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东方莫璇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东方云却略显惊讶之色,他们一定没想到展一生把自己的堂主之位让给了我,这下东方霞就算是白白牺牲了。
『营主大人,怎么不说话了?刚刚帝后娘娘说,东方霞之死还要细细查验,反正现在东方霞还没有入殓火化,我们不如多请几位法医好好的查一查,也好还帝后娘娘清白。』展韵眼含笑意说道。
『是啊,属下也觉得霞堂主之死有些蹊跷,作为一个经历过多次转世得转生者,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都不该这么脆弱,应当好好查一查。』十二堂主之一的傅成突然发言。
傅成今年大约已经四十岁了,我听展韵说过,此人淡泊名利,从来不参与家族之间的争斗,没想到却肯为我说一句公道话。
东方莫璇起身,道:『大家说的有理,我也是被姑姑的死一时冲昏了头脑,这次的会议暂时结束,我们东方家回去会好好自省,关于姑姑的死,也的确需要好好调查一番,哪位堂主如果对姑姑的死有所怀疑,尽管派法医来华城,我们东方家族随时恭候。』
说罢,东方莫璇离开了,东方家所有的人都追随者东方莫璇而去。
我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看余珊,余珊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起身带着余家的人走了,紧接着刘家的人也离开了,剩下的就只有展家的人、西门家的人和傅家的人。
稍坐了一小会儿,傅成也站起了身,恭敬地说道:『帝后娘娘,那属下也先告退了。』
『傅堂主且慢。』我说道。
傅成停下,道:『帝后娘娘请讲。』
『多谢傅堂主肯为我说话。』我起身说道。
傅成道:『帝后娘娘客气了,属下也不是为娘娘说话,只是平心而论。』
『那也证明了傅堂主相信了言兮,傅堂主,西门两位堂主,天色还早,如果不急的话就先坐下喝口茶吧。』我说道。
傅成听罢坐了下来,道:『那属下恭敬不如从命。』
展韵派人给留下的各位堂主以及他们的下属们倒上了一杯茶,众人品了一口,西门族突然笑了起来,道:『帝后娘娘逻辑清晰,心思缜密,将此事解决的天衣无缝,属下佩服!想那东方家也没有料到东方霞这颗棋子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吧。』
我也笑了笑,放下茶杯道:『西门堂主见地颇深,想必对此事也有所怀疑吧。言兮并非是愚蠢之人,怎么会轻易杀了东方霞徒惹是非呢?』
西门族道:『各位堂主都不是傻子,怎么能看不明白?看不明白的才是刻意为之吧。』
西门族的妹妹西门雪说道:『东方霞已死,东方家会暂时派人接替这个堂主之位,只是这件事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
我问道:『早就听说雪堂主冰雪聪明,足智多谋,言兮学识浅薄,还想听听雪堂主的见解。』
这西门雪年纪不大,也就十几岁,眉眼中透露着精明,但是行为举止却非常稳重,据展韵说,数百年以前西门雪还不是转生者的时候就是一位谋士,曾经为很多争权的大人物出谋划策,成为转生营的一员后才淡出了朝野。
『转生营的总部之所以在京都是因为当年的尉迟营主长期居住在京都地区,但是现在尉迟营主已经返还了冥界,新的转生营营主则在华城,属下觉得,营主大人很有可能会把总部迁到华城去。』西门雪道。
『那……雪堂主觉得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该如何应对呢?实不相瞒,我陆言兮有意于转生营的营主之位,志在取东方莫璇而代之。』我说道。
西门雪看了西门族一眼,西门族笑道:『帝后娘娘前途无量,属下愿意跟随。』
我对西门族笑了笑,继续看向西门雪,只听西门雪说道:『西门家由大哥带领,小妹身为西门家的人自然是选择跟随。至于总部迁移一事,属下觉得,帝后娘娘完全不用应对。』
『此话怎讲?』我问道。
『只要西门家和展家以及傅家同时反对,那么转生营总部迁移是必不能成的,而且帝后娘娘怀着神胎,也可借由取走转生营的一笔资金,据属下所知,转生营的一部分产业是由展家主打理的吧,东方家主没有商业才华,所以尉迟家主把一大部分产业都交在了展家主手里。』
展韵想了想,随后笑道:『雪堂主不愧为谋士出身,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那……既如此,西门家主,西门家远在定城,不如迁到洛城附近吧,也更方便打理古墓的事宜。』我说道。
西门族的脸上现出惊喜之色,道:『帝后,帝后娘娘的意思是把守护古墓一事交给西门家?』
『正是。』我说道。
西门族站起了身道:『多谢帝后提拔。』
西门雪也站起了身,道:『多谢帝后。』
『快坐吧,我也是考虑了很久,觉得西门家是最合适的人选。』我说道。
眼看外面天就要黑了,展韵提议让大家留下来用晚餐,大家也同意了。
展韵在酒楼定好了包间,菜上齐以后我端起酒杯说道:『言兮才疏学浅,而且又年轻,诸位堂主还肯相信我,言兮敬大家一杯。』
我刚想饮杯中酒,傅成提醒道:『娘娘,娘娘怀有身孕,还是不要饮酒了,以茶代酒也无妨。』
虽然刚才与西门家说话时傅家的人一言未发,可是此刻傅成也算是表明了态度。
西门族一拍脑门,道:『哎呀,属下倒把这件事给忘了,帝后娘娘还是不要喝酒了。』
『嗯,谢谢二位堂主体谅。对了,现在又不是会议,也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只不过就是咱们私底下小聚而已,各位如果不嫌弃,就别在称呼我娘娘了,叫一般人听去也不好,我们还是以名字相称吧。』我说道。
『好,陆姑娘,我西门家敬你一杯。』西门族起身,然后和西门家所有人一起喝干了杯中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