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保护吕少爷回家!』狼牙赶紧跳出来,带着人装模作样的跑了出来。
不远处,吕家老太和吕钊心急如焚的等着。
『妈,您找来的那人真靠谱吗?』吕钊问道。
『你不是没看到,他一个人打赢了六个人。』吕老太说道。
『可这是从蛇哥集团手中救人,不是打架打赢就能解决的啊!妈,要不咱回去等吧!』吕钊说道。
他总觉得,人不可能这么快就救出来,这个救人计划前后肯定得要很长一段时间吧。
此时,那司机赶紧指着前面的巷子口,激动的说道:『老太太,快看!小少爷,小少爷出来了!』
吕老太看到一群人簇拥着吕成哲走出巷子,激动的赶紧下车上前迎接。
『成哲,成哲我的好孙儿!可把奶奶担心死了!』吕老太激动的握住吕成哲的手。
『奶奶您别激动,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出来了吗?咱先回家说!我都个把月没洗澡了!』吕成哲说道。
『哎哎哎,回家回家,奶奶让厨房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菜!』
吕成哲扶着老太太上车,然后请李潇上车,接着自己钻了进去。
那狼牙原本还想上车,李潇将车门给关上,笑道:『抱歉,没位子了,请你们走路吧。』
『小李先生,你可是我们吕家的大恩人!我老婆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你了,我给你五亿,哦不,十亿,外加老婆子的百分之二十的股权给你,以表谢意。』吕老太激动的说道。
『老太太,我不要钱,您这孙儿懂事儿,所以应该救。』李潇笑道。
回到吕家,吕成栋看到吕成哲搀扶着老太进屋,眼中闪过那么一丝阴狠。
但吕成栋还是笑脸相迎:『弟弟,我的好弟弟啊,你总算出来了,你没事儿吧?那些人没虐待你吧?有没有饿着啊?』
吕成哲经历一劫,现在可以说是劫后余生,他现在已经知道是哥哥要害他。
可是,吕成哲知道,两个孙儿都是吕老太的手心肉,少一块都不行。
孝心为大,吕成哲不能拆穿自己的哥哥。
以前,吕成哲不懂事,才会中了圈套。而现在,吃一堑长一智,吕成哲如同有了醍醐灌顶一般的觉悟。
『多谢哥哥的关心,我没事。』吕成哲笑道。
李潇看了看吕成哲,懂的隐忍,他的成熟程度比李潇想象中的要高。
不过,生活在这种家族里,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有可能想杀你,不懂得隐忍,可能活不长。
『成哲你赶紧洗洗赶紧,刮刮胡子,吕钊,让人去厨房准备一桌你儿子爱吃的菜!再上几瓶好酒,招待贵客!』吕老太现在喜笑颜开了。
此时,刘萌已经将李潇当成了她心目当中的神了。
出一趟门,四十分钟就把人给救回来了,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呢?
『李潇,你简直太厉害了,你是怎么把人给救出来的?』刘萌问道。
『其中的曲折离奇咱就不说了,总之就是你李叔叔一马当先,过五关斩六将,把那蛇哥的老巢都给掀翻了。』李潇微微笑道。
『你就吹吧!』刘萌翻了个白眼。
郊区,某奢华的庄园内。
一中年男人正坐在红木装修的茶室内品茶。
这男人,便是天都府绑票集团的蛇哥。
此时,二三十个人冲进了茶室,纷纷掏出家伙事儿来,将蛇哥给围住了。
蛇哥扫视一眼,身为行业上位者的他,倒也没表现出什么害怕的情绪,依然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
『疯狗,你是真疯了,敢带人来围我?你想造反是么?』蛇哥朝着领头的男人疯狗淡淡的问道。
『老蛇,老子跟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你就是这么耍老子的?我告诉你,我疯狗不是你想耍就能耍的!』疯狗朝着蛇哥大怒。
疯狗的手下们,家伙事儿齐齐掏出,对准了蛇哥。
『把我干掉,你也出不了这么院子。』蛇哥说道。
『出不了这院子无所谓,关键是老子咽不下这口气!』疯狗大怒。
『疯狗啊疯狗,老子这些年对你如何,你扪心自问,还有你们这些人,没有我的庇护,你们一个个早特么被抓去挨枪子儿了。』蛇哥冷声道。
『你联合一个外人,收了那姓吕的钱,到头来想让老子替你背锅,我告诉你,没门!』疯狗厉喝道。
蛇哥觉得事情不太对,那姓吕的可还没给他钱呢。
蛇哥混迹江湖多年,尔虞我诈早已见惯,这疯狗是被人给忽悠了。
蛇哥站起身来,直接就揪住了疯狗的耳朵,厉喝道:『你特么外号叫疯狗真长了个狗脑子!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子出卖?让人给忽悠了还在替人数钱!蠢货!』
『什么?那个杀手不是你的人?那人是去杀吕成哲的啊!』疯狗说道。
『你踏马!赶紧回去看看人还在不在!吕成哲现在要是死了,我都拿不到一分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蛇哥怒道。
疯狗愣住了,他被那个小子给耍了?
『艹,跟我走,我亲自去看看人还在不在!』
蛇哥和疯狗两人来到关押吕成哲的地点,只在地上看到一堆麻绳,人早已不知去向。
『踏马的,是哪个狗日的,敢抢老子的单子,活腻歪了。』蛇哥看到人已经没了,气的七窍生烟。
『蛇哥……真不是你……』
『是你吗个头是老子!废物!』蛇哥朝着疯狗暴怒。
从地上这一堆尸首来看,对方极有可能是杀手榜上的人,不然谁能有这种实力?
『仔细跟我说说过程。』
疯狗立马将过程给交代了一遍。
听完疯狗的话,蛇哥更加确信,对方一定是职业杀手榜上的高手。
『蛇哥,对不住,我不该怀疑你。』疯狗说道。
『现在道歉有个屁用!那狗日的抢了老子的肉票,老子也不能饶了他!他不是玩离间么?咱们就将计就计,把那狗日的给做了,你这样……』
蛇哥给疯狗交代了一下计策,疯狗立马应下,然后离开了。
敢耍我疯狗,老子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