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问题,是多大的问题啊?有破产那么大吗?』夏阳,笑嘻嘻的问。
『你还跟我嬉皮笑脸?』
白若雪气得,又狠狠的拧了那家伙一下。
这犊子,怎么这么的分不清轻重啊?
『老婆,不要紧张嘛!不就是破产吗?就算港商银行破产了,那也没关系的。到时候,老公养你,养你全家!』
夏阳,一脸认真的说。
『你还跟我嬉皮笑脸是不是?』
白若雪气得,一把将那家伙揪了过来,将他按在了她的大腿上,直接就是一顿狂掐。
『啊……啊啊……』
夏阳一边在那里惨叫,一边在那里贪婪的闻,那很好闻的,老婆的味道。
他的小贱手,当然是悄悄的,伸进去了啊!
『啪!』
才伸进去了小半根手指头,一个重重的巴掌,便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许!』
白若雪冷冷的从那樱桃小唇里,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夏阳的手,立马就乖乖的缩了回来。
『老爸昨天才把港商银行交给我,今天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眼看港商银行就要完了,就要破产了,你居然还有心情跟我搞这些?』
说着说着,白若雪就哭了。
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成年后从没哭过,这是第一次哭。
她,只会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哭。
『老婆,我错了,我不逗你了。』夏阳赶紧抽了一张湿纸巾,小心翼翼的在那里给白若雪擦起了眼泪。
他,擦得是那么的轻柔。
每一滴眼泪,都被他擦掉了。但,白若雪那敏感的眼眶,却没有一丁点儿,被擦拭的感觉。
『你挺专业的啊?是不是跟很多女孩子擦过?』白若雪没好气的问。
『不!我只给老婆擦眼泪!』夏阳一本正经的,拍着胸脯说。
阳哥,说的不是谎话。
『刚才你说不逗我了,那你现在,赶紧说招。』白若雪知道这家伙,一定有招。
因为,从夏阳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他的脸上,只有轻松。甚至,他还有心思逗自己。
白若雪其实不是因为担心港商银行会破产而哭的,她是被夏阳这犊子,给逗哭的。
再坚强的女孩子,都是经不住被心爱的男人逗的。
『金泉银行,本来应该是两年后,我送给老婆的一份大礼。不过现在,既然那刘长生主动跑来惹老婆你,我就提前把他收了!』
夏阳,笑嘻嘻的说。
『提前把他收了?什么意思?』白若雪有些不太明白。
『就是让港商银行收购金泉银行啊!然后,如果老婆愿意留着那刘长生,咱们就给他一个支行的行长什么的给他当。不愿意留,就一脚把他踹了!』
夏阳,是认真的。
『金泉银行的资产,比港商银行多了一倍不止!他们的业务量,也是港商银行的两倍。你怎么让港商银行收购它?』
白若雪虽然很相信夏阳的能力,但这件事,她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
『你老公我,自有妙计!』夏阳笑嘻嘻的看着白若雪,道:『亲我一口,我立马带着老婆你,去报这抢存款之仇!』
阳哥报仇,从不隔夜!
『报了再亲。』白若雪才不便宜这家伙呢!
『报了就不只是亲脸或者嘴了,别的地方,也得亲一亲。』夏阳伸出了手指头,比出了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若雪一看,那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红得跟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好看!
『滚犊子!』白若雪没好气的,给了那家伙一下。然后,悠悠的道:『在让港商银行成功收购金泉银行之前,你想都不要想!』
『成功之后,就可以了吗?』夏阳,很期待。
反正以后,白若雪是长时间留在港城的。
阳哥,不怕翻车。
当然,阳哥还是更希望,在这之前,先给大老婆尝尝。
阳哥是随时都愿意的,就是不知道大老婆,什么时候才愿意。
作为一个走心的男人,阳哥太难了。
四十分钟后,老捷达停在了一栋气势恢宏,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摩天大楼楼下。
这是名豪国际,是名豪集团的总部。
『你这是要干吗?』白若雪有些疑惑的看着夏阳。
『找杜子豪啊!』夏阳道。
『你认识他?』白若雪问。
『不认识啊!但他不是名豪集团的董事长吗?咱们顺着门牌找,就能找到啊!』夏阳说。
『你找他干吗?』白若雪问。
『名豪集团是金泉银行最大的客户,他们每年在金泉银行的存款,至少也有四五百亿。咱们直接来把它挖了,把名豪集团的存款,全都挖到港商银行去。只需要这一单,就可以把港商银行每年那五百个亿的企业存款给补上!』
夏阳,很认真的说。
『你不要异想天开了,名豪集团的杜子豪跟马加印,那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再说,他们跟金泉银行合作了那么多年。你去挖别的客户还行,挖名豪集团,绝不可能。』白若雪说。
『如果你老公我办成了,你怎么奖励我?要不,一会儿就在这老捷达上,让我开心一下?』
夏阳,贱贱的说。
『好哦!姐姐我一定让你,开心到爆浆!』白若雪,笑吟吟的看着这家伙。她的脑袋瓜子,已经在运转了。
夏阳肯定是拿不下杜子豪的,不过,就算他拿不下,白若雪也要让他开心。
免得,他下次继续嘴贱!
名豪国际这栋楼,夏阳上一世来过,他知道董事长办公室在顶楼,也就是57楼。
不过,上顶楼的电梯,是专梯。
没有指纹,是上不去的。
夏阳带着白若雪,坐普通电梯到了55楼。
这,是普通人能到的最高楼层。
『杜子豪的办公室,在这一层?』白若雪问。
『在57楼,这里是55楼,咱们还得顺着消防通道爬两层。杜子豪那货,比较装逼,他办公室那一层,必须要坐专梯才能上得去。』
夏阳拉着白若雪钻进了消防通道,一边爬楼,一边解释说。
『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白若雪有些好奇。
『所有欺负我老婆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对敌人不熟悉,那就是对自己的狗命不珍惜!』
夏阳,很认真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