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看到这里,似乎能理解这老头的倔强了,但这后背上伤势,好像是多少年的老伤,不会一直疼痛这么多年的,还没有其他的病变,这是什么原因呢?
张启政在一旁一直没说话呢,此时也看着老头皱眉说道:『老人家,您的脾气可是不小,但一定是听什么人说坏话了,叶神医名不虚传,您不卖房子就是了,别诋毁叶神医的名誉啊?』
『我诋毁他?』
老头冷吭一声:『如果是其他行业,骗了也就骗了,行医这一行,骗人是缺德,你们懂吗?我说你们怎么了?』
『您老说的没错,如果行骗那真是缺德!』
张启政忍不住说道:『可是叶神医怎么骗人了?您有证据吗?患者那么多,哪一个说叶神医骗人了?』
老头倒是一愣,随即就撇着嘴说道:『既然是神医,那我也有病,你能不能治?你要是能治,那就不是骗子,不能治,那就是骗子,赶紧给我走!』
『老人家,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试一试!』
叶泽也不生气,倒是对老人家的倔强和直爽,或者说嫉恶如仇,有些欣赏:『请问您老哪里疼?有什么明显症状?』
『我······肩膀和四肢都疼,疼痛难忍!』
老头立即皱眉说道:『你能看出来是什么病吗?』
叶泽本来就不知道老头哪儿疼,听他一说,立即施展重瞳,在老头的肩头和四肢仔细看了一下。
这老人家不是筋缩,也不是其他的病,仔细看去,似乎在骨缝之中,有风气乱窜的样子,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说起来这也是一种奇怪的病,多发于老年人,现在的医学,只能按照骨痛来治疗,吃一些骨痛宁之类的药,根本就不解决问题,要折磨人好久,才能慢慢的痊愈。
『老人家,我试着说一说吧!』
叶泽微笑道:『您这病,不是老病,是最近才得的,而且是在楼上睡觉,醒来之后得的,疼起来就好像骨头要裂开一样,吃止疼药,只能管一阵儿,对吗?』
老头有点儿发愣了,死死地盯着叶泽。
『您老还有老伤势,也是导致您微微驼背的原因!』
叶泽接着说道:『但您也知道,这不是您疼痛的原因,我说的都对吧?』
『还真被你说对了!』
老头更发愣了,迟疑着问道:『那你说我的病是怎么回事儿?我的驼背,你也能治疗吗?』
『你的疼痛,我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给您治好!』
叶泽想了想才说道:『至于说您的驼背,那我真的治不好了!』
『哦?』
老头又是一愣,咬了咬牙,这才说道:『那行,你先给我治疗一下疼痛,要是真好了,咱们再说!』
叶泽也不再说什么,立即站了起来,走出小楼,来到前面的药店,抓了几味药,之后熬好了。
不过就是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叶泽就返回小楼。
老头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蛮横,到有些狐疑了,和张启政也聊着天,说的也都是不着边际的话。
『老人家,喝下去!』
叶泽递给老头:『不出二十分钟,你的疼痛完全好了,以后也不会再犯。』
老头虽然有些狐疑,倒是胆子大,立即喝了下去,这才看着叶泽问道:『你现在可以说一说,我这是什么病了吗?』
『实不相瞒,您老人家得的是受风一类的病。』
叶泽微笑道:『有个名字叫箭风痛,痛入骨髓,您老人家没痛呼出声,勉强忍住,已经非常难得了,看您这年纪,一定见多识广,应该能听说过它的另一个名字,鬼箭打!』
『鬼箭打?』
老头一愣,随即点头说道:『嗯,我听说过,原来我得的就是这种病?』
『对!』
叶泽笑着说道:『如果您一味的活血止痛,按照现在医院的办法来治疗,也有效果,但需要一个多月才能好,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每天剧痛,吃不好、睡不好,可能会引起他的病来。』
『哦!』
老头仍旧盯着叶泽问道:『那你是怎么治疗的呢?』
『我是祖传的秘方,用穿山甲、泽兰叶、五灵脂等几味中药。』
叶泽也不隐瞒,和他说了也没什么:『穿山甲最主要的功效,就是祛除风湿,泽兰叶祛瘀消痈,五灵脂行血止痛,加上其他几味中药,您的病一定是药到病除,现在您的疼痛,一定就减轻了。』
『啊?』
老头和叶泽聊着天,都忘了自己的疼痛,听叶泽这么一说,才感觉到已经不太疼了,顿时吃了一惊:『这还真······不疼了?』
『老人家,我没有别的意思,医生看到病痛,总是要给人治疗一下的!』
叶泽呵呵一笑:『您老也看到了,别再说我是骗子,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慢着!』
老头站起来拦住了叶泽:『你再给我说一说,我的驼背能不能治疗?有人可说能治疗的,你还说是神医,那你为什么不能治疗?』
『是谁和你说,能治疗的?』
叶泽笑了笑说道:『他要怎么治疗?』
『实不相瞒,确实是有人和我说过的!』
老头想了想说道:『我去拍过片子,那人说,只要手术,保证成功,之后我就全都好了,到你这里就不能治了?』
『老人家,那是骗人的!』
叶泽笑了笑说道:『您这伤势,或许是弹片之类的,在您的体内,已经多年了,和血肉融为一体,如果当时就手术的话,一定能好,可是这么多年了,您的骨骼已经因为这个伤势长成,就算是手术的话,您也是白挨一刀,骨骼还能复原吗?』
老头呆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泽和张启政已经站了起来。
『小子,你别走!』
老头此时才拦住叶泽,很认真地说道:『你小子说的有道理,现在我知道谁是骗子了,确实有人骗了我,但不是你,咱们坐下聊聊,行吗?』
叶泽和张启政知道他不卖给自己,已经不想再聊了,可是这老头的性格摆在这里,还非常直爽,又这么大年纪了,俩人也不好拒绝,就坐了下来。
『我叫齐柏成,退伍多年了,当年不是吹的,参加过很多场大仗!』
老头已经不疼了,脸上的神色也好了很多:『国家可没亏待了我,对我是百般的照顾,这不是最近因为这个房子,有人来找到我,说要买下来,之后就给我治病,不出仨月,我的病都给我治好,小叶这一说,我才知道那人是骗子。』
叶泽和张启政对视一眼,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买下来房子给老人治病,是不是赵卫东他们啊?
『他说我是骨痛病,老病了,不好去根,总要两三个月。』
齐柏成接着说道:『那小子还说,我背部的东西,也能取出来,驼背就能好了,你说了之后,我才明白过来,人都盼着自己好,但这是不可能好的,原来他才是骗子,在这里诋毁你!』
叶泽次时也忍不住问道:『那人是不是康仁医院的院长啊?』
『对,就是赵院长!』
齐柏成气呼呼地说道:『我听他说了很多,还真以为你是骗子,没什么医术,此时想起来,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他才不是个好东西,你是有些真本事的,他要买我的小楼,就是想开第二门诊,针对你来的吧?』
叶泽和张启政都被吓了一跳,这小子也惦记这个地方呢!
要是被他买下来,弄成他们康仁的第二门诊,虽然不会对泽生影响太大,前后都是他们康仁的,闹心不说,也限制了泽生的发展啊!
『我也是老糊涂了!』
齐柏成自己还越说越来气:『他说我能治好,我就听他的,这病都五十多年了,我还能直起腰来,那他妈才是怪事儿呢,小叶说的没错啊!』
叶泽和张启政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以往是因为治病,赢得人的信任,今天倒好,因为治不了的病,赢得了这老人家的信任,还真从来没有过。
就在这时,外面就进来两个人,前面的一个,正是赵卫东,后面紧跟着康仁的副院长吴光明。
『还真是说谁谁就来,这俩骗子!』
齐柏成吭了一声:『你们俩坐,不用管,看我老人家对付他们!』
说着话,这俩人就进来了,看到叶泽和张启政,也是一愣。
『叶泽、张启政,你们也来了?』
赵卫东冷笑一声:『你们也惦记这个小楼?可惜,你们来晚了!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