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志:『我怎么觉得你火气这么大呢。』
是呀,为什么火气这么大呢,田野气结余心,随口敷衍:『月饼吃多了。』
彭越:『你吃多了什么呀,长宝那才是真的吃多了呢。』
这个八月十五的气氛真的不怎么好。
长宝就是在怎么看不出来事,也知道,被田阳亲了脸蛋的事情不能说了,不然怕是要挨打的。
看看长顺,有点害怕怎么办,不然离家出走吧。
长顺顺手给长宝放兜里两块月饼,以为她还没吃够呢。其实小姐两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心意相通的。
田嘉志:『回头我就跟田小武说,怎么教孩子的呀。』
这就有点给田野下气的意思了,田野不领情:『哼。』
田嘉志抱着闺女躲得田野远远的。媳妇心情非常不美妙。
彭越作为嫂子跟田野说道:『我真没觉得田阳哪不好。』
田野:『家不好,爸不好。将来什么样还说不准呢,干嘛那么早给孩子错误的引导。』
田达吸口冷气,就不知道,田野挑这个,看看田嘉志:『田野呀,你自己找对象的时候,对婆家同公婆也没这么挑吧。』
真不是田达故意戳人家肺管子,而是真的是事实如此吗。
田野被噎了,自己那是没条件挑。
田嘉志也没痛快了,论起来,自家那是哪哪都不好,这要不是情况特殊,田野肯定看不上自己的。想起来田野给闺女挑人家的条件,田嘉志脸黑了,认识一点都不美妙。
彭越都觉得田达真不会说话,真不是一次得罪人家两口子吗。不会说话你别说呀。也没人掰着你嘴巴不是。
田达:『反正我也说了,本来就是那么回事吗。』
田野:『能跟我比吗。』再多说那不是伤两口子感情吗。
田嘉志:『我那是招亲,来田家过日子的,我家里什么样,有关系吗。』
田达:『你要点脸,你还好意思嚷嚷。』
田嘉志:『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我闺女找婆家,那肯定是要挑人家的,拿什么说话都不管事,而且都听田野的。』
一句话人家就把媳妇给哄好了,彭越算是看出来了,他们就多余劝,人家妹夫全在掌握中,妄为小人呀。
可惜自家男人看不透。
就看到田野刚才的火气立刻就消下去了:『也不是说非得听我的,只要有道理都要听的,咱们那不是都为了长宝好吗。』
田嘉志:『那咱们商量着来。肯定给长宝找个舒心顺意的。』
田野:『咳咳,至少不能让人哄弄去,不能送人情,喝酒不能跟人定娃娃亲。』
这大院里面因为这个成了儿女亲家的可多了,田野对这个防范特别重。
特意加一句:『长顺的亲事也是这样哈,你可千万别乱答应。』
田嘉志:『你放心,这种大事我肯定不能随便答应。』
田达膈应人的本事那也没谁了:『长宝亲事怎么来的。』这是非得填不痛快呀。
田嘉志拉着田野回家了,大舅哥包藏祸心,看不得他们两口子好。
田嘉志那是万分确定要远离祸源的,还跟田野吹枕边风:『你以后离三哥远点,他心里变态,看不得别人两口子好。』
田野能说什么呀。不然主动点做点什么吧,八月十五呢。
田嘉志好歹算是闭嘴了吧。这夜太美好,天天过节多好呀。媳妇太温柔,差点接不住。
不过第二天早晨起来,人家依然没有忘记这个话头就是了:『没事家里呆着,开车去城里转悠你的特产也成,别老往三哥家跑。』
田野要不是昨天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肯定甩枕头砸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呀。
田小武最近心情有点激荡,表现好,有那么点什么的意思。
到田野家里眉眼翻飞的显摆好几次了,田野看不上田小武那德行:『你好歹也三十来岁的人了,多大的事呀,能淡定点不。』
田小武:『我不淡定,我高兴,我美着呢。你嫉妒呀。』
田野指着自己鼻子:『我男人哪点不比你强,我显摆了吗,我还嫉妒呢,瞧你哪点出息。』
所以田野得罪人了,让田小武给记恨上了。
这几天这小子见天的过来嘚瑟,诚心恶心田野的。
田野背后贬低田小武:『还不一定的事呢,看他那个轻浮的样子,哪个领导这么没眼光,要提拔这样的人呀。』
田嘉志听着都觉得田野这有点过分:『小武表现优秀,思想积极进步,还立功了呢,怎么就差了,不提拔这样的,还能提拔啥样的。』
田野哼了一声,跟田嘉志掰扯田小武,自己又不傻。想也知道结果不会有通性的。
田嘉志没能请下来假回家收秋,田野带着两孩子还有田小武一家子反倒回家了。把田嘉志给呕死了。
田小武开着人家田野的车子,高兴的摩拳擦掌的;『你也就这点还凑合』人家指着车说的。
田野:『真谢谢你了。』
田阳那边拉着长宝的小手:『这车子真好,长宝你跟婶子说说,以后这车给咱们两好不好。』
小许,田野,开车的田小武都斯巴达了。
长宝:『不是咱们的吗。』
田野感觉脑袋上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什么叫咱们的,你跟谁是咱们的,闺女得管。
小许:『田阳呀,你跟谁学的这些。』
田阳:『院里的婶子们问的呀,将来这车是不是给我跟长宝的。』
田野:『田阳呀,你跟长宝从来不是一堆的。』
田阳憋着嘴要哭了:『婶子,你是说,长宝真的跟大院里面的婶子说的一样,早晚要跟人跑了吗。』
田野还没炸毛呢,田小武就炸毛了:『出息,凭什么是长宝跟人跑了呀,就不行你跟人跑了呀,真给老子丢脸。』
那是重点吗,田野:『开你的车。』
然后:『田阳呀,你跟长宝是姐弟,弟弟早晚都要把姐姐给嫁出去的。』
田阳:『可婶子们说了,长宝是我媳妇。将来那是要嫁给我的。』
田野:『别人跟你亲,还是婶子跟你亲。』
田阳:『婶子亲。』
田野:『那你信婶子还是信别人。』
田阳:『我信婶子,可婶子让我媳妇跑了怎么办。』
田野揉着脑袋,肺疼。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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