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的马经理还在挨批斗。他偏头看到沉俞在门口笑,心里奔腾过一万匹草泥马:『沉先生,你说过你会担责任的……』
『啊是是是。』沉俞开心的笑着走进去,『颜颜,别骂马经理了,他是你的得力助手。』
颜颜!
这个称呼第一次从沉俞嘴里蹦出来,实在吓人。
洛颜脸红心跳,瞪着他强装镇定:『你疯了吗?你又不专业,怎么随便下矿?』
『我拍到很多照片,这个矿难是有人动了手脚。』沉俞说。
『警方都没找到确切的证据,你拍的照片他们也有,没用的。』洛颜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他们不能,我能。』沉俞笑笑,『走吧,我们回家。』
『我现在得去医院……』
『你不是医生,去医院也没用。我们回家,找凶手。』
洛颜目光一凝:『你怀疑谁?』
『你二叔洛山。或者三叔洛林。』
果然是家贼难防!洛颜像被当胸刺了一刀,鲜血淋漓,疼痛难当。
这么多年了,他们终于等不及,想把她赶出家门了吗?
洛颜的背,佝了下去。她无力的坐下去,双手扶着办公桌,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别难过的,不值得的东西不必放心上。』沉俞轻声安慰。
『他们不会留下证据的。』洛颜闭上眼睛。
『我不找证据,太费事。』沉俞耸耸肩,『直接逼供就好了。』
洛颜错愕的睁开眼睛。
沉俞笑笑:『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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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氏集团,矿上出事的消息,洛山和洛林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此刻他们正得意洋洋的等待着结果。
一死七伤,这场矿难已经成为海岛市的头条新闻了。很多人在谴责洛氏集团安全措施不到位,洛氏股价也开始下跌。
『二哥,今天晚上去喝一杯?』洛林开心的提议。
『不,现在还不到时机。』洛山稳重的说。
『二哥,洛颜这回肯定要坐牢了。』
『不一定。』洛山抬手揉揉眉心,『我心里总觉得不安。这个事情到底稳妥不稳妥?』
『稳得很。二哥放心吧,绝对不会有纰漏的。『洛林得意洋洋。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沉俞闯了进来。
洛山作贼心虚,慌张的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待看到是沉俞,他心里又一松:『你来干什么?』
『来找二位叔叔喝酒。』沉俞弯了弯唇,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
他手里还真提着一壶酒,黑色的陶壶很精致,但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洛山勃然大怒:『出去!这里是洛氏集团,你没有资格来这里!』
『急什么?』
沉俞打开黑陶壶,一股凛冽的酒香飘出来。洛林喜欢喝酒,还懂酒。一闻这酒香就馋了,但是他没有喝酒的胆。
『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洛山大声喝道。
洛颜慢悠悠的走进来,面色清冷:『我让他来的。』
洛山看到洛颜,脸色微微一变:『颜颜,你这是几个意思?』
『二叔心里清楚。』洛颜冷笑,『明人不说暗话,今天矿上的事,二叔和三叔坦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