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上那夏阳的当?』钟庆国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这二儿子,问。
『中海是一根骨头,本来全都是我们钟家这一条狗的,现在秦家弄了闵家章那条老狗来,跟我们抢骨头。不把闵家章赶走,中海这跟骨头再香,我们钟家,都吃不到一点儿骨头渣。』
钟家明,说出了他的分析。
『道理虽如此,但接过夏阳递过来的刀,去捅闵家章,这不就等于是被夏阳给利用了吗?如此做派,秦家会怎么看我们?』
钟庆国看了钟家明一眼,而后,继续说道。
『还有,这一刀捅下去,并不能把闵家章这条老狗从中海赶出去。甚至,都给他造不成多大的伤害。不管我们去不去竞标,那两个项目,都是有人去接招的。夏阳叫我们恒远集团去,唯一的用处,就是恶心一下闵家章,直接让我们站在闵家章的对立面。』
这,是钟庆国的分析,显然比钟家明,更加的鞭辟入里。
『爸,你有没有分析过,夏阳那小子,为什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崛起?』钟家明,大着胆子问道。
钟庆国愣了一下。
他很意外,没想到自己的二儿子,居然敢像这样问自己问题。
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为什么?』钟庆国当然不会回答,而是反问道。
这个问题,他确实去想过,而且想出了很多个答案。但是,每一个答案,最后都让他不甚满意。
『因为,夏阳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两个字,赚钱!他,没有像爸你那样,考虑那么多。』
一边说,钟家明一边在观察钟庆国的脸色。见老爷子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示,他便开始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了。
『在夏阳出现之前,钟家是中海首富,要想捍卫住首富的位置,确实应该像爸你这样,事事谨慎。但,现在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钟家的首富之位,就算不被夏阳取代,也会被闵家章的狗腿子给取代。咱们钟家,现在需要,重新创业!创业,就是要目标明确,无所顾忌!只要是赚钱的,咱们就可以去做!』
这,是钟家明想了好久,才想通的。
他,借着这个机会,跟老爷子和盘托出来了。
『你是恒远集团的总经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去做吧!自己做的决定,自己负责。』
钟庆国,这是在试着放权。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二儿子,能把钟家的天,给撑起来啊!
次日,上午十一点半。
夏阳抱着一个神秘的礼品盒,坐电梯上了37楼,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宋惜,抬起头,疑惑的看向了他。
『你怎么又来了?』
早上,这犊子是来过一趟的,跟她闹腾了好久。
她不是嫌弃这货,而是现在她刚进入工作状态。这犊子这时候跑来,显然是会把她的工作节奏,给打乱的嘛!
『老婆你嫌弃我!』夏阳气哼哼的说。
『就是嫌弃。』宋惜白了那家伙一眼。
其实,那家伙一进来,她就看到了他手里抱着的那个礼品盒。知道这犊子,是来给她送礼物的。
『越是嫌弃,我越是要在你的眼前晃,晃到你吐。』
夏阳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还『咔嚓』的一声,把它反锁了。
『你干啥?』宋惜有点儿疑惑。
这犊子关上门很正常,但反锁这个操作,有些让她看不懂。
『免得别人闯进来。』夏阳笑嘻嘻的说。
『除了你这王八蛋,谁敢闯进来?』宋惜瞪了那家伙一眼。
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在乎,夏阳把门给反锁了。反正这犊子,又不会对她做什么。
就算他要对她做什么,她也是不在乎的啊!
甚至,还会很快乐呢!
『老婆,送你的礼物。』夏阳贱贱的把那个礼品盒子,抱到了宋惜的跟前,给她摆在了办公桌上。
『嗯。』宋惜轻轻点了一下头,说:『我正忙着呢!一边去!这礼物,我一会儿再看。』
『不!我就要你现在看。』夏阳不干。
『你这小王八蛋,怎么这么烦人啊?』宋惜轻轻的打了那家伙一下。
然后,她把那个礼品盒子打开了。
在看到里面的一条条丝袜之后,宋惜愣了一下。
『老婆,上次说了,划破你一双,赔你一打的。这是吊带款的,这是渔网款的……』
夏阳一双一双的拿起来,在那里做介绍。
『讨厌啊你!』
宋惜露出了一脸的娇羞,轻轻的捶了这不正经的家伙一粉拳。
『老婆,要不你换上,给我看看?』夏阳,一脸期待。
『滚!老娘很忙,给我拿休息室去。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宋惜确实是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不然她定然是不会对夏阳如此绝情的。换上给他看,她是乐意的。
『老婆再见!』
在把礼物给老婆放好之后,夏阳识趣的滚了。
刚一回到董事长办公室。
『咚!咚!咚!』
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进来!』
夏阳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朱一龙。
看到那家伙,夏阳愣了一下。
『有事?』他问。
『阳哥,我们被念家中介给针对了。不管哪个小区的二手房,只要我去收购,念家中介就会跑来插一脚,跑来抬价。』朱一龙一脸郁闷的说。
『就这事?』夏阳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
『念家中介为了抢我看上的房源,直接在市场价的基础上,涨百分之十。』朱一龙的声音,忽然有些小。
阳哥那么聪明,自然是能看出,另有隐情啊!
『念家中介,应该是刚布局中海吧?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夏阳问。
『念家中介中海分公司的总经理金学峰,是我大学同学。大学的时候,我把他女朋友撬了。虽然一毕业,那女人就跟我掰了。但,金学峰对我的恨,并没有因此消失。』
朱一龙没敢有半点儿的欺骗,他老老实实的交待了。
交待完,他一脸忐忑的看着夏阳。
虽是陈年往事,但这祸,毕竟是因他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