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最没有话语权,又最狗眼看人低,还阴阳怪气的郑老三。
他吊着眉眼,瞥向萧风,阴阳怪气道:『你就是萧风?走吧,给我家老爷子看病去。』
他没动,他盯着萧风。
萧风连个眼神也没给他,自顾的倒水给沈冰倾喝,服侍到位:『怎么样,温度可以吧?』
沈冰倾很满意萧风这个态度,笑颜如花,连语气都带着几分蜜意:『甜的,很甜,只要是你倒的,我就喜欢喝。』
萧风心一颤,忍不住伸出大拇指,替她擦了一下嘴角。
动作温柔,眼神深情。
甜味就在空气中散发出来,朝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郑老三看着两人的动作,重重冷哼一声:『不知羞耻!』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居然不是自己的,那就是不知羞耻。
温柔的萧风,眉间袭上冰风,冷冽的刀锋射向郑老三:『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冰冷透骨的话语,如把匕首,在郑老三骨头里用力挖着。
郑老三打了个抖,眼中染上恐惧:『我我……赶快去给我爸治病,快点。』
『你哪来的脸,滚!』萧风毫不客气把郑老三给赶了出去。
面容铁青的郑老三,指着房门,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重重冷哼一声,回了病房,咬牙切齿:『他不答应。』
郑老二皱眉:『你怎么请的?』
『我能怎么请?』郑老三阴阳怪气道,『你总不可能让我跪着请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郑老二眉头皱的很紧,『再去一趟,给他个一百万,让他来。』
站在一旁的郑中会,猛的掀眉,又垂下,嘴角微嘲。
哼,一百万,好大牌,我都出到了十二亿,人家都不来,你那一百万很多吗?
郑老三喝了一杯水,摇头:『刚才我去了,这次不该我去,该你了,老二。』
郑老三眉头拧紧,面容不悦,最后起身道:『行,那就我去。』
他也是没敲门,直接闯入,站在门口,朝萧风招手:『萧风,给你个发财的机会,走,一百万!』
萧风和沈冰倾的脸立即黑了。
沈冰倾冷蔑一笑:『一百万,好大牌面,就你们这种态度,也配让他去,滚!』
『你个小娘们!』郑老二的眼睛,这才落在沈冰倾脸上,发现她这么漂亮,刚才的不奈,立即变成嘻笑,『美人,刚才真不好意思,失礼了。』
萧风见他眼睛一直盯在沈冰倾身上,抓起旁边的葡萄,如扔弹弓般朝郑老二弹去。
『哎哟,我的眼睛哦!』
郑老二捂着眼睛嗷叫着,滚出病房,大吼:『医生,我的眼睛……』
沈冰倾满面怒容:『我还以为郑小姐是被宠成这样的,感情他们郑家就是这种家风,一个个都自以为是,眼高于顶,看着都烦。』
萧风附和道:『对。』
一个小时后,昏迷中的郑老爷子,不停的抽搐吐血,可把郑家三子给吓了个半死。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郑老大好似无头苍蝇般乱转。
红肿着眼睛的郑老二,急的火烧眉毛:『都是爸的不是,不放权给我们,还不给钱给我们,又不写遗嘱。现在临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想让我们喝西北风吗?』
郑老三阴阳怪气:『哼,都这么老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角落里的郑中会重重冷哼:还能怎么想,你们三个若不是废物,爷爷能这样做。
郑老二打电话求救:『布鲁克医生,你那里想出办法没有,我爸这里好像挺不住了。』
布鲁克也是急的很:『别急别急,我正在想办法。』
『好好,布鲁克医生。』
郑老二想想,还是和郑老三和自己一起去请萧风,结果萧风不在。
……
萧风在沈冰倾的逼迫下,直接出了院。
出了院的沈冰倾,整个人如一只小燕子,欢快的很,萧风在一旁看着叮嘱着:『小心点,别碰着伤口。』
刚说完,一个男人朝沈冰倾撞过来,若不是萧风眼急手快,就要被撞个正着。
萧风护着沈冰倾,面容冰冷,朝男子望去:『你怎么走路的?』
郑中行冷蔑道:『我怎么走路,我看到美人我就这样走路。小姐,在下郑中行,请问小姐芳名?』
哇靠!
沈冰倾不可置信的看向郑中行,眨眨眼,朝萧风望去:『郑中行!』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萧风点头,嗡声道:『还真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沈冰倾扶额:『我想打人。』
『好。』沈冰倾说的话,他全部赞同接收。
郑中行见美人念了自己的名字,欢喜的直蹦哒:『敢问小姐芳名?』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沈冰倾眉毛一冷,『你刚才想撞我?』
『不,我想抱你!』
郑中行脱口而出,自口袋中拿了什么东西在手上,然后轻咳一声,一串银行卡就这样抖了出来。
郑中行一幅你看,我可是有钱人,快到我碗里来吧?
萧风眼一冷,还未上前,沈冰倾就冲了上去,对着郑中行就是暴打:『你个混蛋,畜生,狗屎,姐也是你能宵想的。』
一拳一脚,那都是实打实的。
萧风在一旁看着,免得郑中行还手,伤着了沈冰倾。
高高大大的郑中行,就是一个草包,直接被沈冰倾,揍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打完人的沈冰倾,朝萧风扑去,举着红红的拳头,撒娇道:『风风,手痛痛!』
第一次听沈冰倾说叠字的萧风,确确的打了个激灵,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沈冰倾眼一眯:『你在嫌弃?』
『哪有!』萧风立即把目标转移到郑中行身上,『真是没有想到,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就这样走在路上,都能遇到郑家人,且都是一个德性。』
沈冰倾上前又是一脚,萧风眼角抽抽,拉着被移转目标的沈冰倾出了围观人群:『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沈冰倾就忘记了萧风起鸡皮疙瘩的事。
『好啊,我要吃烤鸡!』
沈冰倾耸动肩膀,萧风替她捏了捏,刚才出来时,给她吃了药,别说一个郑中行,打三个都没问题。
『吱!』
一辆车拦在萧风二人身前,自车上下来几个执棍子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