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也没想到法颠竟然认识神秘的白家人,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算算自己穿越过来,已经差不多半小时,怕待久了会出什么意外,只好再次摸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脑中想象着河口区派出所宿舍内的情景。
再次伴随着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再次清晰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派出所宿舍。
原来穿越也不难啊!
而且这种方式,我运用的越来越熟悉。
我想立刻去找大舅,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克制住了内心这股冲动,和衣躺到床上数着绵羊,想强迫让自己睡着。
一口气数到五六百多,愣是没睡着。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拿起一看,竟然是郝民圆打来的,我精神更是一震。
『喂,民圆哥,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我开门见山地问。
『对!我们已经问过街坊,这俩死者都曾帮着我们抬过棺材,鲁东兄弟,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猜测?』
『刘所、老袁、以及这两个死者——难道你没发现有什么共同特点吗?』
这四个人?我想了一下:『他们四个都帮碰过红棺材?』
『对!这是我和立海、周亭讨论后的结果,除此外,目前想不到别的动机!』
有道理!
『当时碰过棺材的不止他们几个吧?』我反问。
『对!还有几个村民以及……以及博物馆的俩人……』
『博物馆的?』
『我已经电话通知附近辖区派出所的兄弟赶过去,另外,这边也问清楚了当时帮忙抬棺材的几个村民的名字,这会儿立海应该带人赶到了。』
这事……
我大脑『嗡』的一下,忽然想到吴静涵他们。
吴老师他们围着棺材可待得时间不断啊!几个人肯定碰过那口棺材。如果郝民圆设想的正确,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扣掉电话后,我赶紧给吴静涵打电话,让我心里一沉的是,吴静涵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对啊!刚才通话时,她提到过自己手机快没电了,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下。
又一想,此时吴老师他们都在济南,据此五百多里,那东西应该一时半会赶不过去吧!
我给吴静涵微信上留了好几条言,让她一定小心。
一夜我翻来覆去,像是烙饼一样,总算熬到了东方放白,我赶紧穿好鞋子,匆忙洗了把脸,赶紧出去,到附近商场买手机,办卡。
七点多钟,好不容易盼到有家小型商店开门,我冲进去挑着玻璃柜台内的一个『大号』的老年机:『我买这手机,另外……另外能不能给补张卡?』
『补卡?什么卡!谁的?』
我翻出大舅的号码:『这个!是移动的。我大舅的,亲大舅啊!』
『奥!这个嘛……你得等到八点半,去这条街尽头的移动营业厅办理,另外还要带着本人身份证和这卡主人的身份证。』
八点半?
卧槽!还得等一个多小时?16读书
『老板,真是我亲舅,他手机掉到了水里,着急等着用呢!』
店老板挠着后脑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一眼便看得出,他这店里其实也能办,只是并非名正言顺,不愿意费事。
我忙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老板就给想想办法呗?我大舅急着使用啊!』
老板犹豫了一下,接过钱,笑了笑,然后猛地一拍胸脯:『我这人就是急人所急,既然兄弟的大舅着急使用,那……那我就破次例——这个忙,兄弟帮了。』
很快老板补了一张新卡。笑着递给我。
『这手机是最新式的老年机,不仅声音大,按键大,超长待机,还是双卡双待的,要么兄弟再买一张备用卡?在正规营业厅可都是实打实的交钱,我这卡给兄弟打个五五折,一百元话费,就收你五十。』
我摆了摆手:『这卡我就不要了!』
说完拿起补的手机卡,便去了医院。
大舅正在吃早饭,餐桌上摆着一笼小笼蒸包,一旁放着两小碟咸菜,还有一大碗豆浆。
大舅看到我进来,苦笑着摇了摇头。
『帮大舅问出院时间啦?』
『问啦!大夫说最好再住两天……』其实我哪里有时间问这事啊,『你的手机卡,我补好了,手机也买了,而且已经帮你弄好。』
说着递了过去。
大舅瞟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而是继续吃饭。
『大舅,其实我已经确定,今天在闹市看到的那人就是法颠,他……他不但没死,而且还认识白家人,也就是上次找你给媳妇做法事的白家老头。』
『什么!』大舅一听,筷子直接掉到了地上,人也猛地站起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只好把昨晚利用佘之戒穿越到过去的过程说了一遍。
『还有这事!还真是造化啦!我马上给圈里的几个朋友打电话!』
说着拿起老年机。
『可是……可是大舅这卡是新补的,里面一个号码都没有,你怎么打?』
大舅白了我一眼:『大外甥,我再教你一招啊!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记在脑子里,什么手机、电脑
还有什么优盘、硬盘之类的,都不如记在脑子里。』
我点了点头,这倒是实话。
说完大舅走到卫生间,我猜一定是有什么话,不想让我听到吧!
我昨晚都没顾上吃饭,早饭更是没吃一口,这会儿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看到餐桌上的小笼蒸包,我伸手抓起俩,直接塞进了嘴里。
猪肉大葱的,真香!
等了足有十五六分钟,他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怎么样,大舅?』
『果然事情不大对劲啊!』大舅冷笑一声,『山西大同法华寺在二三十年前发生了一件怪事!当时的寺庙主持和几个年纪稍大的和尚全都在短短十天内离奇死去,后来法颠才入住的法华寺寺庙,这一晃就是二三十年。』
我听出了大舅这话的意思。
『大舅,你是说法颠的出现有问题?』
『之前圈里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位法爷存在,他就好像雨后的春笋,是突然冒出来的!』
我想到法颠和白家老头聚头的画面:『你说……你说法颠会不会也是白家人呢?』
大舅沉思了一下:『有这个可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