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明就笑着说:『那样麻烦。』
『你又不是经常离家这么久。』
江曼想想,觉得也是。就不多说了,马上上楼去看谢江。
这时,方明在给谢江脱衣服。让他睡在了床上。
不过,方明也是脱了外套,就没有再帮谢江脱衣服了。
江曼就要他下楼去照顾陈耀明,她继续帮谢江把长内衣服都脱掉。
一个人搬不动,就叫了张茵一起脱。
把谢江的长内衣服脱掉后,两个女人看着谢江那帐篷,都忍不住身子紧缩了起来。
顿时张茵感觉到裤子湿了,就马上离开了。
江曼还带着酒意,忍不住就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她已经向谢江表白了。谢江虽然还没有接受,也表明了他很爱她的。就尽情的向谢江绽放了自己。
也深一点多钟,谢江的酒意,才基本上消除了,人就清醒了过来。
一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暗淡的夜光灯下,江曼和自己紧紧的相依着睡在被子里。感觉到了她和自己都是没有穿衣服。他的身体透出一股酥软的感觉,就像和田美凤发生了关系后的那种感觉。心里顿时惊了一下。
自己醉酒时,江曼忍不住主动的和他热爱了一番了吗?
就忍不住掀开了被子,发觉江曼和自己都真的是光溜溜的啊。
更看到了江曼光溜溜的美。
『呼』的一下,谢江马上下了床,把江曼盖好,再快速的穿上了衣服。
江曼惊醒了过来,有些不悦的说:『你怎么了?』
『嫌弃我啊。』
此时,江曼感觉到和谢江热爱之后,非常的幸福和甜蜜,全身也是酥软酥软的。
这是她从丈夫受伤残废了这么多年后,才得到了这么热烈的爱了。真的是久旱逢甘霖呢。让谢江的爱,滋润了她干旱了快四年身体。
只是,她还没有体会到谢江主动的爱的激情。现在已经打开了窗了,就好像谢江主动了。
谢江咽了一下喉咙说:『江曼,我的心过不了那道坎。』
『不敢干越轨的事情。』
江曼就笑道:『大哥都同意了,没有什么不道义的。』
谢江苦笑着:『可你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我和你有了这关系,也是越轨。』
江曼就笑着:『他把我送给你了,这不行啊。』
谢江更是苦笑着:『这怎么能送呢。』
『你又不是什么东西。』
江曼气乐了:『你才不是什么东西呢。』
谢江当即自己都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是人,不是……』
江曼忙打断谢江的话:『别说了,越说越难听。』
『上床。』
江曼掀开了被子,催促着。
谢江忙摇头拒绝:『别,别来了。』
『我遭受了别人偷去妻子的痛苦,我不能也做这事情。』
江曼苦笑着:『我们不同啊。』
『我们不是偷。』
谢江摇了摇头:『这样更奇葩。我没办法接受。』
江曼就说:『你上床就搂着我睡觉行了吧。』
谢江忙说:『你去陪大哥吧。』
『去去去。』
他马上把江曼拉起床,推她出去。
江曼马上叫道:『哎,方成也在家里呢。』
『这么推我出去。』
谢江当即惊了一下,就马上松手,给江曼拿衣服。
江曼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玩笑似得说:『你不同意,我下次再灌醉你。』
谢江笑道:『我以后不再喝酒了。』
『从现在起,解酒。』
江曼笑骂着:『多少男人爱我,你却这么傻帽。』
『二货。』
谢江就憨笑着,不说什么了。推着穿好衣服的江曼,出了房间。
江曼是转头,很幽怨的看了看谢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陪着丈夫了。
此时,陈耀明是像关心妹妹似得看着江曼:『怎么过来了。』
江曼笑道:『被他赶过来了。』
陈耀明哈哈哈大笑着:『你这个同学,也真的是奇才了。』
『面对你这么美的女神,都不动心。』
江曼笑道:『他不是不动心。』
『是感觉动这是做不道义的事情,很内疚。』
『我都说,你都把我送给他了。』
『你才他怎么说?』
陈耀明笑道:『怎么说?』
江曼哭笑不得的说:『他说我不是东西。』
陈耀明惊了一下,蒙圈的看着江曼。
江曼继续说:『他是我是人,不是什么东西,不能送来送去。』
陈耀明听明白了,当即笑得泪奔。
江曼被笑得不好意思,就伸手轻轻的打了陈耀明一下:『笑什么笑。』
陈耀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笑,谢江,太实在了。』
『实在是世上的极品男人了。』
江曼笑道:『何止是极品男人啊,是极品到家了。』
『我都主动一次了,他还拒绝,真的是没有见过这种极品男人。』
随即,江曼就冲陈耀明甜甜的笑着,陈耀明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拒绝。
虽然不能给妻子那份爱了,他也只能这样给妻子一份浅浅的爱了。
江曼享受了陈耀明那种爱后,就轻轻的问:『马子明怎么样了?』
陈耀明轻轻的说:『还没有醒来。』
江曼就依偎在丈夫怀里,喃喃自语着:『他不醒来最好。』
陈耀明轻轻的叹着:『他这是自作孽。』
『敢那么明目张胆的来跟我提那种事情,也是太张狂了。』
『这种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他竟然明目张胆的提出了,代替我照顾你。』
『还说,你需要男人。』
『这种事情,只能我们提,他怎么能提呢。』
『而且,还干了那么多蒙骗我们的事情。』
『我都是看在他跟我打了那么多年江山的面子上,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他了,他还认为自己做得很绝密。』
『不知道,勾结了那么多次的外人,欺骗我们,不可能我们不知道的。』
『那些事情,我都放过他了。』
『他竟然敢对你下手,就是在找死。』
陈耀明激动的说得眼里都冒出了寒意来。
江曼就别开话题说:『你派人去找田美凤了。』
陈耀明点了点头:『我把她送到边界去了。』
『免得马子明醒来了,又会打田美凤的牌。那就很麻烦了。』
江曼一时都被那事给惊吓过度似得说:『那田美凤她姐,会不会被马子明利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