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拉拢小病娇
沈星晚对上林筝犀利的目光。并没有你退缩,而是轻声稳问到,『你还好吗?』
林筝看着眼前出落的越发亭亭玉立的沈星晚,心情复杂。
当年第一眼见到沈星晚的时候,他是讨厌的。她和村里的人格格不入,因为她苏静仪离开了。
更重要的是,她来自温三娘悄悄提过的京城。
『京城是什么样的地方?』林筝嘶哑着声音问道,眼神期待又不屑。
沈星晚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想了一下认真的说到,『繁华又冷漠的地方。』
『是吗…』林筝怔怔道。
温三娘不止一次,在深色和老仆语气复杂的提过这个地方,就连今天在温家放火,企图杀人灭口的人也来自那个地方。
林筝踉跄着脚步靠近沈星晚,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你为什么会从那里回来?』
沈小果一步挡在沈星晚面前,防备的看着林筝。
最终林筝伸出手来,用尽全力也没有扯到她的衣角,一头载倒再了地上。
沈星晚松了一口气。
林筝被村里的大人抱起来,最后送到了沈家。
毕竟沈家的条件在村里是数一数二好的,沈胜作为读书人也是很要面子的,遇上了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出力,博得一个好名声。
张氏摸了摸被放在床上的林筝的额头,『有点发热,估计是吓着了,可怜的孩子。』
『小小年纪就丧母真可怜。』李氏在一旁抹眼泪。
两人手脚麻利的给林筝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用冷水打湿帕子放在他的额头降温。
村长在一旁看的满意,称赞了几声又把林筝暂时托付给沈家照顾。
沈胜一觉正气应了,『村长放心,我们肯定照顾好这孩子。』
沈星晚默默站在角落里,看着张氏忙前忙后,非常尽心的照顾林筝。
夜深了,外面的大火终于燃烬熄灭,而林筝也不发热,但是人依旧在昏睡。
沈星晚困了,整个人睡觉朦胧的睁不开眼睛。
『回去睡吧。』张氏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
因为今天的突发事件,他们一家子并没有返回镇上,而是简单把以前的房间收拾出来,在老家住一晚。
沈星晚简单洗漱以后,连外衣都没有脱,被安排到原来的在沈家的房间睡,房间里面已经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床上铺着薄薄的被子。
张氏皱起了眉头,『你将就一晚上吧。』
困极了的沈星晚掉点头,爬上床几乎刚沾枕头就睡着了。
胖喵一下跳到床上,窝在她身边也跟着睡着了。
张氏轻亲轻脚的走出乎,关上了房门。
沈星晚突然之间梦到了前世的自己,因此睡的格外的不安稳。
她的脸颊突然之间被胖喵毛茸茸的大尾巴暴击,她一把抓住大尾巴,『别闹,胖喵。』
胖喵大声喵了一声,『快醒醒,你命要没了!』
沈星晚一下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鬼啊!』沈星晚脱口而出。
林筝手里的匕首冰冷的贴着沈星晚的脖子,『不准叫。』
沈星晚感觉着颈间的冰凉安静了下来,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你想干嘛?』
这个小病娇,怎么这么快就对她出手了,不符合常理啊。
林筝死死抓住手里的匕首,逼问沈星晚,『去京城的路怎么走,不说的话我让你血溅当场。』
沈星晚完全忍不住自己的白眼瞪着林筝,『你可真够狼心狗肺的,沈家可是收留了你,我娘照顾了你大半夜,你就这么对我?』
林筝心里有些不自在,脸上依旧一片冷漠,拿着刀的手开始用劲儿,『你到底说不说?』
沈星晚感觉到了脖子有些痛,破小孩下手这么狠,不愧是未来狠毒的东场都督。
『我又没说不能说,你激动什么。』沈星晚无语的道。
『那你快说!』林筝语气紧绷的道。
『你先去镇上的码字,那里有到江南的船,然后在从江南直达京城。』沈星晚痛快的交代了路线。
林筝用心记下,思考着要不要把沈星晚砸晕。
『你要去京城,那你有钱吗?做船可是很贵的。』沈星晚问道。
林筝沉默了,家已经被一场大火毁了,他当然一无所有了。
沈星晚想起剧情里,将来心狠手辣的林筝之所以唯独对苏静仪另眼相待,就是因为苏静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帮过他。
从此成为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沈星晚没想要这待遇,只希望将来对上的时候,林筝这个病娇别帮着苏静仪对她下死手。
『我有钱,你放开我,我给你。』
林筝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对上沈星晚亮亮的真诚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以后慢慢松开了
周氏直接把刚刚的三两银子又给了张氏,『不够的话,我补。』
『够了。』沈唐道,『你们三个人两个房间三两银子足够了。』
第二天一早,沈唐带着休息的沈煜去交钱办手续去了。
沈星晚早上照例喝完一晚野菜粥,开始收拾自己东西了。
她的主要是从侯府带回来的初夏秋冬各种精美的衣服和一些布料。
本来她当初走的时候是不打算带的,但是候夫人派了身边大丫鬟来帮她收拾收拾行李,恨不得全部给她屋里东西带上。
堂堂侯府不缺这些,沈星晚走的干脆表现的识趣,候夫人也不想想把事情做太难看。
还是沈星晚坚持带太多路上难行,回乡下也用不上,所以最后精简了不少。
张氏收拾的差不多了,看着半夏和沈星晚整理着一件件华美的衣服,『之后住镇上了,你就可以穿了,不用藏着掖着了。』
『这些没动的布料到时候也给娘做漂亮衣服。』沈星晚嘴甜的道。
张氏神采飞扬的道,『那娘一定会好好赚钱,让你有底气可以穿这些衣服。』
沈星晚回来这几天一直穿的相对朴素的衣服。可惜还是很惹眼,不管是老宅还是村里有些人看她的目光难掩嫉妒。
张氏嘴上不说,但是一直看在眼里。
『我们一家人都是能吃苦耐劳的,到了镇上会越来越好。』张氏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儿子女儿都聪明又机灵,还摆脱了吸血的,在怎么以日子也不会现在差。
沈星晚有些心虚,她一点都不能吃苦,只想躺平。
下午时分,沈唐特地花钱租了村里的牛车来,准备搬家。
先把一些细软放牛车上,抛弃掉那些瓶瓶罐罐,两家人东西加起还真不多。
最后把大丫背上牛车,垫上一床被子让她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