明明学的不是这个,偏要给我治疗。』
宋侥听着兄长怨念满满的话,险些没笑出来。
她轻咳一声,绷着脸看向威风:『威风,还不给你师伯道歉?』
师傅都发话了,威风只好委委屈屈的站在宋晨面前:『师伯,对不住,师侄不该让您乱动。』
宋侥看向宋晨道:『哥,你也别这么害怕小风。』
『他虽没正式入药门,但为了他们的生存能力,一些基本的简单处理伤口的方法,还是教给他们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