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老妇徐姑
不过让她相信澹台会莫名其妙对她动手是不可能的,那人做事向来不留余地,如若真是他动的手,她不可能还有命活。
澹台能对碧落宗动手她是能想到的,只是没想到一切都提前了。还打乱了,她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云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慕云容,她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慕云容很快整理好情绪,她又问道:『那你可知魔尊他……为何将碧落宗满门灭了?』
前世直到她死前碧落宗都还在,还伙同其他三宗联合仙门百家想要讨伐魔界。
这一世怎么她刚回来,碧落宗就没了!
小云歪着头想了一下道:『这个我不知道了,外界也没有明说。』
『不过有人说魔尊是为了当年无极宗惨案一事才会血洗碧落宗的。』
说完她又疑惑道:『这无极宗是哪个门派,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是个大宗门吗?』
慕云容怔了一瞬,这件事她有印象,但据她所知,澹台不像是能插手别人之事的人。
小云见她神情落寞,旋即安慰道:『云容仙子也莫要因为宗门之事而扰神,安心在流云宗养伤就是,事情既已发生,便无转圜的余地。』
慕云容心里嗤笑,她为碧落宗被灭而扰神?
如若不是前世便已看穿了碧落宗的真面目,现在只怕还会为之落泪几番。
经过前世这一遭,她深知仙门百家之虚伪,无论是哪个门派,都不过是披着和善外衣的恶魔,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早已烂成一摊泥。
慕云容看向小云:『小云,你可知魔界现在是何状况,可有异常?』
万事变化都是有迹可循的,只能先探寻魔界的情况再做定夺,她现在只想知道,锁灵术的事情可能避免。
她现在身处流云宗,但难不保澹台会率人前来,特别是在直晓她这个碧落宗余孽还活着之时。
『嗯……要说异常倒是有的。』小云支支吾吾着。
『听闻魔尊让人从人界掳了不少普通人到魔界去,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慕云容有些诧异:『掳人到魔界去?』
『不少人猜测他是要将那些人去千刀万剐,狠狠折磨。』
慕云容摇头,前世澹台绝不会这般做的,他那样的人,看一眼旁人都嫌多余,何曾这般过。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些人都是做什么的?』
『听说有的是做厨子的,有的是做教习嬷嬷的,还有的是做皇家夫子的。』
这些事都是她师父派去人界的人回来汇报时,她悄悄听到的。
慕云容若有所思。
『现今六界之人皆猜不透魔尊想要做什么,他这一举动弄的人心惶惶的。』
小云自顾自地说:『不过魔尊的行为确实有几分奇怪,在血洗碧落宗之前,魔尊还曾去过碧落宗呢,还将其老祖宗打得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
老祖宗寒宵子?
『寒宵子?』慕云容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
『对啊,这事当时被碧落宗隐瞒下来,但在仙门百家之中,已然不是秘密了。』
所以很多人早已直晓魔尊迟早会对碧落宗动手的,这次倒也没有太惊奇。
慕云容眼皮子一跳,一股猜测在心底呼之欲出。
但转瞬,又消失得极快,几乎不给她捕获的机会。
次日清晨
魔界魔宫内
贺宝宝撅着屁股呼呼大睡,并不知晓外界的传闻。
雪白的寝衣被凸起来的小肚子顶得往上跑,露出圆润润的肚皮,两只脚丫子也暴露在外,身上原本盖着的小被子被她踢翻了地上。
一连串轻盈的脚步声缓缓而来,走在前头的是一个长相略微圆润,神色严肃的老妇,她手里执着一根扁宽的教条,正向毫不知情的贺宝宝靠近。
『天色已早,小主子该起床了。』她沙哑的嗓音声音响起。
贺宝宝翻个身,继续睡觉。
老妇人眼睛一瞪,旋即又耐心地唤了声:『还请小主子起床梳洗。』
音调提高了不少。
这一次迎来的是贺宝宝不耐烦的动作——用双手捂住耳朵。
老妇人的胸口起伏着,眼睛晃也没晃一下,手里的教条毫不留情地往撅着的屁股上抽去。
『啪——』
『嗷嗷嗷……』
原本还在熟睡的贺宝宝倏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捂着屁股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床前的老妇人。
『你谁啊,干嘛打我!!』
莫名被人打了,这让贺宝宝很不高兴,小脸瞬间冷了下来。
平日里笑颜如花的小脸此刻冷若冰霜,眉毛都快皱并两条毛毛虫了。
那老妇人见她醒了,淡定地收回手里的教条,不卑不亢地回答:『老妇乃魏国皇室专用教习嬷嬷,小主子可唤也徐姑姑。』
『管你是谁,你们都给我出去!!』贺宝宝指着大门让她出去,脑子里却已经在不停地转了几圈。
魏国皇室的教习嬷嬷?从人界来的?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魔界?
大早上扰人清梦,她们到底想干什么。
那徐姑姑见状,也不恼,依旧不矜不躁地颔首:『老妇是由尊上让你请来的,小主子无权处置老妇。』
大魔头让她们来的?他这是想要作甚。
贺宝宝揉着疼痛的屁股,百思不得其解。
徐姑姑暗中给了身后端着衣物的魔女一个眼神,魔女们见状,很有眼色地上前,将贺宝宝束缚住。
『你们这是要干嘛!!』贺宝宝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魔女摁住了,身上的寝衣也被扒了个干净。
『你们住手,都给我住手,别脱我衣服!!』
声嘶力竭却又委屈可怜的叫喊声穿过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飘向了花苑的亭子里。
澹台端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品着由魔宫总管特意从人界给他带来的上好碧螺春,充耳未闻。
『啧啧啧,这声音可真是惨烈。』闻人雪从另外一个方面走了进来。
隔着老远他都听到了贺宝宝的声音,既可怜又无助的。
『你这是又想如何折磨崽崽了?』
他不得澹台开口就淡定坐下,淡蓝色的锦袍拂过石凳,老神在在地倒了杯茶跟着品了起来。
清茶入口,意蕴十足,唇齿留香。
『好茶!』他赞叹道。
澹台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将手里的茶盏放下。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前几日之事。
他漫不经心地回道:『本座何曾折磨过她了?本座这是在培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