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我手中的铁链已经拉够足足三米长,然而还没有到头,原本只有饭碗大小的阀门,此时此刻却宛如水桶一般大小。散发出来的气味越来越来重,在场众人无不捂着鼻子,皱着眉头。
『哥……』
于香肉丝见我拉的满头大汗,向上前帮助我。
『用不上你!你往后退!』
我双手颜色彻底沦为深红色,如同机油长时间侵蚀皮肤似的,估计回家用三瓶洗手液都不一定能洗干净。
『干你大爷的!我今天就想看看你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丧尽天良的东西!』
我不服输不信邪的那股劲,致使我成功上头,仰仗系统妈妈给予的福利,疯狂且无脑的一而再再而三绷紧肌肉,把铁锁绷直的再拉长四米。
阀门宽度又发生变化,此刻变成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缺口,内部的气体仿若喷泉一样往外涌,热气腾腾的同时带着一股浓郁的尿骚味。
我突然感觉铁链的另一头像是用重物故意用力与我进行角力,这下更加激起我的好奇心与好胜心,玩命把所剩不多的铁链往出拽。
『咔嚓……咔嚓……咔嚓……』
一下又一下,铁链摩擦缺口石面的声音咔咔作响,听着直让人觉得倍感酸牙,恍惚着人的神经。
『小赵同志……』
『额滴神……不对不对,额滴佛祖咧!』
老王头和慧安大师,手拉手,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亲眼瞅着我着魔一般的眼睛变好,似乎阀门里面的东西是我此生的执念,不掏出点东西不罢休!
『我哥他又疯了……』
于香肉丝到是颇为了解我,一眼就能看出我的状态。
『他老疯吗?』
赵萌萌始终如一的淡定。
『三天一小疯,七天一大疯……』
于香肉丝咽了口唾沫,实话实说。
……
『CNMD!跟老子较劲是不?!』
我瞪大眼珠子,累的嘴角不停往外冒白沫子,俨然有点要猝死的征兆,自己却浑然不知的继续拼命。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力气!』
我把阴差气息当做后备隐藏能源,一股脑激发出来,瞬间力气大上三分,狂傲的独孤一掷想法彻底填满我的心思。依稀存在的煞气被当做即阴差气息之后的第二道能源注射进我身体,再添上一剂良药。
『给我出来!』
我牙齿要紧嘴唇,硬生生把嘴唇咬出血。
煞气和阴气混合在一起之后,我发现我好像迈入另一个层次。不像人,更不像孤魂野鬼,像是听不了大道禅音,信奉不了漫天诸佛的罪孽罗刹。
『咻!』
凭借这两股力量的加持下,我成功把铁链拽了出来,并且用力多大直接将另一头存在的东西,甩到半空中,形成重物的破空声。
『嘭!』
这东西没两秒掉落在地,掉落到我们身后三米远的位置,没了动静。
然而我依然没缓过来,掏出别在腰间的西瓜刀,随后给自己打气的吼道:『冲啊!冲得上杨六郎!冲不上喝米汤!』
事实上我跟那个东西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只是系统妈妈给予的福利,带着来自系统本愿的邪气,这邪气像是灭亡不了的充斥我脑海,致使我异常暴走,想用西瓜刀了解各种该死的生命。
被衣物遮挡住的不动明王佛像突然睁开眼睛。
唯我独尊的意识让我觉得任何鬼怪,在我面前本就应该跪地臣服,不服者只有一个死字是下场!
我持刀而上,毫无顾忌也没关他到底是啥子个东西,找准大概是脖子的位置,一刀狠辣斩下。
『疯了疯了……真疯了……』
老王头见我一举一动,在内心笃定是见到一个鬼神。
『南无阿弥陀佛,额佛慈悲咧!』
慧安大师选择视而不见的双手合十,喧佛号。
到是于香肉丝有先见之明,拉赵萌萌手,连连后退,并且说出心中想法:『我以前走阴办事的时候,有幸在酆都城见过被受封为阴帅的鬼王……那鬼王的状态,就跟现在的我哥一模一样!甚至我感觉,我哥要比他强!』
『阴帅……』
赵萌萌身为赊刀人,自然知道这个称呼的象征。
……
『铿锵!』
西瓜刀斩在他脖子上,响起金属对撞金属的声音。
我反手蓄力一刀落下,不能说是砍了,可以说是砸了,刀锋砸在同一位置,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到底的东西仍然没有反应,更是一声不吭。
我见普通攻击已然不能造成伤害,心中愤怒怒上心头,冒出一个自己怎会沦落至此的想法。便收刀握在左手手心,五指攥紧刀背,将手心当做世间最坚硬的磨刀石,划破肉皮可见白骨,血瞬间冒了出来。
刀锋沾血,似有神光。
我不顾伤口,右手高举西瓜刀,瞳孔中的疯狂愈演愈烈,念咒道家具有开光效果和攻击效果的咒语,再落刀:『五瘟七疰,吾能杀之。何鬼敢拒!?何神敢亏?!酆都戮形,北斗斩尸。神刀一下,万鬼消糜。急急如律令。』
『咔嚓……』
这一刀,皮开肉绽,但不致命。
『别……』
这东西在生命危险前,心理防线被攻破,左滚右折腾的终于开口说话:『别杀我……我求求你!别杀我!』
『哈哈哈!』
我狂妄到放声大笑,一脚踏在他胸膛,让他那张让人憎恶的正脸面对我:『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傻逼?!』
『我是……我是……我是……』
东西试图挣扎两下,发现无用之后,便犹如被结扎的种马,没种也无胆的求饶着。
『你是长生者吧?』
我瞅着他那干枯褶皱没有血肉的皮肤,瞅着他那僵硬快到萎缩的双手,瞅着他那骨瘦如柴的双腿,瞅着他那还没有大型犬狗脑袋大的脑袋。
与当时所见的阴长欢二人,没有差别。
『狗操的长生者!』
东西怒不可遏的破口大骂,就像被标题党欺诈的消费者,不会觉得自己愚蠢,却上了当。
『啊?』
他这么一骂,给我骂懵逼了。
『都他妈是骗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东西双手握拳捶地不止,郁闷且忧愁的出口成脏:『我就操他妈了!我这么有钱!居然会变成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还傻逼逼的期待着长生不老!我还傻逼逼的期待着永远不会有病痛!但是为什么是会这样?为什么!?』
『呵!』
我被他逗笑了:『点背不能赖社会,知道不!?』
『去他妈的……』
男人明显决堤的止不住话匣子。
『得得得!你别说了,让我给你分析分析!』
我邪笑着说出内心真正想法:『你们这些邪门歪道修狗屁长生的,你长生之前一定要舍弃自身一个东西或者欲望,再或者感情吧!』
『如果我没猜错,你一定舍弃的是自己的爱情!』
『所以你媳妇死了!你找的情妇也死了!』
『但是你他妈的不服输啊!肯定寻思说自己都他妈长生了,凭啥死媳妇还死情妇啊?!』
『所以你就在这修了这么一个风水局。』
『这风水局的作用压根不是什么逆天改命,也不是什么复活自己的妻子啥的。』
『你没有那么大方!你很他妈自私!』
『你本身就有怪癖吧!这个怪癖是啥,我就不说了!』
『你就琢磨着,活人也不喜欢,碰了爱上也得死!你就琢磨寻思不如整两个高级尸体。在你自己建设的王宫里,永生永世的活下去,你这他妈是想当皇上啊!』
『对了!』
『有一点我搞不懂,这角煞和煞神对你的真正意义是什么?你不应该需要这两个东西存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