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都市娱乐 撩完就跑:清冷男神入我怀

第270章 你我再没有相交的可能

  『照顾我很累吧?』我笑起来,微微地撑着身子往床的里面挪了挪,空出来一片地方,伸出手拍了拍腾出来的地方,看着他轻声道:『上来躺一会吧。』

  蒋越泽有些迟疑,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没说话。

  我笑起来,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伸手把被子掀起来一块,柔声地解释:『只是上来躺一会,我还在生病,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不要担心。』

  他这才敛了敛神,慢慢地起身,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将枕头垫在床头,半躺在了我旁边。

  我看着他笑,他却还不忘把水杯端给我,喂我喝水。过后又把我的被子盖好。看我的眼神中,没一丝杂念,只是清澈专注又深邃。

  我无声地笑了下,觉得嗓子舒服多了,没像刚刚那么那么干燥滚烫了,连粘腻感也减轻了很多。

  我看向他,思绪慢慢地回到了过去,开始慢慢地告诉他我的那些过去,我的那些混乱灰暗的过往。

  我从哥哥生病,姥姥病危说起。将我害怕失去的敏感不确定,独孤与恐惧全都和盘托出。我告诉他那段时间成绩下滑的我似乎人生遭遇了滑铁卢,我拼命努力,却一次比一次考得差,到最后几乎对自己失去了信心,甚至都想要自暴自弃,就这么放弃算了。

  蒋越泽听后很心疼,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眼神里的那些情绪,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心里的感动,幸福与酸涩,都掺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好似不真实的。

  他慢慢地伸手,抚了抚我的脸,语气复杂,声音却依旧低沉磁性:『那怎么不告诉我?』

  『怕影响你啊。』我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却一脸坦荡:『听路芷欣说,你很快就要去参加全国物理竞赛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你分心。』

  蒋越泽很是无奈,眉头皱得更紧,表情也是复杂难辨。我连忙伸手,揪了揪他的衣袖,俏皮地笑道:『不过后来,我实在想见你,所以就跑去找你啦。』

  说到这个,我又觉得自己对不起蒋越泽。因为如果不是因为我实在没忍住去找他,还哭得稀里哗啦拉着他不放,他也不会因为给我擦泪,动作看着暧昧了些,大家也不会说我们是在接吻,那么也就不会引起大家的不满,和彭美鑫起了冲突……如果不是我去找他,后面就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连累了他。

  想到这些糟心的事,我的声音和情绪低落下来,拉着他衣袖的手也忍不住松了松:『当然,如果当时不去找你,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我也就不会连累你了。』

  蒋越泽没立即出声,但却很坚定,很果断地握住我松开他衣袖的手,紧紧地与我十指紧扣,丝丝的温暖传到了我的手心里。

  『不是你的错,你并没有连累我。』他淡淡开口,带着淡淡的暖意丝丝的沁入我的手心和心底:『你来找我,我很开心。』

  我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一样的眼睛,眼眶开始朦胧,嘴却不肯放过他:『那你当时怎么板着张脸?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他看着我,无奈地叹口气,声音低沉痴缠:『真是个笨蛋。若是讨厌你,你就不会是我的同桌了。』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能眨了眨眼,追问道:『什么?』

  『没什么。』蒋越泽却不愿意多说,轻轻地拉了我的手,柔声道:『继续说吧,我认真听。』

  我嗯了声,诚实地告诉他我在厕所揍了彭美鑫,没一丝隐瞒与不客观,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时的我那狰狞可怕的样子。

  『我一拳下去,她的眼眶旁边,就撕开了一道口子,很快,她的眼睛周围就高高地肿起来了,她当时就爆哭不止。我那时已经潜意识地知道,她一定伤得很重。但我当时,却残忍地认为还不够。手上的拳头,也没有赢过理智的叫嚣,再次挥了出去。』

  蒋越泽听着,慢慢地揉了揉我的发顶,无声地安慰我。

  我回忆着这段自己一直想逃避的记忆,竟难得地多了些面对现实的理智和清醒,语气也再不是以前的颠三倒四,慌张不安:『当时很多人都在指责我,但我却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大家都一起毁灭好了。』

  『这种疯狂一直到路芷欣和顾珈彤赶来,将我带回班级才慢慢平息。回到清醒的我,大错已经铸成,后悔也已经晚了。』117

  蒋越泽无声地紧了紧我的手,给我源源不断的传递力量。我看着我们十指紧扣的手,将自己的内心一丝不挂地给他看:『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想法。也根本不敢再回忆,甚至是面对当时的那个自己。每每想起来,我都会觉得自己很不堪,很对不起她。』

  『这种愧疚和自责,后悔与厌恶一直持续地困扰着,围绕着我,让我良心难安。再加上当时校长说要取消你的保送,我更是觉得自己是祸害,整夜整夜的失眠。』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弥补。我不敢去见你,更没脸和你道歉,我害怕你指责我,厌恶我,我更害怕你对我连指责都没有,对我面无表情冷冰冰,从此以后就只是路人。这样的煎熬与纠结之下,我只能去舅舅的办公室哭,冲他求情。直到他松口。』

  『后来他终于求得校长松口,你可以继续保送,而我要记大过,向彭美鑫道歉,负责她所有的医药费,并且高考前不得踏入学校一步。』

  『知道处分的时候,我喜极而泣。心里想着总算是没有连累你。那时我很想告诉你,但我还是没有。』

  『离校的那一天,我特意去了一趟理科楼找你。我不敢透过窗户看你,我害怕被你发现,只好扒在后门的小窗户看你在那里写物理题。那时我便在想,这应该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以后也不会再缠着你了。』

  蒋越泽听了,很是无奈,又带着些生气和心疼地开口:『招惹了我,却一声不吭逃跑,这是什么道理?』

  我嘿嘿笑,觉得面前的蒋越泽生动极了。我见过矜贵清冷的蒋越泽,从容镇定的蒋越泽,冷静睿智的蒋越泽,也见过带着温和笑意,翩翩如玉的蒋越泽,更是见过故作镇定,口是心非的蒋越泽,却从没见过眼前这个,气急败坏,却依旧努力克制,不忍心责怪我的蒋越泽。

  我摇了摇他的手,柔声撒娇:『都过去了呀,你现在让我跑,我都不跑了。』

  蒋越泽不说话,紧皱的眉头却松动了些。

  我看他神色缓和,继续往下讲:『那时候爸妈很忙,我不敢让他们分心,更不敢让他们知道,所以我就一直躲在舅舅家。路芷欣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动向的人。有时候学校发了什么资料,或者是模拟题,都是她帮我送来。但她从没告诉我,这里面有很多是你给我的。』

  蒋越泽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轻声问出口原因:『是因为怕我有心理负担,所以什么都不让说吗?』

  蒋越泽低头看着我,眼睛眨啊眨,台灯的光打在他的轮廓上,像是素描画上的金色阴影,神秘又有烟火气。

  就这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他才伸手,摸了摸我的眉,似笑非笑道:『怕把你吓跑。』

  我看着他,慢慢地拉下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身子也慢慢地靠进他的怀里,满足地闭了眼。

  他的身子怔了下,下一秒就将我紧紧地抱住,宽厚温暖的手掌撑在我的后背,好似抚平了我所有的委屈,我的不安,我的敏感小心,只剩下了被呵护的温暖。

  我闭着眼睛,回忆着那段日子,却不再觉得是灰色的,声音也是平静柔和的:『那时候,我每天的日子,就是做作业,整理笔记,心情实在不好的时候,我就看各种书。抄《婉约词》抄《诗经》,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段时间,我没去看过一次彭美鑫。只是隔段时间,我便会让舅妈,或者路芷欣去送一些我做的笔记和真题集。直到高考后,听说她考上了农大,我的内疚才算少了些。』

  蒋越泽嗯了声,许久没说话。我们就那么静静地待着,我躺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味,一切都美好极了。

  突然,蒋越泽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疑惑与小心翼翼:『那之后呢,发生了什么事?』

  我听了,抿了抿唇,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寻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我才满意地开口,带着平和与淡然:『高考后,我穿梭在好几个补习机构,做家教,教小朋友吉他和尤克里里,挣钱还舅舅垫付的医药费。后来,哥哥和姥姥的病情都有些反复,我就医院与补习机构来回跑。倒是也很充实。』

  『再到后来,高考分数下来,我没考上崇文,心情很低落,但听舅舅说你是市状元,我便觉得很欢喜。』

  蒋越泽摸着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温柔又珍视,惬意极了。

  『也是那时,我心里对于你我相逢的那一丁点的希望也破灭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们越来越大的差距,也是在那时,我终于真正的相信,你我从此,再也没有了相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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