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安华要来捉拿自己的父亲,风沅芷只觉眼前一黑,阿沁连忙走过来扶住她,沅芷站稳后,皱眉问道:『你们要抓我爹,是因何缘故?』
刘长欢道:『风大小姐,我乃是奉院长之命前来捉拿风江,有问题请到审刑院问去!』
风沅芷心乱如麻:我爹到底犯了什么错?安华他这是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理由便要来抓我爹?
刘长欢见风江没有出来,斜起了嘴角,厉声道:『给我搜,搜到把风抓抓到我的面前为止!』
『属下听令!』
刘长欢手下一批侍卫应答一声,连忙朝着风府不同方向去搜,找到风江之时,风江正在书房中写诗悼念离世多年的夫人。
这批侍卫将风江拖了出来,带到刘长欢的面前,刘长欢把目光转移至门外一辆马车上的牢笼处,冷冷道:『关进去!』
风沅芷冲上前去拦住了他们,喝道:『放了他!』
正拽着风江胳膊的两名侍卫停了下来。
刘长欢厉声道:『不必听她的话,给我关进去!』
两名侍卫继续拖着风江往外走。
风沅芷一怒之下,『哧』一声反手拔剑,一瞬剑光乍现,寒气逼人。
刘长欢见风沅芷拔了剑,冷冷道:『风大小姐,我希望你不要阻止审刑院办案。』
风沅芷眸光如刀,寒冽冽扫了一眼刘长欢,喝道:『无缘无故便来强横抓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说罢,『呼』的一声挥剑而去。
刘长欢连忙道:『风沅芷阻止审刑院办案,触犯审刑院律法,不必手下留情,给我上!』
『是!』
手下侍卫齐声应答,『哧哧哧』声纷纷拔出了剑。
风沅芷勾了勾唇,冷冷道:『就凭你们,也想对付得了我?』
说罢右手一甩,一剑飞去,『嗤』一声砍断了其中一个侍卫的颈动脉,『噗』一声响,鲜血四喷,侍卫当场断气而亡。
刘长欢连忙道:『风大小姐,风江是派人去审刑院当众贿赂院长的最大嫌疑之人,你若要再如此冲动,阻止审刑院办案,最终换来的只能是死罪!』
风江听闻刘长欢说他贿赂审刑院院长,连忙说道:『我风江从未贿赂过审刑院院长,审刑院要还我一个清白!』
刘长欢冷冷道:『审刑院从来不听信一面之词,众侍卫听令,把风沅芷拦住,不准让她再生事端!』
『是!』
众侍卫齐声应答后,纷纷举剑刺向风沅芷。
风沅芷怒道:『我爹贿赂安华?真是可笑至极!』
话毕,风沅芷再次举剑一剑飞去,刘长欢冲上前来,『喯』一声剑剑相击,挡住了被砍向的一个侍卫的脖子,两人各自后退。
举着剑刺过来的侍卫越来越迫近,眼看风江要被抓上马车,风沅芷飞身而起,右手再次一甩,『噗』一声,飞剑插入其中一个正拽着父亲的侍卫的脊背,那侍卫一霎倒地不起。
未等刘长欢再作出反应,风沅芷冲上前去,『哧』一声拔出了插在侍卫脊背上的剑,又一剑往眼前另一名侍卫胸前刺去。
『喯!』那侍卫连忙拔了剑挡住风沅芷的剑,剑剑相击发出声响,风沅芷一刹右手一侧,飞剑直上,『嚓』一声,砍断了那侍卫脖子上左侧的所有血管,鲜血喷射而出。
阿沁躲在一个角落里,边看着风沅芷,边自豪说道:『我家小姐能柔能刚,能文能武,若想要杀你,你一百遍还不够杀。』
刘长欢听见角落传来声音,厉声道:『是谁在说话?给我抓出来!』
刘长欢话音一落,一个侍卫飞速冲到角落里,将阿沁给拖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阿沁喊道。
风沅芷见状,飞身跃起,半空中一脚脚踩在一个个侍卫的头上,冲上前去,横飞一脚,『啪』一下,抓住阿沁的侍卫被一脚踹倒在地,无法动弹。
此时,十六名侍卫一同上阵,将风沅芷与阿沁团团围住,阿沁慌道:『小姐,阿沁怕。』
风沅芷眸光如刀,寒冽冽扫了一眼围住自己的与阿沁的所有侍卫,斜起嘴角冷冷道:『就凭你们?』
说罢,纵身一跃,一剑往下横扫而去,『哧哧哧』声一落,三名侍卫纷纷被切腹而亡。
刘长欢不可思议道:『飞剑切腹,知道你的剑法厉害,却不知竟如此厉害。』
阿沁道:『莫非你还小看了我家小姐不成?小姐她向来能柔能刚,你别看着她长得似乎柔柔弱弱的就好欺负,狠下心杀起人来可从来不输给你们男人!』
风沅芷刮了阿沁一眼:『话多!』
阿沁连忙住了嘴,低下了头。
未等刘长欢再次下令,风沅芷再次手中的剑再次飞甩而去。
『啊!』
『啊!』
『啊!』
三声惨叫声起,三声惨叫声再落,又是三名侍卫被飞剑切腹而亡。
刘长欢记起那日自己与安华还有风沅芷在落尘河流尽头海岸上被迷魂散迷倒,眼看一个一个侍卫被杀,连忙从胸前口袋中取出迷魂散,喝道:『众手下全部撤退!』
全部侍卫听了命令,纷纷退下。
刘长欢飞身而起,抓着迷魂散的右手往下一甩,一霎浓烟笼罩风沅芷与阿沁全身,两人纷纷晕倒倒地。
侍卫将风江关进了马车上的牢笼后,刘长欢便带领着所有剩余的侍卫,将风江运回了京都审刑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