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荔公主进门,向老王后走去,行完鞠躬礼后,说:『我来找我哥,说我女儿的事。刚进王宫,就听人说我哥住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晕倒。我们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医生说是劳累过度。』
『母亲,你相信这个说辞吗?』
『不太相信。我打算去医院一趟,你去不去?』
馥荔公主犹豫过后问老王后:『我现在去合适吗?』
老王后略思:『有点不合适。等你哥清醒后再去也不晚。』
馥荔公主陪着老王后,下楼,在客厅等。
几分钟后,涂嬷嬷提着两盒礼品,从走廊走过来。
老王后和馥荔公主向门庭走去。
涂嬷嬷加快步伐,出到门庭外。随老王后坐直老王后的专车。
馥荔公主等老王后的专车开走后,再坐到自己专车里,对司机说:『去我父亲别墅。』
司机开车,驶出城门,进到谷增别墅院内停车。
馥荔公主下车后,进到别墅客厅。
客厅长沙发上坐着谷增和茱颍。靠里边的短沙发上坐着谷茁。
谷茁急忙问馥荔公主:『和你哥谈得怎么样?』
馥荔公主对谷增说:『我哥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
对于这样的结果,谷增和谷茁都很意外。
茱颍发觉,这是一个打击夜繁星的好机会,提醒馥荔公主:『先前夜繁星去过海花岛宫见过你哥。该不是她把你哥气晕了吧?』
馥荔公主清楚,夜繁星不是那种行事冒失的人。
她认为,此时以茱颍的理由,去找夜繁星打听消息,非常合适。
『父亲。我茱姨说得有道理,这事我得弄清楚,不能让步则坑了我女儿。』
谷增点头:『你快去快回,我们在这里等消息。』
『好。』馥荔公主又出到院子,坐上专车,对司机说:『去见夜繁星。』
司机赶快开车,去到夜繁星住的酒店大门前停车。
馥荔公主下车,进到酒店大堂,对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员说:『我要见夜繁星。』
工作人员向馥荔公主行完鞠躬礼说:『殿下。女王陛下不在。』
馥荔公主大声呵斥:『你居然撒谎!活得不耐烦吗?』
工作人员耐心解释:『女王陛下真的出去了。』
『我等她。要是我发现你骗我。我就叫人,烧了这家酒店。』
工作人员引着馥荔公主,走到大堂休息沙发前:『殿下。请坐。』
馥荔公主坐到沙发上等。工作人员回到前台。
二个小时过去,夜繁星带着夜寂尘,从酒店大门外走进来。
馥荔公主冲到夜繁星面前,被夜寂尘拦住:『殿下,有话好好说。』
馥荔公主愤怒说道:『想要听好话!就要学会做好事!』
夜繁星不理会馥荔公主,绕过馥荔公主,先走。
『夜繁星!你必须给我交待!』馥荔公主挣脱夜寂尘的手,去追夜繁星。
夜寂尘快速跑到馥荔公主前面,以防馥荔公主伤害夜繁星。
就这样,三个人,最后进到夜繁星住的房间。
夜繁星请馥荔公主坐:『小姑姑,你别生气了,有话慢慢说。』
馥荔公主面向夜繁星:『繁星,你知不知道我哥晕倒的事?』
馥荔公主的情绪缓和,夜寂尘向后退了两步,站到夜繁星身侧。
夜繁星吃惊:『我爸爸为什么会晕倒?』
『有人说,是你气晕我哥。』馥荔公主等着夜繁星回答。
夜寂尘气愤辩解:『殿下。我和我们陛下离开海花岛宫时,白百年还好好的。有人将此事赖在我们陛下身上,这是别有用心。你告诉我,是谁这么说?』
夜繁星瞪了夜寂尘一眼。
夜寂尘没再开口。
馥荔公主是来打听消息,不是来给自己找仇恨。
『这事我是听路人说的。我此次来,就是想问问步则和我女儿的事,怎么处理?』
夜繁星拿不准馥荔公主的心思,含糊说道:『小姑姑,我当然是希望你们两家能有个好结果。』
『好结果?』馥荔公主苦笑:『繁星,我们两家的仇恨,不可能轻易了结。』
馥荔公主没有大发脾气,夜繁星感觉馥荔公主也在寻找妥善的办法。
『小姑姑。过去发生的事,不是我们能控制。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那就是步则绝对没有玩弄你女儿的感情,他很疼爱你女儿。』
馥荔公主抿了抿嘴:『哎。』
『小姑姑。步则也很痛苦。这事能不能暂时放一下?再等等消息。』
『你是说,这事有转机?』
『步则也同意等核查的结果出来,再做决定。请小姑姑也三思。』
馥荔公主伸手,拉住夜繁星的手:『我相信你。可你也得知道,我家里还一位挑事的能手。有些事,我是防不胜防。』
『你查出怂恿你女儿结婚的人?』
『不用查,我就猜到是她。我公公对她言听计从。今天来找你算帐这事,也是她当着我公公的面出的主意。我不能不能,刚才冒犯,还请你多包涵。』
夜繁星笑说:『小姑姑,我们是一家人。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过我爸爸住院了,这可不是好事。』
馥荔公主认同:『你有好的应对办法吗?』
夜繁星在馥荔公主耳边低语几句。
馥荔公主点头:『我会想办法配合你。』
夜繁星对夜寂尘厉声说道:『把馥荔公主请出去!』
『是。』夜寂尘拽着馥荔公主出了夜繁星住的房间,在大堂门口才松手。
馥荔公主插腰骂道:『夜繁星!你这个害人精!我不会放过你!』
夜寂尘呵斥馥荔公主:『你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你们给我等着!我还会来的!』馥荔公主向她的专车走去。
夜寂尘回到夜繁星住的房间,对坐在沙发椅上的夜繁星说:『幸亏当时听了你的话,我们走得快。要是白百年当着我们面的晕倒。那我们就是有嘴说不清。』
夜繁星冲夜寂尘笑笑:『刺激吗?』
『啊?』夜寂尘一时没反应过来。
『说说做情报工作,和做我的侍卫长。有什么不同?』
『几句话说不完。跟着你处在政治漩涡中,我发觉我十分讨厌政治阴谋事件。稍稍不小心,就被人算计,而且幕后的坏人,还不止一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