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段梦幻般的经历,刚开始我只觉得高乐媛身体凉如冰,一股寒气由她体内传递到我体内。差不多半小时后,才逐渐恢复体温。
这期间,凭借着超常的听力,我能听得出高老头两口子一直站在门外,或许之前法颠叮嘱过,他们始终没进屋。
『你……你干什么?』
迷迷糊糊的先是感觉怀里的高乐媛动了动,随即是一声娇羞的呼喊。
『你没事啦?』
我赶紧松开双臂,高乐媛触电似的挪到了一侧,满脸红霞飞。
因为刚才情况紧急,我始终没有帮她批上件衣服,此时我全身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作为一个正常男青年该有的反应,也早就有了,两个人都低下头,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尴尬后,高乐媛才反应过来,两步过去抓起睡袍披在身上,身体蜷缩起来。
我也不好意思地蹲到了一侧,能感到此时自己脸上发烫。
『我……我没事了……还是得谢谢你!』
高乐媛的声音如同蚊子叫。
『别……别客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你可以先转过身?我……我要换衣服!』
『好!好!』
我赶紧原地转过身。
又是半分钟后,又传来高乐媛的声音:『好了!』
睡袍已经穿到了身上,她还匆忙扎起了辫子,头发半干不湿,脸上也辨不清是汗还是水,红润润的,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气质,我不自觉地看呆了。
『出去吧?』
高乐媛朝我莞尔一笑,把我瞬间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好!』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屋门。
老高两口子就站在门口,看到自己闺女出来,她妈直觉哭着扑了上去,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孩子,没事吧?』
高乐媛挽着妈妈的胳膊,轻轻回道:『没事啦!』
老两口子对我千恩万谢,弄得我实在不好意思。
『我得去看看法颠大师!』说罢,也不等他们回话,拔腿朝着大门外跑去。
跑到大街上,我定了定神,凭着直觉又朝着村口跑去。
刚跑出村口,远远的看到一个人迎面走来,不是别人,正是法颠。
『老颠,抓住啦?』
我朝他招手大喊。
跑到法颠身前,他一脸从容地看着我,反问:『那丫头没事啦?』
我点了点头:『没事了——那刺猬精呢?』
法颠嘿嘿笑了笑:『先回去再说!』
俩人沿着原路回到高乐媛家,他们三口人都站在大门外迎接着,高乐媛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上都挂着笑容。
『两位大师,让我们全家怎么感谢啊!』绝世唐门fo
我俩刚拐进胡同,高老汉就小跑着迎了上来,紧紧握住法颠的手。
『举手之劳。不用谢啊!』法颠笑着回道,『如果……如果非要感谢我俩的话,也行!那就把你今晚宰的那条黑狗送给我俩吧!或者现在就给炖了!』
『啊!』高老汉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愣了几秒钟后,才猛地点了几下头:『好!好!这就让我媳妇去炖。』
几个人回到屋里,高老头重新泡了一壶茶,很客气地给我俩各自倒上一杯,再次感谢了一番。
看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半,我其实很想回去,可看法颠的意思,好像非得今晚吃上狗肉不可!
真是个酒肉和尚!
趁着高老汉去提水的工夫,我悄声问法颠:『你就这么馋狗肉啊?人家家里刚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咋就没点同情心呢?想吃,实在不行,明天我去镇上给你买!』
法颠嘿嘿一笑,回道:『我是想吃,也应该吃,而最应该吃的其实是你!』
这话让我有些懵,忙反问:『我?我为啥非得吃狗肉啊!』
『因为你刚才耗费了大量的阳元,需要补一补,黑狗恰恰是阴邪之物的克星,尤其是黑狗血,可惜这是只小黑狗,肉嘛!虽然香,可血却不多,都被我刚才用光了。』
原来刚才法颠抱着的大瓶子里的腥味极重的暗红色液体是黑狗血。
黑狗血不是专门对付『粽子』的嘛!记得南派三叔神作《盗墓笔记》中是这么描述的。
法颠继续解释:『和邪祟打交道,难免损伤阳元,办完事后应该赶紧补一补,当然黑狗是上佳之选,如果没有的话,黑驴蹄子也行,实在都没有就吃几头大蒜,再喝几口高度酒。』
这时候高老汉恰好提着热水回来,可能听到法颠提到『高度酒』,忙放下水壶,回道:『有!有!家里恰好有几瓶好酒,我这就去拿啊!』
两瓶『黄河龙』摆到了桌子上后,乐的法颠直龇牙。
一个小时后,一盆香喷喷的狗肉端了上了,光闻味,就让人口水直流,法颠也不客气,让老高媳妇拿来两头大蒜,伸手就抓起一根骨头舔了起来。
法颠的吃相实在不敢恭维,三下五除二,他面前已经堆起了狗骨头。
三个很快干光了两瓶酒,能看得出高老汉是发自内心地高兴,还想去拿酒,被法颠拦住了:『不多不少,这个程度正好!』
我们喝酒时,高老汉媳妇一直站在一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法颠吃饱后,抹了抹嘴,嘿嘿笑着说:『这顿饭吃的痛快,弟妹有啥话想说嘛?』
高老汉媳妇赶紧几步走到桌子前,说话前先开口笑。
『大师,你……您能不能送俺们闺女个啥东西,万一……万一以后她再遇到脏东西,咋办?』
法颠点了点头,随身挎着的布袋子里掏出两枚铜钱,放到了桌子上:
『放心吧!一般的脏东西是不敢靠近这丫头了,因为她体内有了他的阳元。』说着指了指我。
弄得个我有点不大好意思。
『奥!』高老汉媳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法颠继续说:『这两枚铜钱可是镇邪的宝物,叫做‘招财驱邪币’,也算是咱们有缘,就送给两位吧!记住,用红绳子串起来,初一十五挂到脖子上,这样你们以后的生意会越做越好,更不会有脏东西靠近。』
高老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老两口子忙作揖: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真是太感谢大师了。』
法颠喝了一口茶,摆了摆手:『那就这样吧!我俩得回去了。』
说完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法大师……』
我赶紧笑着帮法颠解释:『你们拾掇拾掇早休息吧!高人脾气都这样,那……那我们就回去了!』
起身后,我忍不住瞟了一眼高乐媛,她恰好也盯着我,四目相对时,她脸一下子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