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可可被那张脸吓了一跳,一个劲的往云墨染身后躲,云墨染笑笑说
『老人家,我们是路过的,在这岭子里迷路了,你看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喝点水,休息一会儿,放心,我们不会白住的』,说完,从兜里掏出200块钱,递了过去。
那人看了看云墨染他们,也没有接那钱,嘶哑的说道
『那进来吧』,说完便把门打开,站在门边,云墨染笑了笑
『那就打扰了』,就领着莫可可往里走,那人等他俩进去之后,把门关上,一瘸一拐的往里走,莫可可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是个瘸子,两人跟着那人走屋里,那人给他们到了两杯水,坐到了对面,沙哑着嗓音问道
『两位是怎么走到这来的』。云墨染笑了笑
『我们是来这儿玩的,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还请老丈见谅啊』,那人摆摆手
『不妨事,谁都有遇到困难的时候,出家人慈悲为怀,应当的』,
『看不出老丈还是出家人,可这明明是个寺,老丈怎么一身道士装扮』,
『都是方外之人,心中有佛哪管穿着什么』,云墨染笑笑
『老丈果然精通佛理,只不过这荒山野岭的,就只有老丈一个人吗』,
『还有我一个师兄,我们本就是云游之人,如今岁数大了就随便找个地方盖几间茅舍寥寥度日而日』。
云墨染哦了一声,笑道
『那老丈二人还真是清苦啊,平常都在吃烧鸡啤酒,这日子想必过的很难吧』,云墨染指了指地上的鸡骨头和瓶盖,那人周了皱眉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又有什么,两位喝完水就走吧,我们这里实在没有多余的房间』,说完就要送客,云墨染摆摆手,说道
『老丈不要着急,我们还想向老丈打听几件事儿』,
『两位想打听什么』,
『老丈可知道,8个月前有49个女孩失踪了,据说就是在这儿附近走失的,不知老丈见过没有』,那人眉头皱的更深,说道
『我们常年不出这林子,不知道二位说的是什么』,
『那鬼童子呢,想必老丈应该知道吧』,
『老夫不知你们问的是什么,还请出去吧』,
『你们是鬼煞门的吧,七星鬼阵布置的如何了,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可别错过了好日子』,那人一愣,恶狠狠看向云墨染
『你到底是谁』,云墨染静静的看着他,说道
『云墨染』说完,不等那人反应,右手指决一捏,一个滑步来到那人近前,左手竖立如刀,就朝那人面门劈了过去。
右手指决一捏,向那人腰身穴道处一指,那人没有想到云墨染说动手就动手,双臂连挥,接连后退,直至院子了,刚要发力,却发现腰部使不上力,似乎有股气阻碍着自己的筋脉,
『清风决?你是茅山还是天师教?』,云墨染慢慢的走出屋子,摇了摇头
『都说了,我是云墨染』,说完又是一个滑步,与刚才同样的起手式,直奔那人而去,可刚要近身的时候,一阵邪煞之力铺面而来,云墨染一个鹞子翻身躲了过去,面前已经多了一人。
佝偻着背,站在那,向云墨染拱手道
『二位是哪家的才俊,竟如此欺辱我师弟,我师弟得罪过二位吗』,云墨染看着他们,说道
『一个瘸子、一个驼子,果然是你们,鬼煞门使者,天残地缺』。天残地缺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能认出他们,互相看了看,天残说道
『既然小兄弟认得我们,那大家不如就此罢手言和可好』,天残知道兄弟二人不是那人对手,这人的清风决的功夫已臻至化境,不管是不是茅山的还是天师府的,都不是他们兄弟二人能对付的,想着先握手言和,先把人拖住,刚才自己已经给门主传递信号,只要门主他们过来,这两个小辈就是一盘菜而已。
可没想到,云墨染竟然摇摇头,说道
『不好』,
『这是为何』,天残地缺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是为了鬼童子来的,提起十二分精神,说道
『可是我兄弟二人得罪过小兄弟,如果是,那我们兄弟二人致歉』,说着就要向云墨染行致歉礼,谁道云墨染里都没理,说道
『你们确实没有得罪过我,按理说我应该放过你们,你们布置的那个破阵我也没什么兴趣』。
天残地缺不由得一喜,只听云墨染接着说道
『可你们知道着庙的来历吗』天残地缺自是知道这庙的来历,可这根你有什么关系
『这铁木寺,乃是我师祖所创,后又传给我师傅,而现在,这铁岭庙,乃是归我所有。可你们却将我们师门的清修之地弄的如此乌烟瘴气,门前还布置了陷阱,我要不收拾你们,我都对不起师门』说完,仰天长叹,说道
『师傅,弟子不孝,让宵小之人破坏租地,现在,我就收拾了他们』,说完,也不理两脸懵的天残地缺,踏着北斗罡就冲了过去,天残地缺人都傻了,不会这么巧吧,一旁的莫可可更是迷糊,大帅哥是故事里跛脚道人的弟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在看院子里,三人已经是打在了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