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要布阵呢!』雪尊看着羽歌,『若是你这个做法是原因,我想大家也不会治您的罪,不是吗?』
羽歌握紧手,『想做就做了,难道您不是想做就做吗?』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我最重要的人,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到底是死心了,您呢!是所谓何事啊!』雪尊看向羽歌,『我想大家都在等着您说话吧!』
羽歌握紧手看着那人,『你···』
『羽歌我来说。』胡默宇走到羽歌面前,想要开口说话,被羽歌拦下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啊!』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你也没有,否则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师傅。』羽歌直接说道。
『羽歌。』胡默宇看着那人,『那么这阵法是我···』
羽歌看着胡默宇,『是我从你那里偷来的,东西是我给天靖宇要的,够清楚了吧!至于为什么要做这个阵法,因为好玩,我这么说您满意吧!』
雪尊看着那个小女孩。『我满不满意不重要,就是想问问在做各位,羽歌姑娘的做法,不知道是何等罪名啊!还是把罪名定一下吧!省的将来大家忘了。』
『你···那你就不用打开,我们一起死在这里好了。』东夫人直接说道。
『就是,我们凤界的人,不会让无辜的人的送死的。』青夫人握紧手。
『我们凤界的也不怕死,只是我们死后就算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苍鹰一族的族主喊道。
『就是。』青鸟一族的族主说道,『此后我们凤界众人定于你的家族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啊!那要死多少人啊!啧啧啧,为了这么小小的一件事,血流成河,真是想不到啊!』雪尊看向羽歌。
『够了,请诸位明白,谁为主。』羽歌握紧手,『我认,不管结果如果,我都认,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羽歌。』青雪看着那人,『你别闹了,这不是胡闹的时候啊!』
『都给我闭嘴啊!我说我认了,你们还要怎样。』羽歌紧紧握着自己的手。
雪尊看着那个女孩,『既然人家都认罪了,那谁能说一句,这个罪要如何惩处啊!要是太轻的话,或者和原本的罪责不一致的话,那就···后果自负。』
南宫晴看着那人,『根据天学府的规定,私自使用阵法,伤害他人,情况严重,受以针刑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报与六界,逐出天学府。』
『够严重的啊!那羽歌后悔了吗?』雪尊看向那个女孩。
『怎样都好,结果有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吧!』羽歌看向那人,『你最好保证所有的人都可以全身而退,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雪尊愣了一下,『我很想看看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
『你敢。』羽歌看着那人,直接一掌打在一旁的雪山之上,顿时山崩地裂。
雪尊看向那人,在那人耳边说道,『好厉害啊!可是这个世界不是谁的法术厉害,就可以主宰一切的,我很好心的给你上了一课,不用谢了。』
『我早晚会好好谢你的,我们等着瞧。』羽歌说道,『现在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放我们出去。』
『好,如你所愿。』雪尊直接使用自己的法术解开了阵法。
这一桩桩一件件在贺天卓眼前上演,就连贺天卓都感觉憋屈不易,堂堂凤界玉主竟然就这么被人污蔑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可让贺天卓没有想到的事还在后面呢!这场闹剧从开始到最后,竟然没有看见白墨羽。
这时也顾不得什么了,贺天卓起身去里面寻找白墨羽,就看见那人坐在地上,看着一边飘雪。
『你还好吗?』贺天卓愣了一下,随即问道。
『她不见了。』白墨羽看着手里的剑,『是我害死她的,都是我的错。』
『什么不见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啊!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贺天卓看着白墨羽,『该不会真的被这梦境吸引了吧!』
『不是梦境,是真的,我见到她了,我真的见到她了,她明明都接受我送她的剑了,可是···可是···』白墨羽握紧手,『可是凤羽歌却把一切破坏了。她破坏了我的一切。』
贺天卓看着白墨羽,『你怎么知道你认为的事实是真的事实呢!你看到了什么?』周围的景色发生了改变,应该是阵法破了,使用自己的法术护住白墨羽。
『我看到凤羽歌拿到这把剑,青儿说过剑在人在,可是剑已经不再她手里了,青儿一定是出事了。』白墨羽看着贺天卓。
贺天卓直接笑了出来,『你可真是···』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无数的银蝶飞了过来。
白墨羽看着那众多的银蝶,慢慢张开自己的手,那些银蝶落在他的手上,竟然化作了一个灯笼。
贺天卓看着白墨羽,猜想这小子应该是明白了,这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自己还要在想别的办法,但是没想到。
『青儿,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白墨羽看着那盏灯,突然那盏灯直接不见了,白墨羽紧紧握住自己手。
『报仇?』贺天卓看着那人,『你可真是绝无仅有啊!』深吸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是青儿啊!就凭这盏灯吗?』
『我曾经见过青儿把这盏灯变作银蝶,可现在这银蝶又化作了这盏灯不就是说明她已经不在了吗?想让我手刃敌人。』白墨羽直接说道。
『你信不信我一口喷死你。』贺天卓脱口而出,然后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明明这是自己想看到的结果,可这一刻自己还是想让这个傻子知道,灯化蝶,蝶化灯,最后没有了,这说明什么,一切皆是表象,不可当真,却又是真,只是此真非彼真。再结合那把剑,笨蛋,你怎么就不明白啊!剑又没有碎,证明它的主人尚在啊!剑在人在,它在谁的手里,谁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喷死我做什么?』白墨羽看向贺天卓,『你说的对,凤族的人,哪里有什么良善之人啊!终究是我想错,以后我会按照你说的做的。』说完转身就走。
贺天卓愣了一下,此刻他很想问一句,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惜周围已经再无他人。
天学府:
南宫晴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在地上,『我南宫晴还没有这么窝囊过呢!简直气死我了。』
『你生气也没用,现在还不如想想,羽歌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而且又为什么不能说。』牧野看着南宫晴,叹了一口气,『若是灵澈就好了,可惜···哎!』
『玉灵澈,羽歌哪次出事,他出现过,对他我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白墨羽呢!找到了吗?』南宫晴询问道。
『还没有就和人间蒸发一样,怕是也指望不上了。』牧野叹了一口气。『要不我们去找一下月公子呢!他应该很厉害吧!』
『就成半条命了,找他有什么用。』南宫晴叹了一口气,『没事的时候,都在身边跟着,这下有事了,一个也靠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瞬间桌子碎成了粉末。
『要不我们先去看看玉主,我们旁敲侧击的询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再试图给玉主开罪吧!』牧野继续说道。『不管怎样,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啊!看那雪尊的样子就是冲着羽歌去的啊!』
南宫晴看向牧野,握紧手,『师兄说的对,不管怎样,都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先去看看羽歌。』说着往外走去。
牧野看看南宫晴,伸手发了一个信号给玉灵澈,希望玉灵澈可以赶过来,然后去追南宫晴了。
朝霞阁:
月思晨从睡梦中醒来,就看见了自家三叔,『三叔。』然后猛烈的咳嗦了几声,吐出一口血。
『你可总算是醒了,感觉怎么样了,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真是吓了我一跳,你是不要命了吗?』月景寒平静的询问,眼里都是焦急,自己从来就没想过这小子伤的会这么重,若不是玉尊和天启馆主那两人哪里药多,怕是真的可以见龙神去了。
『我还好,羽歌呢!』月思晨想要下床,可是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哎!这个。』月景寒看看思晨,『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暂时羽歌是不会有事的。』
『暂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月思晨伸手拉住月景寒,眼里都是担忧,『她又做什么了?不对,是谁对她动手了。』
『思晨你别着急,这件事还是等你多休息几天再说吧!』月景寒说不出口。
『我没事,以前伤的再重,我连药都可以不用,所以三叔放心,我身体一点事情都没有,还请三叔告知,羽歌究竟怎么了?』月思晨继续问道,放开月景寒的衣服,坐在床上,看着那人。
『这,思晨我们养好伤再说不行吗?有魔尊和天启馆主,还有凤界的诸位,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月景寒继续劝说道。
『大家都在那里,那么羽歌的情况不是很好吧!三叔,羽歌到底怎么了?』月思晨依旧询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