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剑南一时看得呆住了。
紧接着沈剑南的手下二十来个镖师也纷纷赶到这小庙里。那聂柔柔刚才是因为被雷声吓着,才本能的投入晋如愁的怀里。
现在感觉到破庙里都坐满了人,她这才觉得尴尬起来,正要离开晋如愁的怀抱时,那沈剑南就赶来了,而且正好看到她在晋如愁的怀里……
沈剑南怔怔地看着聂柔柔……
聂柔柔顿时尴尬起来,连忙离开了晋如愁的怀抱,坐直了身子,脸上烧得通红。
她的这个动作,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有那么一瞬间,沈剑南觉得自己头上戴着的不是防雨的斗笠,而是一顶绿得刺眼的帽子……
如果这小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好,可是这庙里坐着这么多的人哪……他们两个怎么好意思在这么多人的屋子里卿卿我我……
念君看着沈剑南的脸都绿了,心里觉得好笑,特别地想笑,可是考虑到如果此时此刻笑出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到底忍住了。
当然,沈剑南的手下也看到了这一幕,更是看到了沈剑南那发黑的脸色。晋如愁还是第一次看到沈剑南,他也不认识沈剑南,更不知道沈剑南一直在爱恋着聂柔柔,晋如愁很友善地向沈剑南微微一笑。
晋如愁不笑还好,这一笑更是让沈剑南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可是到底是有教养的大家少爷,沈剑南还是强行忍住心里的愤怒,挤出一个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四个字来形容的笑容,向晋如愁道:“外面下了大雨,在下想在这里住上一晚,兄台不介意吧?”
电光火石,晋如愁却仍然温和的微笑,彬彬有礼道:“请便。”
这时沈剑南身后走出一个魁梧的中年大汉,那中年大汉右手已断,他一看到惊鸿和念君,粗犷的脸上腾生起巨大的愤怒,向惊鸿怒骂道:“是你这个妖女!”
他的手就是被惊鸿一剑斩断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惊鸿很冷静地坐在地面上,没有丝毫理会这怒火中烧的男人。
而这边的谢双见这样一个大汉,对着惊鸿又骂又叫,打抱不平的英雄念头又起,向那汉子骂道:“你这厮骂谁?!”
这沈剑南的目光如电,冷冷扫向那边气定神闲的惊鸿,道:“那日之事,还请姑娘给个交代。”
惊鸿看都不看他一眼,仍旧冷冷淡淡的坐着,然后……轻轻闭上眼睛,宛如蝴蝶的翅膀的睫毛轻轻覆盖一来,然后她……睡觉……
耻辱!
绝对是摆明了看不起他们外加羞辱他们!
果然惊鸿的举动激起了靖宁镖局所有人的愤怒,沈剑南本一向很能沉住气,这次因为聂柔柔与晋如愁的事情给了他不小的刺激,他再是好性子,再忍受不住了。
“妈的巴子!臭婆娘,臭**!!”靖宁镖局那边的人开始骂了起来。
他们应该庆幸,庆幸惊鸿听不懂他们在骂什么。
这边的谢双、申敏觉得那边的二十多个粗壮汉子为难一个小姑娘,实在太不像话了,骂的话还这么难听,实在听不下去了,两人也站起身来,一道骂了还回。
还别说,谢双、申敏骂人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以二敌二十,从祖宗一百一十八代骂到他们这一代,连他们祖上的邻居家的邻居的寡妇的儿子的夫人的妹妹的朋友的那只小狗也无法幸免……
真是什么都骂得出,编造得出……
晋如愁微微皱起眉头,那聂柔柔真是受不了了,念君听得有趣,心道:原来中华上国的骂辞可以丰富到如此程度,他也学几招,以他的资质,相信不久以后就可以骂遍天下无敌手。
正当两方骂得起劲时,一个冷冰冰的女子声音道:“谁再说一句,我就杀了谁。”
破败的小庙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见外面雨声一片,众人的目光都人这面无表情的女子所吸引,惊鸿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目光清冷无情,从这两边开骂的人的脸上一一扫去,众人只觉得这目光冰冷凌厉,虽然只是一个女子,但也觉得这目光冰冷不可逼视。
谢双和申敏两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听惊鸿开过口说话,两人还以为惊鸿不会说话呢,哪知这人不说还好,一说就吓死人。那谢双本想对惊鸿说“我是在帮你”,可是话还未说出口,坐在惊鸿旁边的念君就向他摇头,示意谢双不要说话。
虽然诧异,谢双和申敏两人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经过这么多天念君的孜孜不倦的教导,惊鸿对这些人的来意来明白了几分,按着念君所说的故事,如果一个人伤了他,他就会反过去伤那个伤过他的人,这种行为叫做报仇。那时念君还举了个例子,
说:“就好像如果有个人杀了我,姐姐会怎么办?”
惊鸿想也不想,就回答:“杀了那个人。”
那时的念君不拍手,道:“对,这就叫做报仇。如果姐姐常常杀人,那么想找姐姐报仇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所以姐姐不要随便杀人……”
惊鸿回想起念君所说的话,又看了一眼沈剑南等人,道:“你们想找我报仇?”
沈剑南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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